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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辞何尝不心疼。
通过高泽的描述,他都能想象到凌纾绝望且苍白的面容。
心像被揪了一下,疼得他冒冷汗。
回来的凌纾察觉到了异样,扶住他的手臂让他往后靠,急道,“怎么了,哥哥,哪里不舒服?”
褚辞拼尽力气拽了一下凌纾的衣裳,将她抱入怀中。
他疼得冒汗,凌纾的衬衫都被浸湿,这让她的心跟着抖了抖,“哥……你放开我,我去叫医生。”
“没事,让我抱一下。”褚辞深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感到他情绪的波动,凌纾轻抚他的头,柔声问,“怎么了…”
褚辞低声道,“纾纾,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忘了我。”
凌纾有些生气,“你胡说什么?你不会出事的,说这些干什么?”
他是病人,他了解自己的身体。
褚辞搂着她,不敢抬头看凌纾的表情,温声道,“乖,答应我。”
凌纾道:“我不会答应你的,褚辞。”
“该死去的人是吴放,他害了你,害了我们一家人,包括阿姨。”
“你要活着,好好的睁着眼睛,看着他入狱,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不是什么,忘了你忘了我的狗屁话,你以为你很伟大很热血吗?”
越说越激动,凌纾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滴滴答答的全落在了褚辞的头顶。
褚辞没再说下去。
满心的复杂。
她对自己的感情,比想象中还要深。
凌纾挣开了他的手臂,将床摇了下去,抹了一把眼泪,便转身去寻医生。
他已经很疼了,碍于凌纾在场,不想让她担心,忍了很久很久。
又打了一剂药,褚辞昏睡过去。
凌纾盯着他挂完水,才离开。
第二日,凌纾去学校请假,上午没来医院,褚辞醒来,见的是高泽,心还有些落空。
高泽好笑,“怎么,看到不是妹妹失望了?”
褚辞道,“帮我把手机拿来。”
高泽举手投降,“不行,妹妹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给你拿手机。”
褚辞头疼,“她给你工资还是我给你?”
高泽歪嘴笑,“就是因为如此,你不能死,死了谁给我?”
“放心,公司有我,药剂的样本已经送到国外,相信解药很快就会研制出来了。”
“至于吴放。”高泽冷笑了一声,“逃到境外,只有死路一条。”
褚辞神色一暗,深知若他不挡这个子弹,挨枪子的,一定是凌纾。
倘若他的痛苦让凌纾承受,不敢想象,他会不会疯的更彻底。
凌纾是中午来的,高泽就阴着脸走了。
她还在生他的气,全程硬着个脸,给他搭桌子,开饭盒。
褚辞视线在她身上,良久才道,“睡得好吗?”
凌纾舀一勺饭送他嘴边,没好气道,“不好。”
褚辞眉眼一弯,伸手去拽她的手腕,“还生我的气呢?小管家婆。”
凌纾顺势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褚辞凑过头,想吻她的脸。
凌纾抗拒。
褚辞失笑,“对不起,纾纾,我再也不说那种话了。”
凌纾刚转过头想训斥他,这厮手掌一叩,将她的红唇压向自己。
话音都被他夺了去。
某人虽然身上没力气,吻起来还是带着掠夺的意味。
当凌纾渐渐没有挣扎,攀上了他的颈项,回应。
褚辞一怔,满是柔软,吻也变得柔情了许多。
二人难舍难分,直到有人推门而入清了清嗓子,“咳咳,病人现在还是要注意一点啊,身上有伤。”
凌纾迅弹开,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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