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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鸿文:“是那个人?”
杨平乐又嗯了一声。
刘鸿文的心终于可以落地了,回去可以交差了,没有拆女朋友的西皮,不用挨拧了。
“好好处,你上课,我走了。”
大课间,有十五分钟休息时间,由素描课,换到楼下大教室上《首饰概论》,主要介绍珠宝的历史、文化、材料和制作工艺。
这种课特别好睡。
但教授是个严肃的老太太,刚经过早八毒打的各位,只能吊着眼皮,准备与教授斗智斗勇。
杨平乐再喜欢这个专业,也架不住教授讲课跟施催眠大法似的。
眼皮子一会闭一会睁的,尽量让自己清醒。
奋斗了半节课,教室里倒下了一大片。
教授另辟蹊径,开始随机点名回答问题。
杨平乐挣扎到下课结束,废去了半条命。
一看笔记,空空如也,只余下书上两摊口水痕迹。
“”
意犹未尽
大家似乎都知道杨平乐谈恋爱了,不再主动找他一起去吃午饭,打了招呼各自找伴去吃饭。
杨平乐打了一个哈欠,听到有人叫他,侧过脸,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泽清。
沈泽清见教室基本上已经空了,走了进来,摸了摸他压红的侧脸,“中午要不要回家睡一觉?”
伸手去拎杨平乐的书包。
“要,抱抱我,不想走路。”杨平乐睡得全身没力,宿醉后遗症迟迟现形了。
沈泽清把书包背起,蹲下,双手绕到杨平乐大腿根下,像抱孩子般,把他抱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在沈泽清嘴上亲了一口,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有点响,杨平乐自顾自地乐了,“有没有像那天晚上隔着屏幕亲你。”
沈泽清稳稳地抱着他,往外走,“亲得太快了,来不及感受,要不,你再亲一下。”
杨平乐屁股坐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俯身真去亲了一下,沈泽清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杨平乐意犹未尽,在沈泽清嘴上,用力嘬了一下,“哦豁,把你嘴嘬出血了。”沈泽清早上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
杨平乐伸手摸口袋,没摸到纸巾,干脆俯身,舔掉那一抹艳红。
沈泽清喉结滚了滚,“饿了,快点回去。”
沈泽清把人轻轻放到电瓶车后座上,杨平乐掀开沈泽清的大衣,钻了进去,圈住他的腰,脸贴着沈泽清的后背,完全的依赖。
沈泽清享受这种依赖,车子骑得又稳又急。
阿姨已经煮好饭菜,放在桌上,屋里暖烘烘的。
“哇靠,终于通暖气了。”杨平乐跑到暖气片面前站定,感觉温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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