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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帝都?”安然反问道。
小德一甩手中的拂尘,尖着嗓子说:“这是自然,安然姑娘失踪这么久,唐家上下可是想得紧呢?神威将军可是特地请求皇上帮忙寻找!”
安然这几天隐隐有种记忆复苏的感觉,唐家河神威将军,她并不陌生。
“看来我是没得选了……”
小德假笑着说:“安然夫人果然是明白人,不像宇大少爷。”
安然眉头微皱,总算明白了宇悬星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她不怕去往何方,但是她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小德将目光落在安然的肚子上,说:“安然夫人不必担心,来的时候,皇上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夫人的孩子!”
安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额头冒出些许冷汗。
小德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双手递给宇成决,说:“宇堡主,合作愉快。”
宇成决接过小盒子,没说话,只是看了眼安然,眼中有一丝愧疚。
安然觉得,她应该是被人卖了。
夫君,你到底何时才来就我和宝宝?
安然现在出乎意料的冷静,掸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公公的大名。”
小德一愣,这安然真的失忆了?
“咱家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大太监,别人都称呼咱家一声德公公。”
安然微微福身,皮笑肉不笑地说:“原来是德公公,这去帝都的路上就有劳您照顾我们母子了。”
小德不在意安然的态度,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倒霉,若不是之前惹恼了皇上,他也不会被派来做这苦差事。
小德清清嗓子,说:“安然夫人不必担心,您的家人可都盼着您回去呢咱们马上出发,如何?”
安然抿着唇,好半天才说道:“全凭德公公安排。”
宇悬星醒来时,已经是安然离开的第二天了。
宇悬星知道如今已经于事无补,鸢肯定是和风漠勾结了,只怪他太大意,而父亲也绝对不会允许他再去帝都犯险。于是乎,宇悬星当即找来信鸽向舒怀传递消息。
舒怀一路追踪鸢,此时正在叶城中。
“公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鸢似乎一直在和我们兜圈子。按理说她带着夫人,不可能行动如此方便啊!”莫鸽说。
舒怀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关心则乱,此时他的心情如同一团乱麻,只想快些找到安然。
这时,莫鹰抓着一只信鸽从外面回来,着急忙慌地说:“公子,是宇少爷的信鸽!”
莫鸽接过莫鹰手里的信鸽,然后取下信笺交给舒怀,信笺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东陵帝都。
舒怀握紧手中的字条,说:“看来如今的生活太过安逸,我倒变得心慈手软了!当初就不该把鸢交给若烟处置!”
莫鸽莫鹰对视一眼,心知不妙。鸢被捉住后,护国公主以鸢出自公主府为由,将其带走,本是好心教导,却不料竟酿成今日之事!
“公子,夫人出了什么事情?”莫鸽问道。
舒怀没有回答,只是冷着声音说:“莫鸽,你留下来继续追鸢,杀无赫!莫鹰,你随我去东陵帝都!”
“是,公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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