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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道惊雷再次劈开天穹,雨像鞭子般抽打着义庄檐角的铜铃。
数十口棺椁在右侧影影绰绰地排开,左侧青石台上,新娘尸首上的白布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红色嫁衣,旁边板床上还放着一具蒙着草席的尸身,忽然发出“咯“的一声,就见一只老鼠从席下钻出,跳下板床,钻进了墙角。
“呼,吓死我了!”小满拍着胸口安抚自己。
“死人都不怕,还怕老鼠!”顾溥走到板床前,轻轻掀起草席一角,眉头皱起的盖了回去。
“死人不可怕,诈尸你怕不怕?”小满怼了回去。
“不得无礼!”秦陌不悦瞪向某人。
“哼!”小满更是不满瞪了回去,谁怕谁呀,比眼睛大吗?
“好了,开始吧!”
两人收回视线,小满猛地掀开新娘身上的白布,扯着嗓子喊:“陈伯,点灯!”
“来啦,来啦,来啦!”陈伯提着四盏油灯急步走了过来,朝着顾溥方向颤巍巍行了个叉手礼,捏着艾绒依次点燃,放于四角。
看了看四角跳动的灯火,顾溥好奇道:“这四盏灯的摆法有何说法?”
小满握银刀的手一顿,挑眉看向对面:“没想大人心还挺细,大人可知《洗冤录中镇魂篇》有说:四隅燃犀,可照幽冥!”
“可照幽冥!?镇邪祟?”
“差不多,但不止!”
小满刀尖指向东北角的油灯:“这盏艮位灯里掺了尸油,专照生前中毒者的七窍阴气;巽位灯里混了雄黄,坤位灯掺了朱砂”说完,小满便开始解新娘衣衫。
“那个呢?”顾溥指着西北角的油灯,三个方位都说,为何这盏不说。
“那个呀,有磁石,反正我没看到有什么用,爹爹说有用!”小满耸了耸肩继续手里的动作。
“是,这是按宋师傅遗法作的,这么十多年来,咱们义庄可平静不少了呢?”陈伯笑眯眯的回道。
衣服褪到只剩肚兜,顾溥和秦陌都轻咳的背过身去:“咳……”
小满不明抬头望了他俩一眼,陈伯先是不明,后来也是好笑道:“大人们还真是有礼之人!小满,你验,我来记!”
宋小满翻了个白眼,一具尸体而已,还搞男女之防了,真是迂腐。继续垂眸看着胸口的三根麦穗,拿起镊子拨出一根,转着手里的镊子,这是怎么插进身体里的呢?插这个作用是什么呢?没有头绪的将麦穗放到一旁的白布上,又将剩下两根拔了出来,放到了一起。
“有什么新发现吗?”顾溥背着身子问道。
“暂时没有,就三根麦穗,根部斜切,但是……嗯,我是很难想像三根这种东西是怎么插进身体里的,而且还这么深!”
“我看看!”顾溥转过身,就见完全赤裸的女尸,赶紧闭眼错开,瞟到放于一旁的麦穗,扯起白布,凑在灯下细看。
小满被这滑稽的动作给逗笑了:“大人这年纪,没娶妻,也摸过女子吧!怎么这么害羞!?”
“放肆!此乃太子太保、镇远侯顾都督!”秦陌一个转身,绣春刀已出了鞘,刀风扫过,油灯齐齐一颤。
“顾……顾都督?!”陈伯手中册子‘哗啦’落地,人跟着跪了下去。
侯爷……天爷呀!小满连哭带跪的伏在地上求道:“侯爷息怒!小子嘴贱,侯爷饶命呀!”
想想白天的事,现在背脊直冒冷汗,一定是老爹在下面求情来着,要不活阎罗估计早就让他们一家团圆了!
“都起来吧,继续干活!”顾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盯着手里的东西又凑近烛火几分,如果内力深厚,也不是不能做到将麦穗刺入体里……正想的入神,三根麦穗齐齐飞了出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道惊雷再次劈开天穹,雨像鞭子般抽打着义庄檐角的铜铃。
数十口棺椁在右侧影影绰绰地排开,左侧青石台上,新娘尸首上的白布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红色嫁衣,旁边板床上还放着一具蒙着草席的尸身,忽然发出“咯“的一声,就见一只老鼠从席下钻出,跳下板床,钻进了墙角。
“呼,吓死我了!”小满拍着胸口安抚自己。
“死人都不怕,还怕老鼠!”顾溥走到板床前,轻轻掀起草席一角,眉头皱起的盖了回去。
“死人不可怕,诈尸你怕不怕?”小满怼了回去。
“不得无礼!”秦陌不悦瞪向某人。
“哼!”小满更是不满瞪了回去,谁怕谁呀,比眼睛大吗?
“好了,开始吧!”
两人收回视线,小满猛地掀开新娘身上的白布,扯着嗓子喊:“陈伯,点灯!”
“来啦,来啦,来啦!”陈伯提着四盏油灯急步走了过来,朝着顾溥方向颤巍巍行了个叉手礼,捏着艾绒依次点燃,放于四角。
看了看四角跳动的灯火,顾溥好奇道:“这四盏灯的摆法有何说法?”
小满握银刀的手一顿,挑眉看向对面:“没想大人心还挺细,大人可知《洗冤录中镇魂篇》有说:四隅燃犀,可照幽冥!”
“可照幽冥!?镇邪祟?”
“差不多,但不止!”
小满刀尖指向东北角的油灯:“这盏艮位灯里掺了尸油,专照生前中毒者的七窍阴气;巽位灯里混了雄黄,坤位灯掺了朱砂”说完,小满便开始解新娘衣衫。
“那个呢?”顾溥指着西北角的油灯,三个方位都说,为何这盏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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