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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他连看都不看我,他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突然觉得很没劲,小茂叹了口气:“你出去吧。”
翌日,楚彩手捧鲜花,在花宅大厅门前等待多时。
在看到那抹雪色从楼梯优雅走下来时,他像是青春期第一次怦然心动的小伙子,不禁红了脸。
更别说,那个总是高傲矜持的漂亮的人还朝他伸.出了手。
“小茂……”
楚彩的心像是被丘比特射得稀烂,嗓音带颤。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一瞬间,骨软筋酥。
只是小茂身后那道黑色的尾巴,颇为煞风景。
楚彩低下头,对花小茂轻声询问:“小茂,你答应跟我去玩,不能只有我们两个吗?”
花小茂眨了眨长睫毛,很无辜:“那你自己跟他商量。”
楚彩心中一喜,小茂这是准他的意思,放在往常,他哪有过问的资格?
于是楚彩去跟保镖商量,他比虞帜矮了那么一点,但气势十足。
没想到虞帜一步不退。
听着保镖软硬不吃的简单二字回绝,花小茂抿出一点笑。
马场里,楚彩和花小茂骑同一匹马。
虞帜独自骑着另一匹黑马,跟在两人身后,目光迥然,注意着小茂的动向。
小茂有时会在马上做一些危险的马术动作。
不过调皮的花小公子今天很乖,靠在男人的胸.前,游刃有余地跟男人说说笑笑。
楚彩心神酣醉,心上人窝在自己的身前,鼻尖萦绕着甜甜的芳香。
“小茂,今天心情这么好?”楚彩问。
怀里的人勾勾手指,让他低头,楚彩低头,听到小茂柔声对他讲话。
楚彩脖颈登时红透,握住花小茂的手心,急赤白脸地表白:“不用钓了,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不要脸,”花小茂笑起来,娇嗔道,“谁说钓的是你了?”
楚彩欣赏他娇俏动人的眉眼,笑道:“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两人在这亲亲昵昵,冷不防被一道冷硬的声音打断。
“少爷,喝点水。”
虞帜不知什么时候下了马,还拿来了花小茂的水杯,抬起手臂举着。
真会破坏气氛,楚彩在心中骂道。
正想将水杯拿过来,却没想虞帜的手一挪,让他抓了个空。
在外面,花小茂入口的东西,除了虞帜,不能有任何人经手。
花小茂于是自己拿过水杯,喝了两口,还给虞帜。
期间,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给虞帜。
不同于往日耍小性子般的生气,不管是撩拨,烦恼,还是眼波流转,他的眼中一直有虞帜的身影。
可今日,显然不同。
那种关注,突然消失了。
虞帜何尝意识不到这一点,心中乱过一瞬。
可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
他应该守好规矩。
一直到晚上,虞帜都不声不响。
花小茂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真丝睡裙,细吊带勾勒出纤细雪白的肩颈,薄软布料凸显大.腿的曲线。
虞帜问他明天的行程。
其实,花小茂是个随心所欲的性格,很多时候,并不会刻意安排时间。
而虞帜,是清楚这一点的。
偏偏今晚,他特意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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