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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云妗咳嗽了声,猛的给云中山使眼色。可她爸眼里只有谢宴辞,没看到她这动静。云妗只好道:“爸,谢总是来咱们家吃早饭的。吃完早饭,人家就走了。”
原来不是来谈生意的啊。
云中山有点失落。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都赏脸来他家吃早饭了。
谈生意还会远吗?
还是他家云妗有本事啊,放弃了傅寒这个渣渣以后,立马就给他找了个金龟婿。
云中山乐的合不拢嘴,伸出手在她肩膀处拍了拍。“招待好谢总,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神金。”云妗起身给谢宴辞添了碗紫薯粥,笑道:“谢总,您请用。”
等她坐下后,手被谢宴辞握在掌心,捏了捏。“叫我什么?”
“讨厌。”云妗的脸红的发烧,看了他一眼,迅速低头,声音低不可闻。“宴辞哥哥。”
“不是哥哥,是老公。”
闻言,云妗的脸红成番茄。
她装模作样的喝了两口粥,手
;上一凉。
她低头看,是一张黑卡。
“收好了,再丢了,我就把你就地正法。”
云妗。“……”
一顿粥吃的心不在焉。以至于坐上车,云妗整个人都是懵的。
谢宴辞将她送到公司后,云妗解开安全带要下车,车门突然被锁住。
“干嘛?”她凶巴巴的问。
谢宴辞不说话,指了指唇的位置。
云妗会意,看了看四下无人,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好老公,现在可以放我下车了吧。”
谢宴辞眼眸微动,扣住了她的下巴,加深了吻。
吻得意乱情迷,情绪失控,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云妗,丢下一句。“晚上早点来。”
“知道啦。”
她的声音甜如蜜,给谢宴辞带来了一天的好心情。
等云妗下了车后,他拨通了齐铭电话。“给我订一束红玫瑰,送到云妗的办公室。”
“好的,老板。”
“在帮我添份礼物送给她。女人都喜欢什么?”
这……母胎单身至今的齐铭怎么知道。
女人应该喜欢首饰吧?
齐铭在半分钟后提出建议。“送条项链?”
一想到云妗纤细修长的天鹅颈上戴的是他送的项链,谢宴辞呼吸浓重了些,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立马去办,挑条好看的,限定。到了现场拍给我看,不好的不要。”
“是的老板,小的这就去。”
云妗踩着点进了设计部,刚打完卡就看到了坐在她位置上的瘟神傅寒。
傅寒一晚上没睡,黑眼圈厚重,连人都丧气不少。看到云妗出现后,他道:“你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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