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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市人民医院,地下秘密实验室内。
在左权的绝对实力监督下,不到二十分钟,一傀的肾脏就被摘除了,一傀刚下手术台,贾仁义就被推了上来,六个医生被吓成面瘫,眼睛瞪得溜圆,手也忘记了开刀。
如此恶狗与恶狗意外相见、且相互伤害的画面,令左权见了,心里觉得很是爽朗,这见他们还不动刀,便轻咳了一声,说:
“你们在等什么呢?”
六人斜眼瞟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尸体,碍于四周不长眼的枪支的威胁,尽管心里再怎么质疑,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听话地埋头苦干。
二十分钟后,贾仁义也被摘掉了一颗肾脏,完成使命的他很快也被顺利送回了高级病房之内。
贾仁义被推出手术室后,外场人员将史真和小强也推了进来,六个医生再次大吃一惊,只差灵魂出窍了,眼看这来奉献的人,官职是一个比一个高,六人面面相觑,心里也跟着慢慢凉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还能有点利用价值。
左权见这六个又开始呆愣了,又清了清嗓子,用看邪狗的眼神盯着这六人,嘲讽地说:
“难道每抬上来一个人,都需要给你们加把油吗?”
听见左权催促,六人脸上全是慌乱,赶忙摆手、连连否认求饶说:
“不用不用!”
说完,六人只得又开始任劳任怨地干起活来,很快,史真的肾脏也被取了出来,看见史真被推走,六人的心情更沉重了。
史真离开手术室之后,刊力和林三就被推了进来,在他们都做完无私的奉献之后,锦绣区公安分局的警员被接二连三地送进来。
看着源源不断的贡献者被送进来,六个虽医生看得腿软,却依旧不敢出一点声响,更不敢产生任何怨言,只能提心吊胆地帮无私的贡献者完成人身贡献,很快九个小时就过去了,再也没有需要做手术的人,六个医生累得脚都站不稳了,却还用手相互扶持着、死撑着不敢动弹一下。
等他们做完手术,便有十余个外场人员拿着特殊组织运送箱将所有器官都运走了,左权满意地点头,说:
“刚刚摘下来的这些器官,现在就要运送到他们的新主人那里了,一会儿你们自己躺到高级病房内,我们也为你们找了手法一流的外科医生,放心,无论是你们肚子里面的器官,还是刚才送上去的那批人的器官,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主人的,为你们的器官找到新主人而感到幸福和自豪吧,还有,不要想着逃跑,除非,你们能上天,并带着你们的家人一起上天”
早三听后双腿瘫软在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边哭一边叫唤着:
“队长,您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被逼的,如果我们不做这个手术,我们的家人就会被他们谋害!”
其他人看见早三求情却还没有被枪击毙,于是纷纷原地下跪,也嗷嚎着要左权放过他们。
左权听后,轻轻扬起嘴角,走到早三身边,朝着他的小腿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还没有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左权又对着其他人的小腿,每人赏了一枪,六个医生反应过来之后,纷纷抱着自己的小腿躺倒在地上哀嚎,左权真是受够了这个吵闹声,他在这里待时间够久的了,再给部下留下一个眼神后,转身就离开了秘密手术室。
很快,这六个医生被陆续送到了高级病房内休息,早三躺在病床上,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小腿还在不停地流血,他心惊胆战地扭头观察着四周,只见这里的病床全都睡满了,而且还加了不少床,身边躺着的全是刚才被逃走肾脏的同僚。
看不见一个护士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持枪的新编号的外场人员,一共有七个人,编号从零一零排到了零一六,他们时不时地走到病床前查看病人的点滴,见无误后又回到护士站坐下。
尽管早三和其他五人的小腿在流血不止,但是这些外场人员像是瞎了一般,对此视而不见,更别提要给他们处理抢伤了,早三不想自己因为血液流失过多而死,支撑着身体从病床上爬起来,想去找些纱布来替自己包扎止血。
可早三刚坐起来,零一五便不动声色地走过来,站在早三身边,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死盯着早三,然后掏出枪来戳了戳早三小腿上的枪伤,痛得早三从病床上跌落下来、鬼哭狼嚎般满地打滚。
零一五见早三跌落,转身离开,其他外场人员该干嘛还干嘛,其他五个医生见早三的伤口遭到暴击,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冬天的地板冰冷刺骨,早三躺了不到两分钟就觉得浑身冷,只好忍着剧痛闭上嘴巴,而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乖乖躺回病床上,当他看到被自己的鲜血染红的床单后,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从床单上撕下一条布条,用来充当纱布包扎伤口止血,总比血流干的好。
想到这里,早三当即把开始动手撕床单,可是完全撕不断,无奈只好把床单一角放进嘴巴咬起来,凭借嘴巴的咬合力才终于将床单撕咬开来,见床单被撕裂,早三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一般,眼睛也高兴得放光了,忍着痛赶紧用床单裹紧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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