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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以前一直站在原地没动,是因为太怕失去我了。”池镜问他,“是不是,闻嘉?”
余闻嘉搂紧了他的腰,沉默地点了点头。
池镜拉开他的胳膊,从他怀里退出去,随后按着他肩膀跨坐在了他身上。余闻嘉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腰,两人面对面叠坐在一起。
池镜低下头,鼻尖抵着余闻嘉的鼻尖,低声道:“你以后都不会失去我,你可以完完全全地拥有我。”
余闻嘉仰头吻住他的嘴唇,手从腰侧缓缓移至腰后,摁着他的腰让他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池镜身上还穿着浴袍,跨坐的姿势让他两条腿都光着暴露在空气中。余闻嘉吻着他,情不自禁地做出向上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池镜被他摁在身前,随着他的动作也向上动着,身体轻抖。隔着层布料,两人模拟相交。这是都想要了。
“要吗?”池镜在他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你今天就可以彻底拥有我。”
余闻嘉的呼吸声很重,他沉默地解开池镜的腰带,剥掉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
“看来今天不用我引导着来了。”池镜嘴里溢出轻笑,余闻嘉侧过头,舌尖抵进了他耳朵里。池镜浑身一抖,缩着脖子往旁边躲。余闻嘉掌心扣住他的颈侧不让他躲,拇指指腹摁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摩挲着。耳朵是池镜的敏感部位,余闻嘉也最喜欢碰他这里。平时顶多就是在耳垂上亲亲咬咬,今天玩得有点过头,直接让池镜说不出话来。
池镜嘴唇微张轻轻喘气,一只耳朵红得滴血,半侧身子已经麻了。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余闻嘉已经对他的身体足够了解。他瘫软地靠在余闻嘉身上,余闻嘉托着他两条腿把他抱起来,抱着他坐到了床边。他们仍然保持刚才的姿势,只是换了个位置。余闻嘉边吻池镜边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了等会儿要用的东西。他们从床上辗转到飘窗,后来又滚到了地板上,在房间的各处都留下了痕迹。
池镜不是扭捏的性子,在床上也很放得开,纵着余闻嘉,任凭他想做什么做什么。余闻嘉今天也没再克制,后来都有点不管不顾。一切平息过后,池镜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余闻嘉抱着他去浴室清洗,两人一前一后靠坐在浴缸里。池镜两条腿站不稳,没办法淋浴,只能躺浴缸里洗。
池镜头朝后,仰靠在余闻嘉肩头,余闻嘉侧过头吻了吻他,问他:“疼不疼?”
池镜闻言睁开眼睛,扯着嘴角轻轻一笑,嗓子哑得不行:“疼还能让你弄那么久?”
其实还是有点疼,不过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比较难捱,后面就渐渐被快乐代替了。余闻嘉在床上跟他平时反差太大,这让池镜着实没想到。压着他直接在地板上来,这就不像是余闻嘉的性格能干出来的事。
“久吗。”
“你还想要多久?”池镜失笑,“再过俩小时天都要亮了。”
余闻嘉摸了摸他的胸口,这里有被他弄出来的痕迹,“刚才看你快晕了才停的。下次会比这次久。”
池镜闭上眼,没说什么,只是无声地笑。
“不能接受?”余闻嘉问他。
“能。随你多久。”池镜侧过头,在他颈侧轻轻一吻,“我说了,你完完全全地拥有我。你可以对我予取予求。”
第62章第62章我从以前就只想跟镜哥结……
62
卧室一片乱糟糟,没法睡人,太晚了,余闻嘉没去收拾,洗完澡直接抱着池镜去了客房。池镜不能平躺,腰部以下多少有点不适感,腰也很酸。他趴在床上,余闻嘉拿了个薄薄的靠枕放他胸口底下,坐他旁边帮他上药。池镜腰侧泛着淡淡的青,是余闻嘉刚才掐出来的指痕。
余闻嘉用指腹在那处蹭了蹭,池镜缩了下腰,闭眼笑着:“别碰。痒。”
“刚才碰的时候怎么不痒?”
“刚才注意力不在这。”
“青了。”余闻嘉说。
“你也知道啊。”池镜撩起眼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平时没白健身,劲儿够大的。”
除了脖子,池镜身上各处几乎都有他留下的痕迹。背上肩胛骨处也是红的,刚才被余闻嘉摁在地板上磨的。也不怪余闻嘉刚才太凶,都是池镜自己纵出来的,任凭摆弄。余闻嘉刚开始其实挺小心谨慎的,很克制,收着劲,总时不时问他难不难受。那会儿池镜疼劲早过了,他勾住余闻嘉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吸热而急促,跟他说,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他轻轻一笑,话音断断续续的,几乎是用气音在说:我们闻嘉还是太绅士了。
之后余闻嘉就没那么绅士了。
余闻嘉被他惯得没个节制,后面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上好药,余闻嘉在池镜旁边睡下来,他搂了下池镜,把人翻过来朝着自己。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池镜的颈窝,嗅他身上的气味。
池镜托着他下巴让他抬起脸,“以后心里再有事就直接跟我说,不许闷着,不许一个人生闷气。咱俩之间以后要是有矛盾了,也及时说开,不要用这种独自冷静的方式解决问题,我不喜欢这样。知道吗?”
余闻嘉点了点头:“知道了。”
“下次再这样冷着我,”池镜捏了捏他的脸,“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下次直接骂我。”
池镜笑了声:“那我不一定舍得。”
池镜被折腾得太久,闭上眼没一会儿意识就有点恍惚了,他半睡半醒的还没彻底睡着,余闻嘉低着头唇齿在他锁骨上轻轻厮磨,舌尖一路向下滑,滑到胸膛。自从刚才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余闻嘉已经知道了他另一个敏感处。确实很敏感,余闻嘉刚碰到那里他就轻哼了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没穿衣服,余闻嘉舌头在那处打转,池镜哪经得住他这么撩扯,背不禁弓起来,失笑着推了一下他的肩,“还玩呢,不睡了?”
余闻嘉叼着那处轻轻咬了一下,池镜眼睛一闭,“嘶”了声,气息都不稳了,皱着眉叫“闻嘉”。余闻嘉“嗯”了声,舌尖抵在那儿,安抚般地舔了舔。池镜身子抖得更厉害,背也弓得更弯。他垂下眼,哑声问:“还想玩儿?”
“不玩了。”余闻嘉脑袋从被子底下出来,搂住了他。
“怎么不玩了呢。”池镜笑着问。
余闻嘉在他耳朵上亲了亲:“镜哥要睡觉了。”
两人搂着睡了一上午,中午才醒。
池镜睡得很沉,余闻嘉比他先醒,听到床头池镜的手机“嗡嗡”震个不停。余闻嘉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仇亦”。
仇亦之前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当时池镜跟余闻嘉介绍过他。
手机一直在震,仇亦是池镜朋友,来电想来不是工作上的事,今天又是周末,应该也不是要紧事,余闻嘉怕吵着池镜,拿上手机去了外面,关上房门接通了电话。
“今天有空吗池处?去打球?”
“他还在睡觉。”余闻嘉边说边往卫生间走。
电话那头的仇亦一愣,随即笑了:“行,知道了。”
两人拢共说了三句话,就结束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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