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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话,妈和你爸什么时候不听过?你妹、那个贱丫头刚一出生,你就借那个算命的口,跟我们说了对照组的事情,我跟你爸不也相信了嘛。”
“事实啊,就是我的宝贝月月说得对,那贱丫头刚被扔进山里,你爸就升了,之后咱们家的日子也是越过越顺。”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被那个老太婆收养,竟然平平安安地长大了,还学了一身医术。”
“这次,咱们就把她关在地下室,让她哪也去不了,看她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一字一句传入唐诚耳中,有些话哪怕在听一遍,依旧都像重锤锤打在他心上。
他的眼中燃烧起熊熊怒火,心中痛苦翻滚。
三年前,他已经知道陈家对陈弯弯不好。
他从未想过,他和陈弯弯痛苦的开端、误会的源头,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再次猝不及防地将真相呈现在他面前。
他的双手都在颤抖,心里却倏地一痛。
三年前,他是听说,三年之后,他竟然亲眼目睹了她们的恶行。
想到自己之前对陈弯弯的冷待和漠视。
他不禁质问自己:唐诚,你怎么敢和这些人一起伤害她?
唐诚。
你怎么敢?
唐诚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声音。
他脑中不断闪过和陈弯弯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强忍着酸涩闭上眼睛、站起身,用自己那条瘸腿一脚踹开了陈家大门。
“哐当!”
门板应声而裂,陈家母女吓了一跳,顿时抱作一团。
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可唐诚却完全顾不上,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黑沉着脸,满身煞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陈弯弯以往的样子,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的心中反复切割。
他现在,只想见到她。
谁知道,陈母一看到来的人是唐诚和魏青,反而不怕了,她给陈明月打了个手势,让她先带着孩子回房间。
随后,陈母双臂抱胸站起来,依旧微抬着下巴,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态度极其傲慢。
“我说女婿,你就是这么来拜访岳母的?”
“别废话,快把弯弯交出来!”
魏青愤怒地打断了陈母的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而陈母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直接骂道:“哪里来的疯狗,敢到我陈家撒野,不想活了?!”
“砰!”
回应她的,是一声枪响。
“敢说我魏洪的弟弟是疯狗?我看是你不想活了。”
魏洪大步走进屋内,声音雄浑有力,没有刻意拔高音量,却和枪声一样震撼人心,更何况,他身后还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人马。
场面迅速安静下来。
“魏洪?”唐诚的眉头微微蹙起。
魏洪没理会他,只是看向魏青,一副霸道撑腰的样子:“阿青,你去找,我看今天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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