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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跟我讲,从刘卫东那老混蛋又压上来堵住她嘴开始,她就知道一时半会儿是走不掉了。
刘卫东的嘴,狠狠地碾在她嘴唇上,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搅了进来。
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也借着下身还残留的湿滑,再次挤进她泥泞不堪的穴里,开始缓缓抽动。
但也就亲了没几下。
清禾说她当时嘴里……嗯,确实还残留着点东西,就是他第一次口爆时射进去的,那股子腥膻味儿她自己也能感觉到。
结果刘卫东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和了两圈,动作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喉咙里出一声带着嫌弃的闷哼,居然自己把舌头缩了回去,脑袋也往后撤了撤,结束了这个吻。
清禾心里当时就“呵”了一声。
她跟我说“老公,你知道吗?我那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老东西,可真够矫情的。”她躺在那儿,下体还被那根东西插着,传来一阵阵不算猛烈但依旧清晰的摩擦快感,脑子却异常清醒地闪过鄙视“明明是他自己射进来的东西,这会儿倒嫌脏了?要是换了你……你这变态,估计得兴奋得找不着北吧?”
不过她这念头也就闪了一瞬。因为刘卫东虽然嫌她嘴里有味儿,没再亲她,但下面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开始加重力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一次在这间装修得古色古香,本该焚香品茗的茶室里响了起来,混着刘卫东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嗯,用她的话说,是“完全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啊……啊……嗯……”
她说她当时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走又走不了,反抗也懒得反抗了——主要身体也确实被他操出了感觉,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敏感度正高。
那一下下不算特别快但结结实实深入到底的撞击,带着一种熟悉的胀满感,酥酥麻麻的电流又开始往小腹汇聚。
她甚至无意识地,双手抬起来,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的雪白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有点用力地揉捏起来,将乳尖搓得更加硬挺。
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就是……身体觉得这样更舒服,更像是在配合这场荒唐的性事。
刘卫东趴在她身上,吭哧吭哧地操干着,低头就能看见她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还有她自己揉弄胸部的淫荡动作。
这视觉刺激显然让他很受用,他喘着气说“对……就这样……妈的……自己玩自己的奶子……真骚……”
但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毕竟比较费体力。
刘卫东刚才已经射过两次,尤其是第二次内射清禾子宫,那真是酣畅淋漓,但也几乎掏空了他的精力。
他本来年纪就不小了,又常年酒色应酬,身体早就被掏得差不多。
这么操弄了大概十来分钟,度就明显慢了下来,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像是拉不动的老风箱。
最后,他又狠狠顶了几下,然后“啵”的一声,把自己那根已经有些微微软,但依旧粗大的鸡巴从清禾湿滑的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他自己也撑不住了,直接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汗如雨下。
他缓了好几口气,才侧过头,看着旁边同样气喘吁吁,浑身汗湿黏腻的清禾,伸手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哑着嗓子命令道“来……清禾……自己坐上来。”
清禾说她当时的感觉……很空。
不是心理上的空,是生理上的巨大空虚感。
那根能够填满她、甚至给她带来快感的东西突然抽离,留下的那个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洞,瞬间被冰凉的空气侵入,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失落和瘙痒。
穴肉仿佛有记忆似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想要重新捕捉到什么。
什么羞耻心,什么要赶紧回家,什么对身上这个男人的厌恶……在那股汹涌而来的生理性渴望面前,全都退居二线,变得模糊不清。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或者说,身体根本没给她犹豫的时间——就顺从了那个命令。
她撑着软的身体爬起来,然后跨坐到了刘卫东肥硕的肚子上。
她的腿心还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混着之前他射进去,现在正缓缓流出的精液,把她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也蹭到了刘卫东的肚皮上。
她伸手,握住刘卫东那根粗大鸡巴,入手还是那么滚烫粗硬,上面青筋盘绕。
她用指尖沾了点自己腿心流出的滑腻液体,涂抹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然后扶正,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
腰肢下沉,臀部缓缓坐了下去。
“啊——!”
她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呻吟。
再一次,被彻底填满。
粗壮的柱身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
那种饱胀到极致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空虚,让她浑身都舒坦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就开始自己动了。
双手撑在刘卫东早已被汗湿的油腻胸膛上,借着力,腰臀开始上下起伏的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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