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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了大门口,AI自动感应到了车牌号,打开了车库门。
车停在原地没动。
沈轻走过去,驾驶座车窗降下来一半。
傅云笙立体的五官似刀锋,凌厉中透着冷漠。
“笙哥,我有一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为了你的王老师?”傅云笙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低沉空灵,像是很远又近在咫尺。
“你说过,我有困难可以找你。”沈轻低着头,还是看不见傅云笙的眼睛。
只能看见他优越冷酷的下颚线,和天鹅般优美的脖子。
“我说的是你有麻烦。”
“我会支付律师费的。”
“我很贵。”
沈轻没钱,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很轻很轻地说:“今晚一定让你尽兴。”
两人走到门口,沈轻走在前面,她回头对傅云笙说:“笙哥,我不知道密码?”
“我的生日。”
“我忘了。”
傅云笙看了她一眼,上前输入密码。
进门傅云笙把外套脱了,挂在门口的更衣室。
换了鞋子,捞起袖子道:“想吃什么?”
“都可以,我去做吧。”沈轻绕过玄关,进了客厅。
宋氏美学装修,含蓄优雅有内涵。
这是田攸宁喜欢的风格。
傅云笙站在她身后说:“三年前找大师来看风水,提了一些意见,就改成这样了。”
“挺好,很好看。”沈轻说完就进了厨房,拉开柜子,熟练地找到围裙。
傅云笙把她的围裙拿走,“我来做吧。”
沈轻就给他打下手。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傅云笙切菜做饭颠锅,一气呵成。
三菜一汤。
酸辣土豆丝,红酒排骨,清蒸鲈鱼,莲藕马蹄萝卜蔬菜汤。
色香味俱全。
沈轻有些不舒服,头疼,没胃口。
再加上之前在餐厅吃过一次了,现在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去了。
傅云笙又给她盛了一碗,“多吃点,否则等会儿没力气。”
沈轻又吃了小半碗,喝了一碗汤。
傅云笙洗碗,她就去了主卧。
住了几年的地方焕然一新,找不到当初的痕迹。
唯有床头柜上摆满的太阳系水晶球,让她多看了一眼。
沈轻洗了澡围着浴巾出来,傅云笙已经来到房间。
他换了一身西装,打着领带,身上有一股沐浴后的清香。
沈轻走到他面前,亲密地靠上去,踮起脚伸手把他领带接下来。
领带上面的针脚歪歪斜斜,有点眼熟,沈轻想不起哪儿见过了。
她把领带绕在双手上,用嘴打了一个死结。
“你现在喜欢这样玩?”傅云笙看着她把身上的浴巾抖落。
全身除了白就是粉,曲线流畅,干净如处子。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女子香,似罂粟。
沈轻笑了笑,“笙哥,还是绑起来比较好,我怕等会儿挣扎,伤了你。”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面,全当自己是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
“笙哥,就算我晕过去了,你也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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