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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才一闭眼,就听见了有人敲车窗。
她睁眼看见医院保安站在外面,弯着腰,有节奏地敲她这边的车窗。
沈轻降下车窗,就听见保安道:“抱歉,医院门口不能停车,麻烦把车开到停车场。”
她尚未来得及回答,保安就惊道:“血腥味?有人受伤了?”
封闭的车厢里,车门打开,血腥味就压不住。
保安低头就看见傅云笙坐在驾驶座,脸色煞白,昏迷不醒。
他立马对着同事大喊:“快来人,是傅二爷,给副院长打电话。”
夜里值班的医生闻声都出来。
推着担架车十万火急地往医院里面跑。
医生跑掉了一只鞋子,孤零零的躺在那儿。
车里车外,两个世界。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沈轻在路上打了一个车去机场。
她给盛楼发邮件。
{去机场的路上。}
盛楼回复:{一切都安排好了。}
沈轻到了机场,天已经亮了。
一下车,就看见盛楼戴着墨镜口罩,身旁跟着两个助理。
盛楼把她拉到一旁,把机票信息给她。
“八点准时起飞,你去那边有人接应,手机留下,免得泄露行踪。”
沈轻点了点头,把手机拿出来,准备取电话卡,陈继舟打进来了。
沈轻想了一下,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起飞。
时间太长,不接电话恐生变。
她走到一旁接。
“沈轻,你行呀,笙哥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车祸脑震荡还没好,回家又被老爷子罚,现在昏迷不醒,你却不见人影,你想干嘛?”
沈轻道:“我怀孕了,见不得血腥。”
陈继舟安静了几秒钟,“那你回家养着,别乱跑,别惹事。”
“嗯。”沈轻挂了电话,回头看见盛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
“怀孕了?”盛楼看着她肚子。
“假的。”沈轻把电话卡取出来,放进口袋里,随手把手机丢了。
盛楼蹙眉,“麻烦有点大。”
“盛先生害怕我们可以取消合作。”沈轻无所谓。
“我是说傅云笙麻烦有点大,他为了你这个小情人和家里对抗,在医院躺着,为了你复出,做了那么多努力,一觉睡醒,你和人跑了,还揣走了他的崽。”
“哈哈哈哈……”
盛楼是真开心了,笑得没有形象。
沈轻道:“时间差不多了,告辞。”
“沈轻,好好表现,我等着你一飞冲天。”盛楼对着沈轻挥手。
沈轻道:“老板,我也祝福你能搞定傅云笙,他要恼羞成怒封杀我,你的一切投资都打水漂了。”
“怕他就不敢虎口夺食。”
盛楼眼底散发出狼一样的光芒,彷佛已经挖好坑,等傅云笙跳。
跳进来,就永不翻身。
沈轻走了。
朱絮走到盛楼身旁,“盛总,坑挖好了,傅二爷要是不跳呢?”
盛楼戴上墨镜,剥削的唇微微上扬。
“不跳,咱们就推他跳。”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逃得了量身定做的局。
三年前傅云笙逃过一劫。
盛楼不相信傅云笙还有那么好运。
沈轻上了飞机,等着飞机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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