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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醒时所伏书桌,丈二长余长,红木所制,桌身包浆透亮,感觉有些年代。
桌上砚、笔、墨、纸等物规整摆放,旧窑笔格,斑竹笔筒,旧窑笔洗置于书桌右角,正中摆着一六寸来长,整块黄玉雕琢的螭纹镇纸,螭纹保留了原黄色浆皮,古朴卓然。
镇纸下压着一张雪色绢纸,上面写着一句七言:“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笔迹横连勾划,竟与自己的笔迹相似。穿越前宋清然就酷爱书法,也算拜过名师,认真练习过很长一段时间。
再看房内左侧,摆着一檀香木案几,上置一天青色双耳梅瓶,瓶口无物,光泽无尘。
房的右侧立一高大书柜,各类书籍、笔墨器物、书画真迹,碑帖原拓、古籍善本落落列列,一应俱全。
宋清然收敛杂念,拿起书柜上各类书籍慢慢翻看,初步了解到现今历史和自己所知全然不同,现国号为周,似宋非宋、似明非明,北方亦有异族,书中管之叫“胡”,再翻看种种卷宗,多是一些诗歌词稿,淫词艳赋,和一些来往书信,信中各职官员叫他为“燕王殿下”,平辈友人称呼自己清然兄或子墨兄,这才了解到自己确是国朝正统王爷,名字也叫宋清然,字子墨。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书房外屏传来那侍女声音“王爷!”
宋清然回神,便咳嗽一声答应道:“进来!”
侍女依旧墩身施礼道:“启禀王爷,赵王府管事,还在门房等候,请王爷过府,奴婢该如何应答。”
此时宋清然方想起刚才这侍女禀报说赵王府请自己过府,便口开问道:“哪个赵王,何事?”
侍女乖巧回到:“当今朝内还能有哪个赵王,当然是王爷您二哥了。”
宋清然自是不想去的,以他现在的状况只消说两句话就会露馅,可要是不去,也不知会不会失了礼节,惹恼了这位赵王,只能先多了解下情况再做定夺,便开口说道:“你给赵王管事回话,就说我申时过去。”
侍女答“是”便要退身出房。宋清然想了一想接着道:“一会你再过来,我有些事问你。”
侍女又墩身“是”方开门离去。
等小侍女回话完毕再回到书房后,宋清然看着这位微微躬着身子,低头恭敬的小丫头,寻思着,古时所谓为奴为婢应大多是主人的私产,大户人家尚可卖打杀,自己现在贵为王爷身份,应是也能随意处置的。
能卖身为奴的大多沦为贱籍,或是失地农民无法过活,才卖儿卖女签下卖身契,又或是获罪人员被官府抄家充公,府中人等也有沦为贱籍被官府卖的,重一点的卖入教坊司沦为官妓,还有就是所谓的“家生子”,祖祖辈辈终生为奴。
这些人不仅要照顾主人的衣食起居,平日里做些针织女工,若有姿色的,为主人所亵狎玩弄是必然常有之事,运气好的被主人收入房中,成为一个通房丫头,地位也会因此在普通的丫鬟中上了一个层次,成为高等丫鬟,只用服侍男主一人。
如果男主人甚是喜欢,就直接抬了做妾,这个丫鬟也算是一飞升天,算是命运最好的一种方式了。
宋清然想到这里便寻思,不知道这侍女属于何种身份?是否自己一声令下,便能让这俏丫鬟投怀送抱,甚至宽衣解带……
那淡青色的腰带若是解下,紫色褂下的酥胸定是风情万种,罗裙内的少女翘臀定能教人血脉偾张……
自己平生虽有女人,偶有八流女演投怀送抱,但无论姿色还是品性皆无可比拟。若可搂在怀中恩爱一番……
过得半晌,宋清然才从意淫中惊醒过来,自己此时断还不是思春之时。若是南柯一梦也就算了,若真是穿越,还要弄清眼前的情形更为要紧。
宋清然毕竟导演出身,虽是三流,还是拍过两部古装,出事前刚筹备古装戏结束,各代历史人物对答还是考究过一二,于是便模仿王爷之心态,装腔作势和颜悦色问道:“府上今天可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
小侍女想了想答道:“除了各府上送来的孝敬,您已让刘管家按往常一样收着,别的也没什么大事。”
宋清然见一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想着赵王让自己过府,不知道赵王府远不远?
找自己是什么事,自己该怎个姿态相答。
便接着问道:“现在几时了?”
小侍女答道:“现在应是未时了,王爷您要是去赵王府的话,现在该动身了。”
宋清然想着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便说道:“备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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