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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刑怀傲欣然,便说道:“对了,此法所出钢铁不经锻打易断裂,你可试着寻些镜铁和锰注入炒制的铁水中,可加强硬度,记住带几个信得过之人来做,不可轻易传外。”
交待完事后,宋清然便骑马回了贾府顾恩殿。
二月十一日,征北军第二波信使八百里加急奔赴至京师,顺正皇帝此时正在后宫,近日新纳几名妃子,正是情热之中。
身边的太监总管贵全宫外接过信件,通报后近前,看了一眼龙床上娇媚的徐妃,禀报道:“启禀皇上,征北军八百里加急信件刚刚送到,请皇上过目。”
徐妃名叫徐莲儿,贵全听说是走太子路子,被顺正帝最小的妹妹,和顺公主送到他身边的。
年约十五六岁,娇躯丰腴却不显肥腻,圆润的玉脸滑如凝脂,最出彩的便是那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扬,眸子灵动勾人魂魄,身穿当今正流行的薄丝长款吊带罗裙,罗裙堪堪遮住臀部,双腿间若隐若现,起伏的曲线隐约透出还未绽放的妩媚风姿,媚骨天生,日后一旦情怀开放,必是绝代尤物。
此时的顺正皇帝正在贤者期,便由着妃子给他披件外衣,摆摆手,让这个最新得宠的妃子下去。
徐莲儿抬头轻扫了眼站在不远处躬身低头的太监总管贵全,转身面向顺正皇帝,蹲身一福,一方雪白翘臀划过贵全眼中,但见那臀翘之处,深深一道缝隙延绵至腿根。
贵全虽已净身,审美仍在,看着这位退着出门的徐莲儿心中暗叹:“好一个尤物啊,难得懂事会察言观色,哪怕在退出房门那一刹那间,仍不忘给顺正帝一个娇媚可怜的眼神后,还能给自己一个友善的眼神。”
只是,这个徐莲儿应是太子的人,只是不知和太子有无瓜葛,自己虽是顺正皇帝身边近侍,像这种事也不是自己能多嘴的,心中闪个念便不再敢多想。
顺正皇帝接过信件看完后,面色平静的放下信件,接过身边小太监端来的茶水,润了一口。
贵全扫眼顺正皇帝的表情,未现丝毫波动,也不知赵王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是何信息,按说应是与战事有关,可不论战果是胜是败,顺正皇帝都不该是这么平静的表情才对。
记得二月初一的大朝会,顺正帝接到征北军捷报,当廷就哈哈笑出声来。
待顺正放下茶盏,思了一会儿,才对贵全说道:“着人传朕的口谕,宣内阁大臣,太子、燕王、礼部尚书觐见。”
贵全急忙领命,退下去安排此事。
待贵全退出房间,顺正又摆摆手让身边的小太监也出去,才沉思这封信件的内容。
信是赵王宋清仁亲笔所写,上书胡人伪皇察罗达隆派使者转达对顺正帝的敬意,并派出由亲王察哈尔机率领的使节团前往京城,商谈两国世代友好的事宜。
顺正皇帝现如今虽雄心不再,没了北征的勇气,可看到察罗达隆这个刚强一生,和自己打了数十年的老对手,能亲口服软也是开心。
周胡两国相处百余年,因历史遗留,燕云十六州中六州在胡,十州在周,胡人并非全是真胡,领地也是民族众多,有北地汉人,亦有草原游牧,及部份蓝眼白肤的色目人组成,领土之广不亚于周,只是两国就十六州问题打打谈谈数十年,谁也奈何不了谁,周朝自开国以来一直不承认胡国的国度,可真实情况亦只是口头不承认罢了,即便是民间,两国亦是平等交流,常有贸易往来。
就因此问题,顺正一直不敢过份收拢兵权,他自己也知,兵弱则国弱,国弱则敌强的道理,一直放任边关实权将领长久手掌兵权,内地里则加强京卫力量,避免造成支强干弱,所以哪怕出征也是尽量派出京卫及皇子出征,也不愿再加强边军力量。
这次胡人来和谈的使团正使是在边塞和周朝打了多年的察哈尔机,看样也是来者不善啊。
此次觐见宋清然来的最早,当时他正在带着宁蓉儿在皇城边不远的东市闲逛,看有没有好的舶来品可买,也不知这些太监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想必自己身边的暗卫里有皇卫司的人,宋清然也不在意,目前自己还没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把一切都展现给皇卫司的人看也是好事,省得被人惦记,等自己真正有实力时,再慢慢解决眼线之事。
宋清然听是顺正皇帝召见,便让宁蓉儿自己先逛,便随着太监进了皇宫。
刚进到内宫,宋清然就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不似普通的水粉香,也不似女儿家的体香,这种香味让宋清然感觉舒适,却又让他有些警惕,想来应是顺正刚和哪个嫔妃玩乐。
宋清然看了一眼领自己进来的太监领贵全,冲他点头示意,眼神中询问召见他是何事。
贵全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便退出房间,守在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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