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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 沈映之把视线移开,却似乎无法再在日出上聚焦:“朋友嘛,排忧解难理所应当。” “那我们走吧,先去吃早餐,再去爬东峰。” “好。” 东峰难度比西峰高不少,行进到三分之二时,沈映之的体力下滑严重,余下的路程都是宁境拉着她走完的。 等在酒店用过午餐,她们坐上返程回京的车。 轿车驶出蜿蜒山路,前排的司机依旧安静。 而沈映之昨晚本就没怎么睡,又连着徒步山路,身心疲惫不已,上车后没多久就挨着宁境沉沉睡去。 快到悦光时,整座城市都浸在墨色里。 宁境在车里穿着自己的外套,说:“把我送到路边就好,之之你回去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班,但et明天闭馆。” “那我之后把衣服洗干净了给你送来。” “正好你昨晚的衣服也在我那。” “好。” 几乎是两人刚聊完,车就在路边停下。 司机来到后备箱取行李,宁境双脚踩在地面,弯腰朝里面的人挥挥手:“之之,到家了记得给我说一声,下次来之前可以给我发消息。” 她说到这里都有些无奈:“三十公里真的很远。” “我知道了,学姐。” 宁境拉着行李箱转身走进小区,渐渐消失在沉沉夜色。 24小时都不到的极限锦山之旅就此结束,她洗过澡后都还有些恍惚。 不过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想这些,因为听听国画的视频发布才满一天,点赞量就突破了七十万,数据还在不断攀升,话题和热度持续发酵中。 叶听听发来数条消息,字里行间全是震惊;祝芊也发来喜讯,“et画廊”的粉丝也一直在涨。 还有不少合作对象、同行也发来截图,表示刷到了她的采访视频。 她逐条回过,聊完以后她翻着朋友圈。 接连刷到几位同行发的新闻截图,配文:【颜老一路走好[蜡烛]】 看着新闻里的名字,宁境神情一凝。 因为这位与世长辞的颜老正是颜知的曾祖父,也是国画界德高望重的泰斗,她读大学的时候也曾跟这位老人家见过,就连颜知自己也在朋友圈发了讣告。 宁境的眉头紧拧,她思虑再三,给颜知发消息过去:【颜老师,节哀。】 家里长辈去世,颜知作为后辈诸事缠身,不会那么快就回复。 宁境并不纠结这一点,但她的手机铃声在下一瞬突兀地响起。 来电显示的备注让她怔了一下,正是在凌晨还跟沈映之提到的她的老师柳瑛。 她连忙接听,恭敬地称呼着:“老师。” “过两天我要来京参加颜老的葬礼。”柳瑛略显苍老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你到时候来不来接我都随意,反正你也不在意我这个老太婆。” 宁境否认:“我没有。” 她万分无力:“我给您发消息你都不回,打电话您也不接,上门您也不开门。” “我不管,你都不要我这个老师了,我还理你做什么。” “我没有,您永远都是我的老师。”宁境再次否认,并做出承诺,“我到时候一定来接您。” 柳瑛轻哼了声:“话说的倒是好听,我到时候来你那画廊看看你到底经营得怎么样。” 话音又是一转:“对了,把你前女友给我叫出来,我看看她长得有多天仙,凭啥能把我学生哄回京了。” “……她没有哄。”宁境纠正,“是我自愿的。” 柳瑛气笑了:“你说得我想去地下见颜老跟他聚一聚了。” 宁境一本正经:“老师慎言,要避谶。” “行了,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柳瑛说完就把电话挂断。 宁境握着手机,有一些茫然。 她点开和沈映之的聊天对话框,敲字:【我老师过两天要来京城,她想见见你……】 不对不对,这样岂不是什么都暴露了。 她挨个删掉,重新编辑:【之之,还衣服的地点定在et吧。】 不对不对,现在说似乎也为时尚早,而且显得她很着急一样。 她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编辑框再次空了下来,准备到时候再说。 但对话窗口里,忽而多了一条白色的气泡。 syz:【学姐,我的体力以前有这么差吗?】 回忆 天澜景庭作为高端住宅区,区域内配套十分完善,内设恒温泳池、专业健身馆和雅致茶室等休闲社交空间。 而沈映之在洗过澡后,双腿依旧泛着无法忽略的酸胀。 思忖再三,她不再硬撑着,前往小区的私享会所,预约了一场舒缓的按摩。 偌大静谧的包间里,她趴在按摩床上。 温热精油抚上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明明理疗师技法娴熟,力道也轻重有度,但每一次按压落下,她还是会拧起眉心。 按到小腿肚时,压不住的酸意让她闷哼出声。 理疗师收了收力,关切询问:“沈总,您还好吗?” 沈映之摆了下手:“没事,你继续。” “要是很难忍受,您可以玩手机转移下注意力。”理疗师贴心提醒。 不过房间里有投影仪,这会儿也放着电影,但沈映之没看,只当背景音。 闻言,沈映之拿过放在一边的手机。 她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一张小脸埋进按摩床预留的透气孔洞里,不用刻意侧头就能看见屏幕。 距离她跟宁境说到家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她翻着今天在锦山拍的照片,画面里,宁境的双眼浸在山间凛冽的寒气中,蒙着一层薄薄湿意,澄澈、干净、温柔。 恍惚间,她只觉得自己撞见了这世间最动人的一汪湖泊。 只是她在里面看不见自己的倒影。 腿上在这一刻再次传来按压的酸痛,她又是一声闷哼,而她的眼尾竟然被刺激出生理性泪水。 倏地,她想到和宁境约定要看锦山一年四季的日出。 ……这样下去怎么行。 之后得多运动锻炼了,好歹把体能给练上去吧。 她又不免有些挫败,她的体力真的有这么差吗?以前呢? 思绪纷乱间,她已经点开和宁境的聊天框,直截了当地问:【学姐,我的体力以前有这么差吗?】 于是,她看着学姐的备注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很快,一切又趋于平静,随后又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很难回答?这个念头刚起,宁境的回答递过来。 学姐:【以前没跟你爬过山,不太清楚。】 这个答案很准确。 因为从前无论是朋友期间,还是恋人期间,她们两人都没一起参加过户外运动。 除了刚在一起时那三个月里毫无节制的……床上运动。 有多没节制呢? 沈映之的思绪在这一刻被拉回去。 那会儿她刚成为家里子公司的副总,一心想做出亮眼成绩,经常忙到脚不沾地,还时不时就出差。 所以,只要有和宁境待在一起的机会,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不论是周内还是周末,但凡没在生理期,她们就会接吻、做爱。 宁境在这方面会容易害羞,但如果她想尝试新的玩法,学姐也会配合。 比如有一次,她想看得更清晰些,便折起宁境的腿。 “学姐,抱住腿。” 霎时间,宁境的耳根都在发烫,眼里水盈盈一片。 有些清泠泠的脸红透了,但也没有拒绝,不过会轻声提醒:“……才又结束一次,之之,我想休息下。” “嗯嗯。”沈映之笑吟吟地点头,“我知道的,我就只是看看。” 两秒后,宁境照她吩咐的做了。 沈映之就跪在她的身前,左手按着她悬在空中的腿。 右手的指尖顺着湿润的唇缝轻轻滑动。 因为才结束过,一切都没有平复,透着过于柔媚的粉红色,和白皙肤色对比鲜明。 而她的指尖一覆上去就会被黏住。 她轻笑了声,故意问:“学姐,她怎么这么热情呀?看上去不是很想休息。” “不行……”宁境往后缩了缩,想躲,嗓音有些沙哑。 沈映之不会给她机会躲开,转而拨弄着她的嘴唇,按揉她的唇珠。 随后缓缓伸出两根手指,轻抵在她的唇边,慢慢地让她吞进嘴里。 暖色灯光将画面映照得很清晰。 她口干舌燥地看着宁境顺从地含住她的手指,看着晶莹诞液沿着唇角缓慢溢出。 “之之……”宁境的脑袋顶着床头,俨然退无可退。 只会眼神迷蒙地翕唇唤她:“我抱不住了。” 沈映之没有应声,只弯下腰埋下脑袋。 轻柔地用舌尖去舔她越发饱满的唇珠,或者用齿尖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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