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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左纤冷笑一声,紧握手术刀。
有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一旦传出,来之不易的工作就会失去,没钱治病,自己还要坐牢,爸妈两个病弱老人无人照拂……陈左纤心一狠,毫无征兆直接将刀捅进,二话不说直冲关东挥刀。
关东没反应过来,待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心急难耐,一掌吹飞陈左纤,跑上前查看凌之辞状况。
凌之辞心跳呼吸俱停,俨然是没命了。
寂陌人不会真正死,受到再重的伤害,都能随时间痊愈,只是会痛苦罢了。
自己五大三粗的被扎几刀一点事儿没有,可孩子娇滴滴的,甚至需要吃饭睡觉补充能量减少消耗,金贵得不行,哪儿受得住伤害?这一刀下去,起码得死个三五十年吧?关东肠子都悔青了,明知孩子娇弱怎么不处处上心。
“老大老大!大事不好!”关东给巫随传音,“完了!凌小朋友出事了!你快过来!”
凌之辞心脏被刺,如此致命一击,强大如关东都需要修补上三两年,惶论凌之辞了:身体没发育起来,能力没成长起来,没有自愈力没有自创力,连使用飞行符那三瓜两枣的灵异气息都调度不了。
寂陌人被人类用刀扎死,放眼灵异世界,关东有脸说都没灵异生物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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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团如蝶,高浮于空旷银白,带电触手袭至,眼看就要得到光团,却是黑色针叶旋转隔断触手。
触手断下,半人大的透明水母身子一转,扭作透明人形,膝盖下并非人腿,而是上百条透明带电触手飘飘成菇状。
“宠昙水母,海洋自有大道通途,你上岸做什么?找死吗?”巫随说。
宠昙水母声音空灵,从四面八方汹汹而来:“人类破坏海洋,伤我族灵,实在太过。你作为寂陌人,不行□□之责,由人类肆意,你该当何罪?”
“我行无不当,岂容你置喙?你勾结人类剖解生灵肉身,虐囚灵异生物制造违天之物,未造成重大影响之前,滚回海洋。否则,我便替天行道。”
宠昙水母:“话不投机,谁强,谁说了算。不知发挥不出一成实力的你,何时会败于我手?”
看来宠昙水母是决心纠缠下去了。
巫随才收到关东传来的音讯,关东说得没头没尾,他又感受到凌之辞受到伤害,但都不是什么重伤,连留给凌之辞的水母都没惊动。
想必不是什么大事,但巫随还是想尽快解决宠昙水母,去看那边情况。
可惜自己动辄受限,能发挥的实力不足一成,面对全盛的宠昙水母,实在难办,缠斗至今也没有奈她何,反而几次险些被她从手底下摄取一梦蝶能量。
虽然不知一梦蝶手握净化之力、吸食百余人类的情况下,是如何被宠昙水母压制囚禁,但一梦蝶给予凌之辞的烙印全无作用,或许是因此。
毕竟,凌之辞手中的其他牌,多多少少有点用,哪怕是变苹果。
烙印多了,实力整体上去,后面得的一梦蝶烙印,就算是未得机缘的情况下,也该比变苹果强。
宠昙水母他要击败,一梦蝶他要带走,然而眼下情况不利。
思及此,巫随手腕一旋,一节骨白凭空出现在手中。
铛、铛、铛、铛……伴随着铿锵有韵律的重音,骨白块块增生,长成一条阴寒森严的鞭。
鞭子细长,尾端几近成线,有五米,如蛇盘。
巫随说:“我是受压制发挥不出一成实力,全盛时期的我淬炼出的武器,不知你的神魂扛得住几招?”
宠昙水母膝盖下触手狂摆,乱了分寸。她这才意识到:
巫随先前所用黑鞭,不过是他最温和的烙印带来的最基础、最表象的能力堆积排列而成。
黑鞭是针叶所化,根本不是令所有灵异生物闻风丧胆的“断鞭”。
宠昙水母这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她在几片叶子堆成的鞭子下与巫随过了几招,还以为自己有对抗巫随的实力。
膝盖下触手乱得不成样子,打了好几个结,宠昙水母自传说中的断鞭出现的那一刻,状态急剧下降,神魂震荡,一心敬畏。
“大人,我无意冒犯。”宠昙水母声音空空,虚了不少。
巫随:“一梦蝶留下。”
“是。”
“陆经秘术是否受你指点,他在何处?”
“是,他如今是妖猴,在游荡替我寻找潭昙。”
“你的恩怨,海洋中的在海洋中解决,陆地上的在陆地上解决。不要扩大,不要殃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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