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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寅笙一通分析下来搞得陈志新脑子嗡嗡的,要见领队就见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就这样,陈志新把姚寅笙领到一个办公室外边儿,车队停放车辆的后面有一栋三层高的平房,每一层有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关着门,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嘛。姚寅笙要见的领队办公室在二楼左数第二间,陈志新敲门后得到答复才开门进去。
门一推开迎面而来的就是清爽的凉风,还有一股淡淡的花茶香,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他们面对面坐在茶桌前,桌子上的水壶烟雾缭绕,好生惬意。陈志新对其中一个人说:“贺队,我带了个人来想见见你。”
贺队也就是茶桌左边的人抬头,看到姚寅笙是一脸的错愕,车队里这种雌性灭绝的地方来了个女人,还是个年轻女人!贺队立刻起身,先把手用衣服擦干净,连擦好几遍才觉得可以出手:“你好,我是车队的领队,我姓贺,叫贺星宇,他们都叫我贺哥,你叫我老贺就行了。”
姚寅笙也礼貌地跟贺星宇握了手,然后看向另一个人,“这位是?”
陈志新倒是给姚寅笙做起了介绍,“这位就是我的老乡大哥,也是他带我进车队里跑车的,姓沈,也是车队的老前辈了,我们都叫他沈大哥。”
沈大哥也起身跟姚寅笙握手,姚寅笙有些奇怪了,在陈志新的未接来电记录中有一个姓夏的人,还被称为夏总,应该就是车队的负责人。一开始姚寅笙还以为夏总就是贺领队,毕竟以陈志新的身份,顶多能让车队领队找他,可现在看来那个叫夏总的另有其人。
贺队招呼姚寅笙坐下,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罐新茶叶,“茉莉花茶,小姑娘喝不喝?”
“可以。”
贺队熟练地泡茶冲茶,然后把一杯淡黄色的茶水推到姚寅笙面前,“尝尝吧,这可是新采的茉莉花,可香了。”
姚寅笙也很给面子地呷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不至于烫到姚寅笙的猫舌头。放下茶杯,姚寅笙也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来,其实是为了陈大哥的事情来,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陈大哥生了什么。”说着姚寅笙看向贺队,“我有几个疑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贺队跟沈大哥对视了一眼又迅错开眼神,这样更能加深姚寅笙对他们的猜疑,就连反射弧很长的陈志新都看出不对劲了,他问两人:“贺队,沈大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唉......这事儿吧,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贺队说得云淡风轻,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姚寅笙跟陈志新都盯着贺队希望他继续说下去。
贺队尴尬地挠挠鼻头道:“你早些把我给你的平安符挂上不就不会出事了嘛。”
这时候还怪到平安符身上了,陈志新有一种被耍的感觉,但碍于老乡沈大哥在场以及贺队的身份地位,陈志新只好压低声音质问贺队:“你什么意思?”
见陈志新像一只即将炸毛猫,贺队赶忙安抚陈志新说:“我和你一样都是给夏总打工的,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夏总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那些平安符也是夏总叫我给你们的,你看你要是像沈大哥他们一样把平安符挂起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陈志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嘴笨不会说话,而且对这件事还不清不楚的,怎么反驳?但好在陈志新身旁有一个姚寅笙,她立刻抓住机会问:“这个夏总是谁?陈大哥生怪事后的第二天夏总亲自给陈大哥打电话,他一定知道内情,你也知道,对吧?”
即使贺队想对陈志新隐瞒,但遇上姚寅笙的眼睛,话匣子就不由自主地打开了。
“夏总就是我们车队老板,也是屠宰场的老板。”说完这些,贺队嘴巴还张着,可能还要说下去,但又突然闭嘴了。
姚寅笙留意这一点后又问:“那你还知道什么?平白无故给了人三个月的假期还带薪休假,这本身就很可疑。”
贺队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拿起茶杯猛然将里面的茶水全部喝下去才开口:“我也只是一个打工的,也的确知道一点,但是为了保住饭碗,我不得不选择闭嘴啊。我现在年纪也大了,越来越怕了,既然你问起来,那我也就说了,其实夏总的屠宰场并不只是杀猪的,还杀其他动物,这些跑车的运的有时候是普通的生肉,猪啊牛啊之类的,但有些就是......”
姚寅笙大抵明白了,这个夏总在偷偷倒腾一些保护动物的肉呢。一直以来人们餐桌上的肉并非限制于常见的五畜,地域文化差异造就的饮食差异一直存在,报菜名里不还有一道蒸熊掌嘛,所以狗肉猫肉熊虎蛇鼠这些都能上桌,更别提一些野味了。
说来也惭愧,姚寅笙小的时候也曾吃过野味,都是家里大人上山打回来的,让她印象最深的应该就是果子狸和蛇汤了。但随着时代的展,人类活动已经将越来越多的动物栖息地占据,它们的活动范围缩小,繁殖也受到影响,法律的保护也让姚寅笙已经很少再见到果子狸上桌,但蛇肉还是能经常见到,嗦起来还没鸭脖肉多。
“也就是说,你们的夏总还偷偷猎杀保护动物?”
贺队急于跟所谓的夏总撇清关系,他激烈地摆动双手为自己辩解:“这可是夏总的主意,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主要就是管着这群跑车的,其它的我什么都没有参与,我也没这个胆啊!”
这么说被姚寅笙猜中了,问题果然出现在车子上。该打听的都打听到了,姚寅笙也有了策略,不过这个方案她要等到晚上才能实施。
从贺队那里出来姚寅笙打了个哈欠,一旁的陈志新气得不停喘气,虽说猎杀保护动物他没有参与,但他参与了运输,即便是在自己不清不楚的情况下进行,现在知道真相了陈志新心里也过意不去。
姚寅笙因此也安慰他说:“这并不是你的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小动物们送走。”说着姚寅笙指了指陈志新那辆车的车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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