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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当时问路时,曾当面向我呈现过一幅路径图。那图绘制的极为细致,不光有我村附近的山脉与河流走向,还有我们村庄各处的房屋、田地构造,甚至标记有……”
“老人家,且慢。”老者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喜形于色的春梅,迫不及待地打断。随即,用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忐忑声音,赶忙问道:“您刚刚说,昨日那姑娘曾随身携带有一幅路径图,是吗?”
老者被春梅猝不及防打断,正眉头紧皱,心中疑惑不解着。此时听到春梅的问话,更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然而,奈何他实在猜不出对方在忽地打断自己后,又接连问出此话的目的究竟何在。于是,只好轻轻点头,茫然地回了一句,“是啊!”后,并随之将目光一眨不眨的停留在春梅身上,仿佛想要知晓对方接下来会有何举动。
而春梅在听到老者坚定的回答时,顿时眉开眼笑,心中在陡然一松的同时,紧接着趁热打铁的继续问道,只为求证心中的那丝拿不准。
“那敢问老人家,那位姑娘是不是着一身靛蓝粗麻布衣裙?皮肤白皙、容貌标致、眼眸清亮澄澈,身形高挑修长,发间挽着一对小巧的螺髻呢?”
春梅细致地描述出陆小霜昨日离府时的穿着打扮,条理清晰,声音响亮,只为老者能够在一目了然听懂的同时,尽快有所回应。
然而,老者在听完春梅那快速的话语后,却并未及时做出回应。而是一边在脑海中尽力回想那位姑娘的模样,一边在心中与春梅形容的那些词语进行着比对。
渐渐的,本来还有些茫然无措的神情,慢慢变得震惊。显然未曾料到,春梅会在他未曾提及之下,清晰说出那姑娘的模样,且描述的分毫不差。
这意想不到的一幕,让老者不由得地微微一愣,随即面露出一丝惊讶,脱口问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春梅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大喜所望的连连问道:“老人家,如此说来,我说对了是吗?我真的说对了,是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得知真相的激动,兴奋的目光在朝身旁的沈三三人各自望了一眼后,抑制不住欣喜的喃喃自语道:“真是太好了!小霜,我终于寻到你了。你等我,我很快便到。”
春梅状似无人的自言自语着,紧接着不管老者与沈三他们有何反应,快速上前一步,凑近老者,躬身行礼道:“老人家,此次多亏你,帮了我们这么大忙。小女子在此先行谢过。”
说着,她缓缓起身,毫不迟疑的将他们与陆小霜的关系,以及来此的真实目的,毫无保留的告知了老者。同时,也为践行方才对老者的承诺。
“实不相瞒老人家,其实你昨日碰见的那位姑娘是与我相交甚笃的一位姐妹。而我等之所以今日前来此处,也是为她而来。”
“虽说方才与您老之间有些不快,但好在此时话已说开,也算是误会所解,还望您别介怀。”说完,春梅再次盈盈一拜,将感激与感谢,以及豁达展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老者却仍旧处在纳闷的边缘。尽管他已从春梅答非所问的话语中,听出了端倪,从其后来的解释中知晓了她为何欣喜的原因,但对于对方怎会欢喜成这样,甚至毫不吝啬反复感激自己的行为,却有些不明白。
只因,在他看来,若是这些人只是为了昨日那姑娘而来,那他们的行动就一定是在那姑娘的推荐下,方才前来的。也就是说,他们的所作所为,是依照昨日那姑娘行事。
可既如此,为何眼前这丫头在得知昨日那姑娘是自己的姐妹时,却这般兴奋呢?他们不应该提前便晓得吗?怎么仿佛像是好久不见似的?
还有,即是同为一件事而来,那他们之间应该有特殊的联络方式,亦或是完全了解昨日那姑娘的行驶方位。为何还要向他与村民们四处打听呢?且还是拐弯抹角的打听?岂不是与上面自己的设想,所相左?
再者,先前自己心中的那些疑问也还尚未有结论。觉得,眼前这丫头既然认识昨日那姑娘,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先前都不应该假装不认识,并在自己说出些许昨日之事后,迫不及待地感谢于他。
想来,定然还有别的他所未参透之事,眼前这丫头应当也还有未尽之言。故而,想到此处的老者,暂且放下了心中的纳闷,随即面露出一抹了然神情,喃喃回了一句,“原来如此!”
紧接着,将身子缓缓前倾,两只臂膀轻轻搁在双膝上,不解的问道:“可,姑娘!既然你是为你那姐妹而来,又跟那作坊有关联,为何还要四下打听它的方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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