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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师弟!该起床了!”
门外又一次响起了李思思的呼喊声,她现在已经彻底摸清了云风的作息时间,并十分肯定此刻的云风还在呼呼大睡,于是她特意起了个大早,提前来喊云风起床。
事实正如李思思所料,云风此时正躺在里屋的床上睡得正香,她的呼喊声根本没有叫醒云风,反倒是把外屋“面壁思过”的两姐妹给吓了一跳。
柳菲和柳婷按照云风的命令,从昨晚一直跪到了现在,此刻两人的身体已经是浑身酸痛,四肢僵直,但饶是如此,她们两人也依旧一动不敢动,因为云风还没有让她们起来,若不是她们都有着修为在身,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听到李思思的呼喊声,两女的精神顿时紧绷了起来,因为云风可没有锁门的习惯!
若是李思思推开了房门,那么她就会看到,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此刻正双手抱着后脑勺,并排跪在墙壁之前,白发发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屁眼里还塞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两人就觉得已经无地自容了,但她们却依旧不敢任何动作,只是在心里暗暗祈祷李思思千万不要推开房门。
还好,李思思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她见屋里迟迟没有反应,并没有贸然推门进去,而是提高音量再度喊了一声:“云师弟!起床了!该去上课了!”
这一次,云风终于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懒洋洋的冲外面回了一句:“我听见了……”
随后,他慢吞吞的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节“噼啪”响了一阵。
然后光着膀子从床头扯过一条大裤衩套上,趿拉着鞋走出了里屋。
看了一眼依旧老老实实跪在原地的柳菲和柳婷,云风微微一笑,却是没有搭理她们,而是径直走到房门处,抬手打开了半扇房门,另一扇没打开的房门,恰好遮住了一旁柳婷和柳菲两姐妹的身影。
门外,是李思思,她还是如往常一样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的脸庞比平日多了几分异样的红润,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李师姐,昨晚睡得怎么样啊?”云风若有所指的问道。
“你……你问这个干嘛……”李思思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云风的眼睛。
“没什么,就是关心下师姐的睡眠质量嘛。”云风一脸坦然的说道。
“我……我睡的挺好的……”李思思的声音毫无底气,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她这是在撒谎。
接着李思思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云师弟,那个……我……”
然而她说到一半,却又突然改了口:“我……嗯……那个……该上课了,云师弟快走吧。”
云风也没有追问,他轻笑几声说道:“呵呵呵,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哦。”李思思答应一声,抬头看了云风一眼,然后才转身迈着有些奇怪的步伐,一步一顿的离开了。
那走路的姿势,和昨天从云风房里出来时如出一辙——两条腿紧紧地并着,每走一步都要小幅度地扭一下腰,像是后庭里那根东西,又在不听话地乱动了。
云风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反手关上房门,转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柳婷和柳菲,说道:“都起来吧。”
“是,主人。”绷紧一整夜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松懈,柳婷和柳菲齐齐松了一口气,顿时虚脱的趴到了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重新面朝着云风跪好。
云风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将两张写满疲惫的小脸抬了起来,笑着问道:“这一夜感觉怎么样?”
“主人,母狗知道错了。”两女一同回答道,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十二分的诚恳。
云风看向柳婷,问道:“你错在哪了?”
柳婷仰着那张还带着两个淡淡掌印的脸庞,一字一句的说道:“大母狗错在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大母狗只是主人胯下的一条母狗,听从主人的命令才是大母狗的本分,根本没有资格去干预主人的决定,更没有资格过问主人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主人的一切事情,都根本不需要向大母狗解释。然而昨天大母狗竟然还敢质问主人,这是大母狗做出的最愚蠢的事情,求主人原谅大母狗。”
她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剜出来的,这一夜的跪罚,让她翻来覆去的把这件事想了个透彻,她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女奴,是主人的私有之物,女奴就该有女奴的样子,而她那点大小姐脾气和嫉妒心,从头到尾都是可笑的僭越。
云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又转向柳菲问道:“你呢?”
柳菲的表情有些疲惫,但声音却异常认真:“小母狗错在没有认清主人的身份,像主人这样优秀的男人,本就该受到全天下女人的追捧,能够侍奉主人,是所有女人最大的荣幸,小母狗能够成为主人的女奴,是小母狗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小母狗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全心全意的伺候主人,才是小母狗应该做的事情,绝不该嫉妒主人身旁有别的女人,求主人原谅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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