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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桌边的刘向移动着肥胖的身躯,几乎可是说是连滚带爬的扑倒季月舒跟前,拉着她往盛西庭旁边走,“我是真的顶不住了!就等着您来救命呐!”
他脸色发白,额角带汗,表情都快哭出来了,看着实在有些可怜,倒不像在夸张。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季月舒心下惴惴,连忙打断他的哀嚎,小声问,“他怎麽了?”
刘向一噎,差点没忍住叫出声,“小祖宗,他怎麽了,您还不知道呐?”
您问我,我问谁去?
想到今晚的事,刚刚吐出胆汁来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上,刘向嘴里发苦,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原本以为他哥是要玩什麽替身梗,这才选了个和小嫂嫂长的三分相似的女孩子,他还准备替他哥瞒着呢!
没想到完全不是这麽回事儿!
他哥突然疯了似的开始喝酒,他场子里这些身经百战的姑娘都被他给喝趴下了,就连刘向自己,都醉的晕头转向的,拼着最後一丝理智,赶紧把季月舒叫来了。
反正不管他哥有什麽心事,找这位小祖宗总没错!
刘向摸着自己翻腾的大肚子,醉醺醺的给自己点了个赞。
季月舒看着他脸上傻乎乎的笑,沉默了一会,感觉实在问不出什麽来,干脆硬着头皮朝盛西庭走了过去。
“盛西庭,”她站到他面前,迎着他亮到让人心头发毛的兴奋目光,低下头认真开口,“我来接你回家了。”
瞬也不瞬盯着她看的男人闻言,瞳孔动了动,视线往下,落在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细腰肢上。
因为高度差的缘故,她微微俯身,细腰弯折出一个惹眼的弧度,在迷离的灯光下,格外的引人遐思。
“季月舒。”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的叫她名字,沙哑的声线化作一只只细小的虫蚁,在耳道里慢慢的爬,“你是在求我?”
“我是不是教过你,求人要拿出求人的态度来?”
“还是说,”他伸手掐住那截招摇的细腰,将人一把带到怀中,低头凑近她耳边,轻声问,“你是想命令我?”
敏感耳道里酥痒的厉害,季月舒条件反射般往旁边躲了躲,却被他伸出另一只手横在胸前,将她整个人紧扣在怀中,避无可避。
季月舒的心脏急促的跳了跳,被他潮热呼吸触碰到的雪白长颈上快速沾染上好看的绯红,“盛西庭!”
她急的叫他名字,但单薄声线却被淹没在包间突然响起的音乐声中。
盛西庭好像也并不在意她的回应,他慢慢低下头,凑近她後颈露出的那一小片细白肌肤,似是泄愤,又像是爱抚般的用力吮吸。
柔软唇舌在白皙长颈上缓缓移动,留下一小片带着醉意的湿痕。
被他触碰到的那一小部分皮肤像是着了火般,格外敏感,连他逐渐错乱的呼吸节奏,也感知的格外清晰。
季月舒柔软的腰肢本能的抖了抖,抓着盛西庭扣在她腰上的手掌,挣扎着想要逃开这个逐渐升温的怀抱。
“别动!”盛西庭手臂用力,将她紧紧缚在怀中,不过总算放过那片可怜的後颈,换了个方向,凑到了另一侧耳边,低哑嗓音带着戏谑的笑,慢吞吞的问她,“你刚刚叫我是做什麽?我没听清。”
“是想让我亲你?”
说完不等季月舒反驳,就干脆利落的低头,用力噙住她饱满红唇,迫不及待的侵入毫无防备的口腔。
像窥视珍宝许久的恶龙,狠狠缠缚住慌乱无措的公主。
这还是自从上次分开之後,半个月来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季月舒原本有很多话想说,没想到他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再加上想到周围还有外人在场,季月舒急的汗都要出来了,摇着头不断的挣扎。
盛西庭却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他食指拇指分开,稳稳托住她尖尖下颌,强迫她仰头承受他完整的占有。
高大挺拔的男人结实的小臂随意横在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腹间,轻而易举的让她动弹不得,分开的麦色长指骨骼分明,指节处青筋凸起,圆润指尖微微下陷,在雪白脸颊上留下红色指痕,同时也将可口猎物送至唇边。
强大的野兽在优雅进食,画面无声而又惊心动魄。
季月舒的挣扎逐渐无力,拉扯着他强健手臂的双手慢慢变成了变抓为握,似乎想要凭借这点助力,在混乱中让自己保持稳定。
“嘶~”
交缠的唇舌间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盛西庭轻嘶出声,却没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张扬的笑,更加用力的加深着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他笑着舔了舔後槽牙,慢慢将那丝血迹送进季月舒口中,邀她一起品尝他的气息。
等血色逐渐被交缠的唇舌研磨,消散的一干二净,他才慢慢松开禁锢,让季月舒重新接触到新鲜的氧气。
他双手用力,将无力往下滑落的季月舒往上托了托,重新安稳的放置回他的怀中。
餍足的男人脸上带着笑,缓缓凑到她红肿的唇边,温柔的将最後一丝带着血色的水迹舔舐干净,慢条斯理的问她,“小公主,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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