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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几下的功夫,她的身体竟然就依旧习惯了这种尖锐到超出极限感官。
季月舒睁着涣散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眼泪沿着绯红眼尾不停的滑落,混沌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不会,已经被弄坏了吧?
盛西庭瞥了一眼她空白的表情,莫名的看懂了她尚未宣之于口的可爱想法,他俯下.身亲吻她,用和另一处截然不同的温柔方式撬开她的唇舌,将她勾到自己的领地里,细细密密的缠吻。
末了,哑着声音告诉她,“月舒,不会坏的。”
骗子,明明就已经...
早就坏掉了...
叫她不出声,他笑了起来,慢慢问她,“舒服吗?”
一边说着,粗粝指尖一边还变换着角度,刺探着更多的可能性。
季月舒的意识完全是飘忽的,每一寸神经都在跳动。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沉到了海底,深不见底的压力从四周密密匝匝的朝她挤过来,让人迷迷糊糊的只知道害怕。
…是舒服的,但是也太超过了。
她抽泣着瞪了他一眼,抵在他胸口发白的指尖无意识沿着他优美的肌肉线条抠挖,神志不清的摇着头说胡话
“盛西庭...我已好了...”
“我错了...你别...”
“求你...饶了我呜呜呜...”
盛西庭被她缠的没办法,被迫放缓了节奏,但正因为慢动作,那种变态般的存在感才变得越发的明显。
指节坚硬异常,宽度虽不如更恶劣的同夥,但混杂在软肉里存在感异常明显,在饱胀感之外,带来的感官诡异又让人上瘾。
除了最表层的触觉以外,连他怎麽抵着腹腔深处碾过丶指节怎麽用相反的节奏进退丶甚至连每一条青筋擦过隐秘点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他的形状。
身体飞快的在适应,但那种连精神也被侵略的感觉却让季月舒想想就又要哭。
她要变得不像自己了。
在这之前,她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竟然真的可以…
怎麽可能呢?
居然真的吃下去了?
这种出乎意料的改变,让她恐惧不已。
盛西庭看着她无力挣扎的样子,轻声叹了口气,低下头又噙住了她的嘴唇。
将她所有的不安和害怕全都堵在了嘴里,但只要一放开,她就又要哭,“我不要了...盛西庭...可以了呜呜呜...”
一副无力承受的可怜样子。
盛西庭见好就收,收回兴风作浪的指尖,大发慈悲的让她缓上一口气,轻声哄她,“好了,不哭了,接下来就好了。”
季月舒眨了眨水雾弥漫的双眼,懵懵的看了他好久,才辨别出他在说些什麽,但当她吸了口气,缩了缩腹腔,清晰的察觉到他的存在感时,她像是不可置信般,仰头看着他,张了张唇,眼巴巴的又要哭。
不是明明明都说好了吗?
怎麽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她无意识的小动作简直让盛西庭受不了。
他闷哼一声,喘了口气,抵着她额头,发出低低的笑声,“这麽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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