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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津愣了愣。他忘了自己和蒋平延的关系仅仅是狗和人,他忘了蒋平延从来没有和他说过“我要带你回家”,而永远是“你要不要跟我走”。祝安津不动了,他把弯曲的腿重新展开伸直,又弯下了腰,给蒋平延的手掌留出足够的、有分寸的空间,不至于触碰到他狼狈不堪的地方。的确是他要跟蒋平延回来的,是他需要蒋平延。他要讨好蒋平延,和蒋平延变得亲近,直到这个冬天结束,生命不再受到威胁。“要我帮你吗?”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键盘声再次停了,蒋平延突兀地开了口。人的目光仍然在屏幕上,声音在他的耳畔,呼吸洒向正前方,只有一点余温落在了他的皮肤。“”祝安津抿住唇,闷不做声,装作没听见人说话,耳根却无法控制地涨红了彻底——他已经燥得快要呼吸不畅了。蒋平延并不给他装傻的机会,人再一次看向他,脸色平静:“为什么不回答?”淡然的目光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祝安津紧盯着人,全身都抖了抖:“不需要。”他的手臂撑住了柔软的床垫,身体绷紧,想要离开蒋平延,退到安全的距离之外,蒋平延却并没有听从自己征求来的意见,笔记本被人抬手合上。“唔”“松手”“蒋平延——停”这是祝安津住在蒋平延家里的不被爱不是你的错。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地进行着。祝安津每天做着协议上要求的送别和迎接,“翻开肚皮”给人拥抱,逐渐也习惯了,不再局促于蒋平延越发娴熟的手活。直到大半个月后,蒋平延第一次没有在下午七点之前回来。祝安津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点,以至于真像等着主人回家的狗一样,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待,电视剧里播放着吵嚷的声音,他也没有仔细听。一直等到了接近凌晨,暗沉沉的庭院才亮起了两束明亮的车灯,祝安津站起来,看见大门打开,助理刘哥扶着醉得像是失去了意识的蒋平延进来。他下意识地上前去搭手,才刚捏住蒋平延的手腕,人就迷醉地半睁开了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祝安津估计蒋平延也没有把他认出来,他把人耷拉着的手臂抬到了自己的肩上,和刘哥一起往二楼的卧房里抗。刚准备把人扔上床,蒋平延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一把反握住了他的手,硬是没让他挣开,他被连拖到拽地和人一起扑倒在床上,又被沉甸甸的手臂死死压制住肩颈。蒋平延太沉,抗人上二楼就已经让他全身肌肉酸软了,此时又被整个压着,他还真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力气推开。祝安津疲累地喘了几口气,又抬起并不太方便活动的手,晃动,刚想要叫人高马大的刘哥帮他一把,把蒋平延掀开,蒋平延又动了。也许是酒精使得药物失效,或者是蒋平延晚上根本就没有服用,总之人的手劲异常的大,呼吸hun乱,近乎执拗地把他迎面完全tuo进了怀里,用半边身子ya着,又抬月退,把他的月退jia住了。这姿势实在是并不雅观,也并不该出现在他俩身上,祝安津的神色瞬间慌乱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刘哥就已经非礼勿视地迅速退出了房间,并且帮他们把门带上。“”祝安津艰难地从蒋平延满是烟酒味的怀抱里伸出脑袋,深吸了一口,却完全得不到半点新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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