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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妈妈……”夏油杰想开口说什么,被夏油夫人微笑着阻止了。
&esp;&esp;“杰君,你不愿意告诉我们的事,我们总需要向你的朋友确认一下。毕竟,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esp;&esp;于是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沉默。
&esp;&esp;“咪——”尾随辅助监督交接完毕回来的黑猫出现在了后院里。
&esp;&esp;柊月想起身去后院,夏油夫人却摇了摇头,非常坚定:“抱歉,阿姨不喜欢小动物,请你也忍耐一下,等离开了再去逗小猫,可以吗?”
&esp;&esp;柊月惨败,只能默默地坐了回去。
&esp;&esp;“我的问题是不是让你们为难了?”夏油夫人叹了口气,“好吧,那我还想知道,这个孩子是谁家的,你们出门需要随时带着一个孩子吗?”
&esp;&esp;“是……”
&esp;&esp;玄关处传来动静,打断了夏油杰鼓足勇气的发言。进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长相儒雅随和,神情却有种非常自然的威严,夹着一只公文包,指腹残留着没洗干净的白色粉尘。
&esp;&esp;“我回来了,是有客人来了吗?”
&esp;&esp;“啊,是的……”夏油夫人立刻快步走去玄关帮男人放东西,“欢迎回来。”
&esp;&esp;“嗯。”男人,或者说夏油先生,自顾自地松了松领带,“久保田家的拓海,你记得关心一下,可以考虑接过来住一段时间。他父亲常年不在家,母亲不久之前又遇害了,我有点担心他的状态。在学校里这孩子就不太喜欢说话,经常绕着我走。我怕久保田太太去世,到时候为了博取关注他会不会又撒谎自己能看到那些怪物啊之类的。到时候,即使他又撒谎了,你也包容一下。”
&esp;&esp;“嗯……”夏油夫人一边应和着一边收拾,语气欲言又止,“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
&esp;&esp;“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夏油先生毋庸置疑地否定,“如果有的话,为什么只有一部分小孩子能看到,杰君后来不就看不到了吗?这都是孩子小时候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罢了。”
&esp;&esp;五条悟注意到夏油杰本来摩挲着茶几角上海绵的手骤然收紧,绷着脸,眼神里流露出痛苦,像是因为夏油先生的声音产生了应激反应。
&esp;&esp;“杰君和他的同学来了,顺便来看看我们,现在在客厅里坐着。”夏油夫人接过包,亲了亲夏油先生,“你们父子不要闹得太紧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说话语气放松点。”
&esp;&esp;只是说是这么说,在客厅看到站起来和他问好的三个人,他的语气不由自主就强硬起来:“不像话!你那个学校教了你什么?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你莫名其妙要为了这个宗教学校断掉自己的求学路。正规的宗教学校他们能容忍他们的学生打耳钉留长发?我教育育人一辈子,难道要告诉别人我的儿子放着光明的未来不去,成了个不伦不类、骗钱的疯子吗?还有,那个小孩,哪里来的?你们带着小孩不上学到处跑吗?”
&esp;&esp;夏油杰捏紧了手,本来想像河村太太那样应付过去,脱口而出介绍柊月就变成了:“这是我们的孩子。”
&esp;&esp;
&esp;&esp;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虽然把凶手绳之以法、救下了夏油夫人,但是作为老师的夏油先生开口就是斥责夏油杰谎话连篇,夏油夫人即使察觉到了子取箱的不对劲,最后也没有当着他们的面承认,至于夏油杰,他对父母的说话声就像有什么ptsd的开关,一开口就没了之前温柔平静的形象,开口就放了个大招,拉着柊月承认是自己的孩子。
&esp;&esp;夏油杰在旅馆的淋浴喷头下冷静了许久,然后匆匆擦干头发走出来。出来的时候,五条悟正百无聊赖地撑着头,侧躺在床上调着不同的节目,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是像往常一样出了个普通任务。
&esp;&esp;“柊月呢?”他环顾四周,问道。
&esp;&esp;五条悟思考了一下:“e,好像是拉着辅助监督去哄猫了。据说得开车兜一圈才能哄好,所以晚饭大概也不回来了,现在只有我俩。”
&esp;&esp;夏油杰:“……”
&esp;&esp;夏油杰欲言又止,但是想到柊月本身也不太能靠常理推断,养的猫不吃猫粮不上厕所,也肯定不是什么真的猫,所以带生闷气的猫出去跑一圈这种操作大概合理,甚至有点耳熟。于是靠着他,盘腿坐下:“抱歉,我的父母对你们都不太友好。”
&esp;&esp;“比起烂橘子的态度都是洒洒水啦。”五条悟道,“不过你承诺的橘子蛋糕和海鸥玉子,在离开之前,老子要吃到!”
&esp;&esp;“好啊,不过这个时候,它们好像都已经关门下班了。”
&esp;&esp;“那你明天陪老子去吃。”
&esp;&esp;“那现在要坐虹龙出去兜风吗?”
&esp;&esp;“不去。”
&esp;&esp;两个人又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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