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回了个大拇指,也不再问,他本来也没那么好奇,反正迟早能见到。
第二天他吃了早餐,慢悠悠晃到废品店里,踏上二楼,就开始敲门。
他是个粗人,脑子也有些直,见里面的人一直没反应,便一直敲。
就像是有些人嘴硬不听话,便一直打,打到服气、打到求饶为止。
他读书没什么耐心,但对这种费点体力、不费脑子的事,他完全不需要耐心。
他可以一直重复操作下去。
二兰抽着烟,一边喊一边敲,终于,门开了。
房里的人声音有点沙哑,这人说:“来了,别敲了!”
二兰的香烟刚碰到嘴唇,他歪着脖子,眼睛看向打开的门。
门内的人高瘦挺拔,身穿黑色冲锋衣,五官端正立体,又带种特有的柔和。
这人看样子是刚睡醒,头发凌乱的披在肩上,随着她开门的动作,干燥的头发有几秒的飞起,配上她的脸,有种惊艳的、猝不及防的美。
她从高处俯视,并不让人觉得压迫。
女A的声音温和,彬彬有礼:“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二兰的脑子有些卡住了,随即他挠挠头,把烟藏到身后,破天荒嗫嚅道:“没没事,是我急了点,是我不好意思,要不……要不你再睡会?我不敲门。”
陈文嘉没想到这人还挺客气,意料之外好说话的样子,好像刚刚烦躁敲门的不是他。
但陈文嘉摇摇头:“不用啦,差不多也到九点了,我们走吧?”
二兰道:“要不要再收拾收拾?”
陈文嘉想了想,说了句稍等,进屋把被子叠好、换下的睡衣叠好、把拖鞋放到鞋架上,又检查了一遍,觉得没什么了,才返回门口:“走吧?”
二兰又问:“有什么行李吗?我可以帮你拿着。”
陈文嘉摇头,她没什么行李,她一个要去捡垃圾的,能有什么行李。
二兰终于问不出什么了,他又挠挠头,悄悄把手里的烟头扔掉,说:“那走吧。”
飞爷陪罗奶奶去市里做检查了,店子里就剩阿力。
阿力是个消瘦的沉默青年,见二兰和陈文嘉下来了,他提着准备好的大袋子递给陈文嘉。
大袋子是用废旧袋子拼接而成的,一块红一块绿,条纹斜杠都有。
如果换个地方,加个模特,陈文嘉觉得这个袋子能上时装周。
陈文嘉还没伸手,二兰就接了过去:“来来来,飞爷友情提供的捡垃圾大礼包来咯!我提着就行!”
陈文嘉正要说话,目光被阿力的手心吸引。
他手心有条长疤,刚缝合好,此时渗出血来。
是被器械划伤了吗?还是干了别的什么事情弄的?
别人都叫罗大飞飞爷。
回想起昨天晚上众人的态度,陈文嘉不觉得这个称呼是一种调侃。
飞爷不简单,她的店铺不简单,她的店员应该也不简单。
但这和她没什么关系。
飞爷不想和她牵扯太多,她也不想和飞爷牵扯太多。
陈文嘉告诉自己不要多问。
于是她收回视线,但抬眼的瞬间,她与阿力的眼睛对上,不由得一惊。
她没法形容这个眼神,只能说,这个眼神让她觉得冷。
阿力没说话,垂了眼,等二兰一接过袋子,他就转身坐到小板凳上,拿出了绷带,随意又熟练地裹在手心上。
二兰也看到了阿力的动作,但见怪不怪,招呼着陈文嘉出去。
捡垃圾大礼包确实很大,也很重,二兰两只手才能提动,刚到一号场,他便出了汗,累的直喘气。
陈文嘉再一次忍不住出声:“还是我来吧?”
大部分Beta的力量都不如Alpha,这是星际的Beta们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陈文嘉认为二兰没必要在这时候和她逞强攀比。
二兰脸都累红了,他把袋子重重放下,喘着气。
袋子里面好像放了金属制品,随着二兰的动作,袋子里传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抬起头,把口罩扒拉下来,望着陈文嘉戴口罩露出来的漂亮眼睛,嘴硬道:“没事,我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虚了点,我平时不这样,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提到九号场!”
说着,深呼一口气,把大袋子提了起来,踉踉跄跄往前冲。
垃圾场的围栏不宽,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二兰左晃右晃的,撞的围栏轻颤。
陈文嘉抬头,看着围栏里已经要冒头的垃圾,上去一把按住二兰的肩膀:“还是我来提吧,你昨天没休息好,就别使劲了,我来就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