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异在何处? “陛下请看,”甘父取下身后背包,放到地上打开,他从中取出两只铁盒,将其递给宫侍,由宫侍上呈给天子,“异人自称来自两千年后,奴虽未见其神异,但使君对其信任非常。此乃异人所赠收、收纳盒,可防水抗摔。” 甘父顿了顿,回忆游夏当时跟他说的这东西是不是叫收纳盒。 张骞曾在分别前夜告知过甘父游夏的身份,虽未告知他们失散后发生的桩桩件件,但张骞语气坚定地告诉过甘父,他信任游夏,就像甘父信任他一样。 甘父深觉有人自两千年后来一事很是荒谬,但使君如此信任那人,那他也敢大着向天子转述这惊世骇俗之语。 甘父:无条件信任使君!哪怕他要我在天子面前“胡言乱语”! 听得甘父的话,刘彻还没作出反应,宫侍的脸上便浮现一抹错愕,就连方才听甘父讲西域见闻听得入神的卫青也因这句话吃了一惊。 来自两千年后的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惊愕归惊愕,宫侍不曾怠职,手稳稳地托着铁盒,将其送到刘彻案前。 宫侍感受着手掌传来的冰凉触感,暗道这收纳盒长得怪像匣子的。待刘彻命他打开收纳盒的盖子,露出里面的东西,他才回过味,这就是匣子,只是换了个名字,且是用铁制成的罢了。 游夏在收纳盒上用黑色油性笔写了字。 “葡萄?”刘彻念着铁盒盖子上的字,又拿起盒中信纸,信纸被人写得满满当当,“喜欢温暖、有阳光、干燥、通风的环境……” 他一边念着游夏特意花了1能量搜索并抄写的葡萄种植指南,一边看着信纸下盖着的东西。 里面放一只袋子,袋子材质是刘彻从未见过的,触之柔软,能清楚地看见袋中的东西——数粒葡萄种子。 游夏:食品级pe材质密封袋,你能见过就怪了! 见天子拿起密封袋,甘父原封不动地将游夏教给他的话说了一遍:“陛下,此乃密封袋,袋口有密封条,以指腹按压,使其咬合相扣,便能闭气隔水,防止种子坏掉。” 尽管游夏知道历史上这些种子被安全送回大汉,但保险起见,她还是想了些法子确保种子不会坏。 刘彻按着甘父的指导,将密封袋打开,倒出几颗种子。躺在掌心的种子干爽,未曾潮软,粒粒饱满,未有一粒腐烂。 除了种子,盒中还有一幅画。画中果实高高挂在爬满绿藤的木架上,果实晶莹饱满,颜色或为碧绿或为深紫,每串都沉甸甸的,缀满枝头。 “此画是何人所作?”刘彻看着这幅虽无意境但真实非常的画,饶有兴致地问道,“是西域人还是异人所画?” 卫青接过刘彻递来的画作,不由一怔,画作颜色鲜艳明亮,真实得好像将他人所见挪到布帛上似的。 “回陛下,这并非是画,”甘父咽了咽唾沫,“异人说,这是照片。” “异人有一名为相机的宝物,那日她不过站在葡萄架下,轻轻按了按相机,就将那葡萄的模样纳入了相机中,随后又用一名为打印机之物将其拓入照片之中。” 甘父那日眼睁睁地看着打印机缓缓吐出这张色彩缤纷的照片险些栽倒在地,以为是有一画仙寄居于打印机中。 “你是说,只需轻按那相机,便能得到此物?”刘彻扬了扬手中照片,语气讶异。 “正是。”甘父点头,“另一收纳盒之中还有一张照片。” 刘彻打开另一盖上写着“苜蓿”的收纳盒,看清苜蓿用途,他眉梢微扬,再一看照片中的景象,他呼吸一重:“此地在何处?” 卫青看清他手中照片,眼神一热,照片是为展示苜蓿而拍,背景是成片的苜蓿,可吸引他们的不是那遍野的苜蓿,而是正在吃苜蓿的马儿。 那马神俊非常,它垂着头进食,全身线条流畅优美到不可思议。 “回陛下,此地乃是大宛国都贵山城。” “照片中的马是……”刘彻尚未说完,就听殿外传来孩童的惊叹声。 “好俊的马!” 卫青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外甥霍去病来了,只是这孩子一向沉稳,今日怎地在殿外大声喧哗? 他犹豫着要不要在陛下面前告罪,就见陛下“噌”地一声站了起来。 刘彻目光灼灼,问甘父:“那马此刻就在殿外?” 甘父连忙说道:“殿外两匹大宛马正是大宛王赠予陛下的礼物,大宛王承诺,若陛下觉着大宛马合心意,有意采买引种,他乐意之至,必不相拒!” 刘彻闻言大喜,在心里将张骞好一顿夸,知他者莫若张骞! 只是看见照片,刘彻就动了向大宛买马的心思,这等好马,大宛很难松口,他甚至都想着买不成就派兵去打,谁知张骞连生意都先和大宛王谈好了! “随朕去殿外看看,”刘彻朗声大笑,“去病这般稳重的孩子都喜爱的马,想必那马比照片中看着还要俊。” 一行人跟在刘彻身后出了殿门,殿外数阶之下,两匹骏马沉静地站在阶下。 一马通身银白,好似身披霜华,另一匹马则是浅金色的,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金光,两匹马站在一处,好似日月交相辉映。 大宛王和大汉交好的诚意可见一斑。 刘彻纳罕极了,难道大汉在西域声威赫赫? 否则远在万里之外的大宛王为何愿意送如此重礼,甚至还愿意卖马给大汉? 霍去病见陛下出来,才觉自己方才的惊呼失了礼数,连忙告罪。他时年十一岁,见他作大人模样告罪,刘彻失笑:“无妨,爱马之心人皆有之。” 刘彻上前摸了摸马身,毛发如他预想的那样顺滑,他打量着宛若金丝的毛发,这才注意到骏马身上的汗液竟是红色的。 甘父介绍道:“陛下,这是大宛马的神异处之一,大宛马出汗时,汗水附着在身上,看上去和血珠无异,故也可叫它汗血马。” 这大宛马当真是处处神异,不似人间之马。 “汗血马……”刘彻道,“依朕之见,不如叫天马。”[1] 刘彻福至心灵,突然吟道:“天马徕兮从西极,经万里兮归有德。”[2] 天子制歌,众人当即赞颂起来,唯有刘彻蹙眉,斟酌着这句之后应该怎么写。 若是直播间的观众能看见这一幕,或许就会有人在弹幕里帮他补上后一句。 不过观众大抵也想不到,这回不用打仗就得到了汗血马,刘彻竟还能作出《西极天马歌》,只不过没了后面那句“承灵威兮降外国,涉流沙兮四夷服”。 什么“降外国”、“四夷服”,这回没打仗,刘彻没有灵感,自然写不出后面这句。 刘彻兴之所致,忽然跨上浅金马,他指着那匹银白马,对卫青道:“上马,随朕试试这马如何。”说罢,他便一夹马腹,窜了出去。 卫青自然舍不得这骑天马的机会,这可是大汉目前仅有的两匹天马。 他高声应和,翻身上马,正要驾马飞驰时,马下传来一声饱含期待的“舅舅”。 他低头看去,沉稳的小萝卜头外甥将将到马腿高,仰着小脸,眼露渴望,外甥也不说想要什么,就站在马下看着他。 卫青招架不住,叹着气伸出手,霍去病忙抓住他的手臂,借力上马,跃至卫青身后。 “抱紧了。”卫青话音刚落,身下天马得了他的指示,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宫侍看着两匹马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惊又怕,担心这不知有没有被驯服好的天马会不会伤着陛下。 远远地,他听见自己正挂念的陛下高声呼喊,声音畅快至极:“甘父奔走万里,载天马良种而归,功在社稷,可为奉使君!赐金……”[3] 至于张骞的赏赐,待他回来再说不迟。 听清天子的厚赏,甘父喜极而泣,拜倒在地:“谢陛下!” 马上的刘彻神采飞扬,伴着霍去病兴奋的大笑,君臣三人一路飞驰出未央宫。 至一平坦肥沃之地,刘彻勒马,马鞭一扬:“天马嗜苜蓿,此地广阔肥沃,临近行宫,待苜蓿试种成功,便在此处遍植苜蓿。”[4] 刘彻意气风发,他轻抚身下天马,从袖中拿出那张贵山城的照片,到时大汉遍野的苜蓿地中也会有成群的天马。 他捏着照片,又想起了甘父所说的异人。 那人当真是从两千年后来的吗? 刘彻凝眉沉思,逃出匈奴的只有张骞和甘父两人,张骞让甘父这个翻译向导先行东归,当是身旁有通晓西域语言、路线且他极为信任的人做向导。 张骞不可能会完全信任大宛王派给他的人,所以此时陪在张骞身边的只能是那异人。 这样看来张骞很信任那异人。张骞不是蠢钝之人,这样看来,异人的来历极有可能是真的。 未来之人吗? 刘彻遥望着长安以西,张骞啊张骞,朕更加期待你归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024年12月,重啓更新,这是一个发生在冬天的温暖故事。在命运面前,顾佳雪向来随波逐流,机缘巧合下,她拿到了逆转遗憾的门票。有人对她说做你自己,凌驾伤痕。有人对她说如果你想改变什麽,一定要依靠你自己的力量。有人对她说参加比赛是所有赛车手不可逃避的宿命在飞速向前的跑道上,顾佳雪体会到了命运的真谛。当帷幕缓缓拉起,在时间的漩涡中,她能否与他重逢?求收藏我的作者专栏!我的完结文四驱兄弟重塑现实,请戳我专栏!内容标签少年漫励志甜文正剧其它休米,卡罗,米海尔...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文案男友死後,秦烟生病了。他经常听到男友的呼唤,还看到男友对他招手。他对男友的双胞弟弟说你哥哥就在我身边,他想接我一起走。当时灯是暗的,弟弟的神情很模糊。直到有一天,弟弟告诉他哥哥回来了,就在我身上。周朗星喜欢上周叔容的男朋友,自从哥哥死後,他看着心上人郁郁寡欢,神经衰弱,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假装鬼上身,装作哥哥的样子照顾着秦烟,直到他慢慢痊愈。秦烟会对他笑了,会依恋地抱着他,会亲吻他的耳垂他几乎以为他们就是一对。直到有一天,他人格分裂了。他分裂出一个哥哥的人格。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戴着哥哥的金丝眼镜,斯文优雅地微笑你不是想成为我吗?从今以後,我们就是一体的。哥哥是鬼内容标签灵异神怪都市秦烟周叔容周朗星一句话简介船没有裂,他们非要合在一起立意做人要真诚一点...
傲娇吐槽咸鱼受X腹黑促狭卷王攻别人都有系统发任务,沈青却只有一本黄铜书发任务。为了完成任务沈青被女鬼追的哇哇乱叫,却意外的发现,向自己的宿敌陈洛表白就会变强。为了保命,沈青只能缠着陈洛疯狂套近乎。陈洛有点香,他好可爱。直到最後沈清含泪接受了陈洛的求婚...
黄祥云不知这是怎么了,自从搬进城里,桃花运就旺得直冒大泡泡!其实,他只想过赚钱养家过简单生活,可是偏偏被极品美人包围环绕,总是闹的鸡飞狗跳这样的遭遇,应该叫做极品桃花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