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慈宁宫出来,又去乾清宫给康熙请安。康熙刚议完事,心情不错,见了成衮扎布也难得露出笑意,考他认了几个字。成衮扎布哪里认得字,只会抱着康熙的腿仰头喊“皇玛法”,喊得康熙龙心大悦,当场又赏了一匣子文房四宝。 等终于到了咸福宫,已经是午后了。 小博尔济吉特氏早就在院里等着了。她如今得了“宣妃”的正式封号,通贵人——不,现在该叫通嫔了——也晋了位分,但两个人还都住在咸福宫。一来是住惯了,二来小博尔济吉特氏舍不得让通嫔搬走,通嫔也不想离开这个住了十几年的院子。康熙便也没强求,由着她们去了。 “额娘!”容谧远远地看见小博尔济吉特氏站在廊下,加快步子走了过去。 小博尔济吉特氏迎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真好,成衮扎布怎么感觉瘦了些,是不是这几天天冷没吃好?” “没有,他能吃的很,衣服穿厚了显得脸小。”容谧笑着反握住她的手,“额娘气色倒是好了许多,看着比之前还年轻了。” “你这孩子,就会哄我。”小博尔济吉特氏嘴上嗔怪,眼角的笑意却压不住。她转头看向策凌怀里的成衮扎布,“让我抱。” 成衮扎布被阿玛抱下地,站在地上仰头看着小博尔济吉特氏,容谧在旁边轻声提醒:“这是郭罗妈妈。” “郭罗妈妈。”成衮扎布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然后小手一拱,弯腰行了个礼。那姿势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刚学的,却做得格外认真,小屁股撅得老高,脑袋都快碰到地上了。 小博尔济吉特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把将他抱起来,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好孩子,好孩子!郭罗妈妈给你留了好多好吃的。” 成衮扎布一听有吃的,眼睛更亮了,乖乖趴在小博尔济吉特氏怀里,任她抱着往屋里走。 通嫔站在正殿门口,一直没动。 容谧看见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通嫔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旗装,头上戴着小博尔济吉特氏赏的银簪,整个人看起来还是从前那副温吞素净的模样。可她看着容谧的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了。那里面有东西在闪,闪得容谧鼻子一酸。 “额娘。”容谧快步走过去,握住了通嫔的手。 通嫔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她赶紧伸手去擦,又怕被人看见,侧过身用袖子蹭了蹭,嘴里还说着:“没事没事,额娘就是高兴。你如今过得好,额娘比什么都高兴。” 容谧伸手替她擦掉脸颊上残留的泪痕,轻声道:“女儿过得很好,额娘放心。” 通嫔点点头,又去看策凌。策凌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给额娘请安。” 通嫔被他这一声“额娘”叫得又红了眼眶,连忙摆手:“快起来快起来,自家人,不用这么多礼。”她看着策凌脸上的那道疤,心疼得直皱眉,“瘦了,也黑了。打仗辛苦吧?” “不辛苦。”策凌直起身,语气温和,“都过去了。” 通嫔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儿话。无非是问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身上有没有落下什么病根。策凌一一回答,没有半点不耐烦,偶尔还会主动说几句军营里的事,逗通嫔笑一笑。 容谧站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策凌比她想象的要细心得多。他知道通嫔在宫里最牵挂的就是她这个女儿,所以每次进宫,都会把通嫔想问又不敢问的话全都答了,省得她一个人瞎担心。 成衮扎布在小博尔济吉特氏怀里吃完了两块点心,忽然从她膝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拽住通嫔的衣角:“郭罗妈妈,抱。” 通嫔低头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蹲下身,把成衮扎布搂进怀里,声音发颤:“好,好,郭罗妈妈抱。” 小博尔济吉特氏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笑着对容谧说:“你额娘这些天天天念叨你和孩子,恨不得你天天进宫陪她,生怕你在宫外头住的不好。” 容谧走过去,在小博尔济吉特氏身边坐下,把头靠在她肩上:“让额娘们担心了。” “傻话。”小博尔济吉特氏拍了拍她的手,“做额娘的,哪有不担心儿女的。” 那天下午,容谧和策凌在咸福宫待了很久。小博尔济吉特氏让人摆了一桌子菜,说是给一家人接风。成衮扎布坐在策凌和容谧中间,被喂得腮帮子鼓鼓的,两只手各抓着一块点心,吃得满脸是渣。 饭后,成衮扎布被嬷嬷带去院子里玩雪,大人们终于有了说话的时间。 通嫔拉着容谧的手,坐在暖炕上,声音很轻:“谧儿,额娘有句话,一直想跟你说。” “额娘你说。” “策凌是个好孩子。”通嫔的目光看向外间——策凌正站在廊下,隔着窗户看院子里玩雪的成衮扎布,背影被夕阳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他待你好,待孩子好,这比什么都强。额娘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你嫁给他,没错。” 容谧点点头,鼻子有些发酸:“我知道。” 通嫔又转头看向小博尔济吉特氏,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宣妃姐姐,这些年多谢你照应。要不是你,谧儿在宫里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小博尔济吉特氏摆摆手:“说这些做什么?谧儿叫我一声额娘,那就是我的孩子。何况……”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容谧身上,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这孩子也让我在这宫里有了牵挂。” 容谧低下头,把脸埋进通嫔的肩窝里,闷声道:“你们都对我好,我知道的。” 那天傍晚,策凌从廊下走进来,在容谧身边坐下。成衮扎布已经玩累了,趴在小博尔济吉特氏怀里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一块没舍得吃的糖。 “额娘。”策凌开口,是对着通嫔说的,“有件事,我想跟您说。” 通嫔抬起头看着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准噶尔只是被赶走,没有覆灭。”策凌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决定好的事,“明年开春,奴才还要出兵,去阿勒泰。只有把整个准噶尔彻底打下来,让新疆都归入大清版图,边境才能真正安稳。”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容谧早就知道这件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袖中的手指。 通嫔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非得你去吗?” “喀尔喀的兵,只有奴才能带。”策凌说,“别人去,打不下来。” 通嫔看着他,又看了看容谧,最后看了看小博尔济吉特氏怀里熟睡的成衮扎布。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那……那你答应额娘,一定要平安回来。谧儿和孩子,都在家里等你。” “会的。”策凌郑重地点头,“等这一仗打完,奴才就回来。以后就守着家里,哪儿也不去了。” 容谧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暮色。成衮扎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嘴嘟囔了一句“阿玛”。策凌听见了,转头看向儿子,目光里有温柔,也有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不舍。 那天晚上离开咸福宫的时候,通嫔和小博尔济吉特氏把一家人送到宫门口。通嫔拉着容谧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直到不得不松手时,才用力握了握,像是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压进那一下里。 “回去吧。”容谧笑着对她挥了挥手,“开春之前,我常来看你们。” 通嫔点点头,站在宫门口,看着容谧一家三口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暮色深处的甬道尽头。 马车上,成衮扎布已经醒了,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宫灯。容谧靠在策凌肩头,闭着眼睛,不说话。 “公主。”策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 “你在担心。” 容谧睁开眼睛,看着车厢里摇晃的灯光:“没有。你不是说了吗,打完了就回来。” 策凌没有接话。他伸手把她的手拢进掌心里,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奴才答应过的事,什么时候骗过公主?” 容谧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就别怕。”策凌的声音很轻,“等我下次回来,准噶尔就覆灭了,我们能安定百年。” 容谧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马车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成衮扎布趴在窗口,忽然回头喊了一声:“阿玛!额娘!灯!” 容谧和策凌同时转头看去。宫墙上的灯笼连成一条长龙,在夜色中蜿蜒远去,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嗯,灯。”容谧轻声说,“咱们回家。” 策凌握紧了她的手,没有再松开。 -- 又过了几日雪停了,一家人准备去容谧封地的庄子上赏梅花和雪景。庄子在京郊,容谧想着也好久没带成衮扎布出去玩了,正好策凌回来,就准备明日去庄子上住两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024年12月,重啓更新,这是一个发生在冬天的温暖故事。在命运面前,顾佳雪向来随波逐流,机缘巧合下,她拿到了逆转遗憾的门票。有人对她说做你自己,凌驾伤痕。有人对她说如果你想改变什麽,一定要依靠你自己的力量。有人对她说参加比赛是所有赛车手不可逃避的宿命在飞速向前的跑道上,顾佳雪体会到了命运的真谛。当帷幕缓缓拉起,在时间的漩涡中,她能否与他重逢?求收藏我的作者专栏!我的完结文四驱兄弟重塑现实,请戳我专栏!内容标签少年漫励志甜文正剧其它休米,卡罗,米海尔...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文案男友死後,秦烟生病了。他经常听到男友的呼唤,还看到男友对他招手。他对男友的双胞弟弟说你哥哥就在我身边,他想接我一起走。当时灯是暗的,弟弟的神情很模糊。直到有一天,弟弟告诉他哥哥回来了,就在我身上。周朗星喜欢上周叔容的男朋友,自从哥哥死後,他看着心上人郁郁寡欢,神经衰弱,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假装鬼上身,装作哥哥的样子照顾着秦烟,直到他慢慢痊愈。秦烟会对他笑了,会依恋地抱着他,会亲吻他的耳垂他几乎以为他们就是一对。直到有一天,他人格分裂了。他分裂出一个哥哥的人格。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戴着哥哥的金丝眼镜,斯文优雅地微笑你不是想成为我吗?从今以後,我们就是一体的。哥哥是鬼内容标签灵异神怪都市秦烟周叔容周朗星一句话简介船没有裂,他们非要合在一起立意做人要真诚一点...
傲娇吐槽咸鱼受X腹黑促狭卷王攻别人都有系统发任务,沈青却只有一本黄铜书发任务。为了完成任务沈青被女鬼追的哇哇乱叫,却意外的发现,向自己的宿敌陈洛表白就会变强。为了保命,沈青只能缠着陈洛疯狂套近乎。陈洛有点香,他好可爱。直到最後沈清含泪接受了陈洛的求婚...
黄祥云不知这是怎么了,自从搬进城里,桃花运就旺得直冒大泡泡!其实,他只想过赚钱养家过简单生活,可是偏偏被极品美人包围环绕,总是闹的鸡飞狗跳这样的遭遇,应该叫做极品桃花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