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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应简没接这话:“你见过她家人了?” 靳妄的手顿在半空中:“……没有。” 谈应简的视线落在台面,在计算下一球的路线:“那她的亲朋好友,都会来参加婚礼?” 靳妄握着球杆的手指不觉收紧:“……他们也还不知道。” 谈应简终于看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吐出下一个问题: “那么,她答应你的求婚了?” 靳妄站在台球桌对面,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开口嗓音微沉,嘴角努力挂着冷静的弧度,“婚礼那天,我自然会通知她来参加。” 谈应简不急不缓地鼓了两下掌,掌声在空旷室内分外震人, “你的意思是,除你之外,没人知道你要结婚。包括你的结婚对象。” 靳妄指节泛白,垂眼盯着台面上偏轨的球,沉默许久,还是轻嗤: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想要,温嘉窈总会给我的。只要时间够久,她总会同意的。” 不过一眨眼,靳妄的目光又回归惯常的散漫无所谓,“她跑不掉的。” 谈应简反驳:“不见得。” 靳妄都快烦死他了:“你什么意思?” 谈应简转过身,走到墙角的音响设备前,骨感分明的长指在面板上勾点,连接到自己手机里的监。听。软。件, ——是他在黎莺身上藏的微型监听器。 很快,扬声器里传出清晰的对话声。 起先是温嘉窈的声音:“……靳妄买回来的那些润肤油。” 然后是黎莺的,“是了,他也不可能给你用差的。” 停顿不到两秒,黎莺的说话声再次响起,语气神秘轻快又狡黠:“诶,小窈,说到靳妄……你打算怎么逃?要不……我们结个伴?” 温嘉窈明显没听懂她意思:“什么逃呀?逃去哪里?” 黎莺斩钉截铁:“逃回国呀!难不成你还想呆在美国嘛?美国一点也不好,最重要的是,留在美国你就再也逃脱不了那个人了。” “那个人?你说靳妄?”温嘉窈软和地笑着,“不会啦,我们谈过了,他说我做什么都会支持我的。” 至少现在,她还十分,甚至万分地相信靳妄:“他一向很贴心,说不定我回国那天,他会送我到机场,目送我直到上飞机呢。” 旋即,是长久的沉默,黎莺只能说:“我以前也这么天真。” 温嘉窈又轻轻暖暖地笑了下回应。 眼看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黎莺不得不换个问法旁敲侧击: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有人会限制你的自由,把你绑在身边,或者锁在地下室,你跑不跑?” “啊……那太可怕了,好恐怖。” 温嘉窈光是想想就有些发抖,“如果那样的话,一定要逃出去才行。” 黎莺:“这才对,一定要逃。” 靳妄听着,脸色沉得似寒铁。 灯光从他头顶降下来,一贯懒散带笑的蓝眸在阴影里幽暗冰冷,如同封冻的深潭。 他盯向谈应简,讥嘲:“你跟秘书的生活还挺丰富。” 扬声器里传来黎莺的声音,娇脆清亮:“如果你需要帮助,一定要联系我!” 温嘉窈的回答跟上来,轻萌乖巧,宛似蝶翅轻沾水面:“好的,谢谢莺莺。” 靳妄猛地把球杆砸了,摔在台球桌边缘又弹到地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噪动。 转身就朝门外走,步子长阔,似飞箭如流星,衣摆带起劲风,掀动门边一张文件纸。 走廊的灯光暖白均匀,铺在酒店的地毯上,轻薄像雪。 谈应简和靳妄并肩站在按摩室门口。一个西装笔挺,好似刚走下财报封面的; 一个卫衣外套松垮,复古阔腿牛仔裤脚堆在鞋面上,像极了劲野散漫的街头模特。 两个人站在那里,气场谁也不让谁。 门开了。 黎莺先走出来,笑容还没退去,一看见谈应简,立马变作一只鹌鹑贴着墙根挪过去。 谈应简侧眼睨她,态度浅淡听不出情绪:“很开心?聊什么了。” 黎莺缩缩脖子:“老板……没聊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家常。” 此地无银添油加醋:“除了照顾好您的客人,我哪敢多说话。” “家常。” 谈应简用眼神示意那两人的方向,目光落在她脸上,“看来你的家常害人不浅。” 他伸手虚虚地拢住她肩侧,没碰实,朝电梯方向偏头,“走了,小惹事精。” 黎莺没敢吭声,被他带着走,还有点不放心地回过头去…… “靳妄,你来接我?”只见温嘉窈毫无防备地走出来,仰起头朝靳妄笑,眼角还带着按摩后未散尽的柔和倦意: “你忙完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靳妄低头看着她,想说什么又发作不了。 舌尖顶腮露出一个完全不和善的笑容:“家。” 他重复这个字,极度不爽,舌头抵着上颚,嗓音低糜,“你还记得我们有家。” 温嘉窈眨了眨眼,还没察觉。 这幅纯白模样,看得靳妄更想发疯了,又怕露馅太早,会破坏之后的计划,只能硬生生忍下质问。 而问题在于,他一直都很有报复的手段和头脑,哪怕是窈窈也不能幸免。 靳妄俯身凑近,呼吸贴着她额前的碎发扫过。他抬手,用冷白的指节将她鬓角碎发拨到耳后。可以说,温柔极了。 “谁说我们要回家了?” 靳妄从裤兜里摸出一张房卡,夹在指间翻转把玩, “不是告诉过你,今晚的py不会被任何人打扰么?” “不过,现在有一个对你来说的,新鲜的坏消息,”冰凉房卡贴上她的脸颊,他渗人的笑意清清楚楚, “我等不到晚上了。” “igonnafuckyourightfuckgnow”(我他妈现在就要) 测听力 酒店顶层庞大,除了一间办公室,另有两套顶奢黑金卡套房。 靳妄刷开其中一扇门,温嘉窈在他的注视下站进玄关口。 空气是清新又甜暖的味道,门厅灯光一秒陷她于温柔暧昧。 靳妄习惯性地蹲下来,从鞋柜里取出白色棉拖鞋,手指搭上她脚踝,把她的鞋脱下来,托着她的脚放进拖鞋里。 起身后又替她把外套脱下来,挂进门口的衣橱。 但鉴于刚刚他的口出狂言,温嘉窈还是很怕他下一秒就会付诸行动。 “靳妄,”她趁这空档后退了两步,声音有点紧张,“我、我先去洗手。” 说完她就快步走进浴室,不敢回头。拧开水龙头,冷水冲上指尖,她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点。 她正在低头搓洗手指,一双手臂悄无声息,从背后环过来。 男人硬朗的下巴搁在她颈窝,气息拂过她耳廓,懒散的尾音低沉迷离:“我也要洗手,窈窈帮我。” 他的双手出现在水流下方,揉缠住她的手。 “那你别乱动。”她小声制止,捧起他的手,指腹蹭过他手背,又掰开指缝,用清水和洗手液慢慢揉过去。 凉水漫过他修长瘦白的中指,那枚男戒泛起一道冷白细光,尾指上的女戒也被水滴浸亮,在她掌心里迸闪光芒。 女孩纤细的手认真抚过他骨感指节,从指腹,经行虎口边缘的纹路,发出细小黏连的声响。 随后一同冲洗干净,水珠滑过他的指缝,顺着她的指尖淌下来。 水声停下来,温嘉窈抽了张擦手巾,低头一语不发擦干自己的手。 靳妄黏黏糊糊的嗓音从她耳后跟过来,轻飘飘地要求:“我也要。” 暖热气息灼得她的心跳加快一拍,只好又抽一张,替他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好乖,窈窈总是这么听话。”他若无其事夸赞完,两只手就如同暖流里游弋的鱼,分别消失在她毛衣之下。 “呀唔!”温嘉窈惊叫一声,下意识缩蜷薄肩,脊背贴着他胸口。略微偏头,鼻尖嗅到苦橘浸透野性皮革的香味,令人心安,也令人心乱得惶惶然。 “啊…哥哥!” 呼吸不可控制地混沌乱拍,她急中生智想到一个借口说:“新助听器好像适应得不太好,我、我有一点点不舒服。” 说着挣脱出来,匆匆逃离洗手间。 靳妄倚在洗手台边沿,眼神落在她仓促离开的背影上,抬起右手,双指缓慢送进唇间。 视线紧紧盯视她泛红的耳廓,舌头卷过残留的潮意,品尝她这颗无论怎么采撷都还没熟透的果实。 很甜的味道。 指上。 很甜的,窈窈的味道。 “知道了呢,哥哥帮你看看。” 吮干净,他才直起身,又洗了遍手,才慢悠悠跟出去。 两人好端端在沙发上坐下来,靳妄熟练地替她摘下助听器,没有令她感觉到任何不适。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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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