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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坦低咒一声,抬腿踹向乌厌楼左腿,腿伤再度受力,他身子一晃,往一侧偏去。 阿坦反击迅速,趁机反夺白骨,猛地刺进乌厌楼肩骨。 肩骨本就被穿骨铁勾在木桩,并未好全,而左腿骨才刚勉强固定,如今又被重创。 满身是伤,杀出重围,撑到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 阿坦眼里浮现疯狂的杀意。 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翻腕扑上去,对准乌厌楼脆弱的脖子,准备一击毙命。 “乌厌楼!”李乐识心脏骤停,赶紧把阿坦留下的刀丢下去。 乌厌楼抓起一条蛇,行动敏捷,侧身闪躲,骨尖擦着脖颈划过。下一瞬,他已如鬼魅般绕到阿坦身后,把蛇缠上阿坦脖子,用劲勒住,同时抬手接刀,一气呵成。 阿坦被勒得脸色涨红,刚想挣脱,准备利用白骨回刺。 乌厌楼一扭蛇身,加大力道,往后一拽。 阿坦失力往后仰倒。 半空中,刀光一闪。 乌厌楼快狠准挥刀斩下阿坦最后一条胳膊,鲜血喷了他的满脸。 长睫一颤,血珠滴落。他呼吸一顿,随即扬起唇角,笑了两声,笑声透着兴奋,疯得瘆人。 他把蛇往旁边一丢,慢悠悠从断臂掌心夺走白骨。 阿坦双目空洞,望着断臂躺在身边,两侧肩膀空荡荡的。 “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和恐惧后知后觉,像被毒蛇缠身。 凄厉的惨叫响天动地。 狭小的洞坑限制了阿坦的行动,他无法借树腾跃,无法通过其他路径甩掉乌厌楼,再找适合的角度重发进攻。 乌厌楼拖着伤腿,提着滴血的长刀,走到他面前,停在他的脚前,提刀仔细端详刀面被熊爪抓裂的痕迹,笑了笑,“打过一场了啊。”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阿坦像条断肢蠕虫,在地上挣扎。 “没打赢?”乌厌楼眼眸一狠,抓起白骨扎进阿坦两条腿的脚踝骨中,直接钉死在地上,“林子里的东西,该吃饭了。” “贱婢!”阿坦双眼血红,死死瞪着洞边把他推下来的女人。 乌厌楼眉头一皱,一脚踹上他下颚,阿坦猛地后仰,没受住这力,一口血喷出,连牙都崩飞几颗。 他抓起一条蛇,在手中扯了扯,试了试韧劲,随后扬手一挥,蛇身抽在阿坦脸上,皮肉顿时翻裂,几鞭下去,整张脸血肉模糊。 乌厌楼这才满意,用白骨挑烂他的脚筋,让他连蠕虫都做不了。 阿坦的惨叫不断回荡,树林的躁动开始朝这里汇聚。 “乌厌楼,快上来。”李乐识不知在哪重新找来结实的藤条,编成结实粗绳,扔进洞坑。 阿坦目眦欲裂,死不服气,,“你以为能逃得掉?!!!寨子不会放过你们!” 乌厌楼抓住藤绳往上爬,临走前,顺手又送阿坦一根白骨,贯穿他的腹部,钉在地上。 背篓依旧完好无损背在乌厌楼身后,他甚至没看她一眼,上来后随手捡了根木棍,撑着身体,朝兽吼较少的方向走。 “我来背。”李乐识赶紧跟上,想替他接过背篓。 “滚开!!!”乌厌楼厉喝一声。 李乐识一头雾水,被吼愣在原地,看着他逐渐往林子外走。 好歹死里逃生,相依为命一回,但他好像并不会因一件事,而接受她的存在。 “乌厌楼。”李乐识不打算放弃,她追上去,却见他身型摇晃,银月穿过树梢,他头顶,那对立直的狼耳忽明忽暗。 身后的半山坡上,传来猛兽争食撕咬的声音。 他们已经跌跌撞撞走出很远了。 “乌厌楼?”李乐识心里一沉,发现他的状况愈发不对,甚至越来越糟糕,再顾不得其他,几步冲过去,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滚。”乌厌楼视线模糊,正欲推开,可下一瞬,意识崩断,整个人朝李乐识压去。 “砰。” 李乐识被扑进雪里,闷响一声,雪花四溅。 作者有话说: 无 狼尾1 乌厌楼昏迷不醒,躺在木屋简陋的板床上。自李乐识把他拖回来开始,他紧蹙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而头顶那双耳朵始终支棱,也没退下去。 李乐识对乌厌楼的耳朵实在好奇,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毛茸茸又柔软的触感,耳尖还能随意翻折,像小狗耳朵一样,稍微碰痒了,还会轻轻一抖。 她玩上瘾,简直爱不释手。 难得这么暴躁的人,能乖乖躺着任由她蹂躏。 就是他躺的舒服,她快撑不下去了。 她在这样的野生环境很难存活,不会打猎,没有野果,只能扯点树叶勉强充饥,逃跑太急,光顾着带药,居然忘了最重要的食物。 李乐识长叹口气,已经两天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那日,他昏过去后,她用藤条拖着他在雪地艰难前行。她一个人踩着雪,丢掉身上所有重物,才能勉强拖动他。 幸好沿着他走的方向,没多远,有间废弃木屋,能暂时抵御风雪,够他们歇脚。 她安顿好他,又趁夜折反,把沉重的背篓拖回来。 乱葬岗的林子广袤阴森,一眼望不到头。小木屋藏在密林中,她猜想,大概是之前被狼族追杀的人,曾在这苟且了一段时日。 窗外寒风呼啸而过,漏风的门窗被拍打得框框作响。李乐识松开他的耳朵,缩进熊毛毯里。毯子不大,要和他贴得很近,才够盖住两人。 乌厌楼的体温向来很高,高到她无法分辨是正常温度,还是发烧生病,不过在严寒里,靠着他暖得像团火,很舒适。 李乐识侧身窝在他臂弯里,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几缕初阳从漏风的窗隙洒进来。 李乐识迷迷糊糊睁开眼,一抬头,正对上一双金褐色的兽瞳,那双眼睛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怒火正在不断蓄积。 她心头猛地一跳,然而还没等她从冲击中回过神。乌厌楼已右手高举一截尖锐的断骨,左手撑在她的身侧,双膝骑跪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身下。 “阿楼!” “你叫什么!!!”乌厌楼怒火喷涌,厉声暴喝,断骨对准她的脸,猛刺下去。 李乐识本能翻身躲避,竟奇迹般挣脱他的囚困,抓着毛毯狼狈滚下床。 下一刻,‘咔嚓’一声。 骨尖瞬间刺进她方才躺着的位置。 床上的人偏过头,眼底戾气翻涌。 她攥着毛毯,心口狂跳,惊魂未定看向他,任谁一大早醒来,被突然刺杀,心都没法平静,好半晌才缓过神,面色苍白问道:“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 “滚出去!”乌厌楼咬着后槽牙,冷声喝斥,“用你们中原的话说,公主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水性杨花?”李乐识愣了两秒,困惑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乌厌楼答得理直气壮,铿锵有力,一点不掩饰。“湖里见过,纯净、自由、漂亮。他们说是形容你们花楼里的中原女人不要脸。你真是浪费这种花。” 李乐识好像理解了什么,忽然有些想笑,若有所思,试探性顺着问道:“哦,所以你是觉得它说的是漂亮女人不要脸?那你知道花楼是什么吗?” 乌厌楼被问住了,沉默良久,才冷着脸回答:“很多花的楼。” 李乐识没忍住噗嗤一声,温婉一笑,“原来,你说水性杨花。是在用纯净、自由、漂亮的白花形容我。” 他理解的花楼,并非别人口中的风月场所,在他的理解里,不过是拿一种漂亮的花去形容一个女人。 “你笑什么!找死吗!”乌厌楼耳根骤然涨红,恼羞成怒掷出断骨。白骨擦过她的手臂飞过,“砰”地钉进她身边的地板里。他咬牙切齿瞪着她,被惹急了,“你真是浪费这种花!” “熊毛毯不大,你又昏迷不醒,我总不能晾着你不管,也不能冻死我自己。”李乐识耐心解释,“那只能挨着你睡,况且我们也不是第一次……”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乌厌楼嘴角抽搐,面色难看。 “把你从木桩中救回来晚里,我们就……” 乌厌楼脸色越来越黑,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李乐识补充完,“……我们就躺一起了,但那是局势所迫。” “够了!闭嘴!”乌厌楼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 李乐识瞧着他红得快滴血的脸颊和耳尖,弯起眉眼,低低一笑,“阿楼,你多大了?” 他好像未经世事,瞧着凶巴巴的,结果随意逗两句就恼羞成怒。 “关你什么事!” 李乐识点点头,却心已明了。瞧着比她小,原来不让她碰,是害羞? 他们族群讲究一夫一妻,怕是对她不满意,所以即便嫁过去,怕也是嫁个空人,连名都挂不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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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重啓更新,这是一个发生在冬天的温暖故事。在命运面前,顾佳雪向来随波逐流,机缘巧合下,她拿到了逆转遗憾的门票。有人对她说做你自己,凌驾伤痕。有人对她说如果你想改变什麽,一定要依靠你自己的力量。有人对她说参加比赛是所有赛车手不可逃避的宿命在飞速向前的跑道上,顾佳雪体会到了命运的真谛。当帷幕缓缓拉起,在时间的漩涡中,她能否与他重逢?求收藏我的作者专栏!我的完结文四驱兄弟重塑现实,请戳我专栏!内容标签少年漫励志甜文正剧其它休米,卡罗,米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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