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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只好顺其自然。连桓兴趣缺缺地往锅里倒菜,听闵楼聒噪。
闵楼搞清楚始末,受到巨大打击,顿感火锅都不香了:“是不是好朋友!这种事都不告诉我!”
连桓:“嗯。”
闵楼:“告诉我了我就可以给你更精准地助攻啊!”
连桓:“所以才不告诉你。”
连桓回过神,感觉到了危险,警告他:“闵楼,你可千万不要在他面前,给我表现出任何异样。”
闵楼不满:“你什么态度,你欺骗庄老师欺骗我,还好意思提要求。”
连桓的目光麻木地挪向原三,原三把人摁回去喂肉,成功堵住了闵楼的嘴。
“闵楼,你要是捣蛋。”连桓凉凉地说,“我就把你的‘滩涂’账号关小黑屋,你就不能愉快地上论坛冲浪,欣赏那些帖子了。”
“好狠。”闵楼满嘴红油,一拱手,“你自己折腾吧,我就看看。”
“说起论坛。”原三换了双干净筷子,吃一盅隔水松茸炖鸡,想起一事,“当时和老板本来不是在聊你。”
连桓:“嗯?”
原三:“他提起有个帖子不对劲,但看你没管。”
连桓稍一想,敏锐地从记忆里拎出最近最不寻常的帖子来:“那个新人发的大尺度贴子?”
原三:“大概吧,没细讲,只说把人玩进医院了。”
原三只是“滩涂”重要的初始会员之一,并不是管理员,没有监督论坛的责任。连桓身为管理员则向来很细心尽责。
前段时间“玩物丧志”,只每日粗略过一遍,没有违规操作就放过不提,但总归都留有印象。现下被人提醒,立刻凭直觉和经验,揪出最可能存在问题的帖子。
“我回去查一下。”连桓皱起眉,吃了两口。一片肉烫到一半,他突然放下筷子,拿出手机翻“滩涂”老板的电话,“我还是先问问,你们吃。”
说着,他转身出了包间。
闵楼吃成个包子脸,茫然抬头:“干什么这么急?”
原三见怪不怪,平静地给他夹菜:“你认识他晚,不知道当年的事儿。连桓最见不得有人瞎玩。”
“滩涂”的老板叫贝升铭,年近四十,十来年前创建“滩涂”,从出于爱好的同城沙龙办起,渐渐发展成盈利性质的俱乐部。
连桓站在火锅店的走廊里和他打电话,刚一接通,便直奔出题:“你说的有问题的帖子,是那对搞了几次直播调教的新人吗?”
连桓口中的帖子,主奴都是新人。最早关注的时候,只是各种劲爆的图片和文字描述,最近已经开始上动图,玩得百无禁忌,但还不至于踩红线。
“对。”贝升铭并不意外,“原三爷和你说的?”
连桓:“唔,在和他们吃火锅。”
贝升铭的声音低沉磁性,不急不缓道:“那就先吃么,不急于一时。”
连桓半点笑容没有:“这种事说给我听了,不找你问清楚,怎么吃得下?”
贝升铭:“还这性子。”
接着连桓手机一震,电话对面又说:“看我给你发的东西。帖子里这个dom,把他sub玩进医院过。上个月的事儿,估计不严重,那sub出院了也还跟着他。不过,我看他帖子里最新更的内容,没见收敛,越玩越野了。”
从听见“进医院”三个字起,连桓的表情就严肃得吓人。所有温和笑意褪得一干二净,那双时常弯起的眼睛此刻三九天似的冷。
连桓摸耳机戴上,把手机退出通话界面,点开贝升铭发来的微信。
是一份站短截图,有人问发帖人为什么断更了几天,对方回答狗奴被玩太狠,伤着了,才从医院回来。
“艾格这家伙就爱看这些帖子,随便谁突然消失他都要去问。这个问完觉得不对劲,还知道截图给我。”艾格是贝升铭的sub,贝升铭简单解释道,“可能没大碍,他问完当天,那帖子就复更了。”
连桓冷冰冰地打断他:“没大碍进什么医院?”
“是这么说。”电话那头沉默数秒,贝升铭的声音再响起,带着些许无奈,“但是,帖子的内容目前看不出太大问题,玩得是野了点,具体的下手分寸,咱们也不知道。况且,没有任何投诉或求助。我们能做的就是观望。你别太担心,兴许一时失手吧”
连桓握着手机,半晌沉声说:“最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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