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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后数日。
连桓坐在地毯上玩他的相机,庄今和于书桌前办公。要开学了,老师们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干活了。
连桓对着他的水母风兰调光圈,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上次把小和哥吊起来操,感觉不错。”
庄今和:“……”
连桓:“哦,我只是看见我的兰花,有感而发。”
庄今和神情平静,边填一张登记表边说:“你思维太跳跃了。”
连桓:“吊起来被操的感觉难道不好吗?”
庄今和手里的钢笔一顿,在白纸上泅出一个墨点:“连桓……我不得不说,那次有点太——”
“小和哥真的不太长记性。”连桓笑嘻嘻地打断他,“我用起来感觉好就够了。你的感觉可不重要。”
庄今和被连桓一噎,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半晌无言以对,默默低头写字:“好的。”
连桓伸了个懒腰,把相机放下,过来端详他的兰花,末了又满意地观赏庄今和写字的模样:“小和哥认真工作的样子,最好看了。”
庄今和耳尖显出淡淡的红,转瞬即逝,一脸冷漠。
连桓笑着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挨着操,边尿边哭的模样也好看。”
“连,桓。”庄今和的钢笔“哒”一声磕在桌面,耳尖又飞红,严肃地看着他,“不要来打扰我工作。”
“好的。”连桓笑吟吟地直起身,重新去玩他的相机,随口感叹,“瞧我这盆水母风兰,越长越好,嘿。”
元宵一过,荒淫无度的寒假终于消停了。
学校开学,连桓还记得正事,让庄今和观察了一番言意聪的状态——这个假日,从“滩涂”论坛的帖子看,言意聪那位主人一边玩得野,一边又招新奴,让人不得不担忧这位如同被蛊了的小朋友从身到心的双重健康。
好在,庄今和瞧见的言意聪还活蹦乱跳的。
言同学并不知道庄今和的身份,在自己的老师面前,半点马脚也不露,仿佛自己的生活与普通学生别无二致。
庄今和有时旁敲侧击,问起意聪有没有处对象,言意聪便半抿着嘴,露出年轻男孩的羞涩模样,说没有。
庄今和并不追问,只默默加大了言意聪在课题组的工作强度。
一方面言同学聪明肯学,很值得好好培养;另一方面,这使得他必须经常来庄今和处工作,还要时时线上回应课题研究的相关内容——能把精力从他那个混蛋主人身上分走一点,也是好的。
庄老师开始好好上班了,他与连桓严肃谈判,把自己的作息调回到往昔情况。
庄今和每天早起晨跑,晨跑完顺带买早饭回来。先洗澡,接着艰难地把连桓从床上挖起来。
连桓这人,汤圆似的,甜甜切黑。别看平日里多会扮演阳光与春风,笑容灿烂言行温柔,实则有其心黑手黑的一面。
这一面在调教时最能体现,却不是最让人难以应付的一面。
庄今和觉得最难应付的,是连桓没睡醒时的人格。
哄连桓起床这事儿,庄今和有好几个手段。比如棉花糖引诱之,湿毛巾擦脸擦耳朵强行唤醒之,答应其恶劣要求交换之,再不然,只能钻被子上嘴伺候之了。
最后这条,能不用就不用,毕竟用了就得耽搁时间。
有时候这也不够管用,庄今和还得拿更过分的事情换。
某回,恰逢连桓起床气严重,哪怕庄今和想给他口,连桓都一个翻身趴在床上拒绝了,就是不起。
庄今和无可奈何:“起太晚不好好吃早饭,对胃不好。晚上你又睡不着,猫头鹰似地精力过剩。”
连桓埋在枕头里,无声无息。
庄今和:“我这是为谁好?搞得好像是为我起床,还得我拿……”
连桓瓮声瓮气道:“拿什么来换?”
庄今和:“……”
庄今和有点想笑,他看着连桓睡得乱七八糟毛茸茸的后脑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隔着被子拍了拍连桓的屁股:“小朋友,这么大个人了,小孩子都没你会赖床。”
连桓的后脑勺动了动,庄今和忽然察觉到一丝危险。
不等他站起来,连桓已转身掀开被子,袒着未着一缕的身体坐起来,一言不发地盯着庄今和。
庄今和的目光不由自主,顺着连桓赤裸的胸肌腹肌一路看下去,半晌一推眼镜,镇定地说:“……终于肯起了?”
“不。”连桓半垂着眼,“我只是突然想到,想叫我起床,对于你来说,有比主动来被操嘴,更有效的方法。”
连桓的表情、语气和用词,都瞬间让庄今和从头皮直麻到尾椎骨。
连桓:“我觉得很有必要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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