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倒反天罡。 妹妹审起哥哥来了? 他只花了零点五秒就猜到了林贝在问什么。 邓叔船上那几个人,尤其陈钢,刚刚吓退了海盗,这么威风的事儿,回镇上恨不得开个座谈会吹上俩小时,传进林贝耳朵里一点儿都不奇怪。 陈立诚还是觉得妹妹这个眼神有点儿僭越了,挺直腰板,用一种历尽沧桑风轻云淡的口吻说:“有什么可说的,就是在周围晃了一下,又没登船。” “但是这么危险的事儿你回来不该告诉我们吗,为什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林贝拍床。 陈立诚肩膀垮下去,无奈地叹道:“说了又怎么样。” “我们是一家人啊,”林贝很执着,“家人就应该什么都说,不是一定要处理事情才开口的!” 陈立诚让“家人”两个字戳了一下,抬眼看她。 林贝脸上明显有些不忿,腮帮子一鼓,两只眼睛瞪圆了,还挺可爱的。 陈立诚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下次告诉你,还有剩饭吗?哥饿了。” 林贝“哼”了一声,站起来,蔫蔫地说:“还有小青龙和红烧肉,我去给你热。” “下次一定告诉你。”陈立诚笑着说。 小青龙不用热,这种海鲜蒸第二回就没法吃了,不如吃冷的,林贝只热了红烧肉,端到桌上的时候,陈立诚刚洗漱完出来。 他身上只有一条沙滩裤,脸上挂着水珠,灯光下,那双发红的眼睛更明显了。 林贝愣了愣,这是累的还是哭过? 陈立诚没注意她的目光,刚睡醒有点犯晕,往餐桌边一坐,随手拿了一块饼。 “哥,”林贝把红烧肉放到他面前,试探着问,“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 陈立诚看了她一眼,言简意赅:“没有。” “为什么?”林贝拧起眉。 “……我干很多年了,”陈立诚觉得这个事儿没法迁就,“明年不管买不买船,工钱都要翻番了,邓叔不涨我就换船。” “可是很危险啊。”林贝说。 “那我也干不了几百块一个月的工作。”陈立诚很实诚。 抛却对大海的恐惧,陈立诚对船工这份工作还是满意的,薪水高,日结,想放假就放假,就算在船上累点儿,下了船很自由。不像修船厂,不想加班,老板一句话就得去加班,没活儿也得在那儿坐着,一个月累死累活几百块,还不够他风浪天出一回海的。 这谁受得了。 再说了,镇上都是老弱病残或者天生晕船没法改善的才去修船厂,他一个四肢健壮的,往那儿一蹲,多招笑。 林贝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坐在餐桌对面一脸不高兴。 “这是邓婶做的吧?”陈立诚转开了话题,“邓婶来我们家了?” “嗯,拿了个红包给妈。”林贝说。 陈立诚给她夹了块红烧肉,“去帮哥拿瓶酒,要冰的。” “不许喝。”林贝驳回。 陈立诚抬起眼,眨了好几下,“你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 林贝冷着脸跟他对峙。 叛逆期。 陈立诚想到一个新学的词。 叛逆期的林贝吃完饭就坐到书桌前刷题了。 上回去书店,陈立诚给她买了十几本练习册,高一到高二的都有,她打算暑假全部刷完。 陈立诚洗完碗往她身边一坐,拨开了《霸情难言》,抽出底下粉色的《少主心肝》。 可能《霸情难言》太虐了,他受不了。 林贝虽然对他今早的表现有些不满,但两人一块儿吹风扇看书,还是能给她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还记得小学的时候,因为学东西慢,成绩不好,在学校经常让老师批评,一路哭着回家,她哥就得给她补课。 那时候她哥还是当天来回的,每天都会抽空教她做题,少年变声期的嗓音,平稳,温柔,耐心,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带她背乘法表。 太阳刚刚亮起来的时候,静好的岁月就被打破了。 隔壁响起打砸声,接着是孩子大哭的声音,陈小悠爸爸咆哮道:“我打他怎么了!我凭什么不能打他!他犯贱!他欠打!” 林贝转脸看向陈立诚,“不会打小悠了吧?” 陈立诚立马起身,打开家门出去了,小跑到隔壁。 陈小悠爸爸没打小悠,他是小渔船,凌晨回的港,然后就在早市上卖鱼。 昨天亏了钱还让砍价,他态度不大好,今天冷静下来,碰上收购商,寻思修复一下关系,烟递过去,人家就皮笑肉不笑地嘲他窝囊。 海上讨生活的男人哪有窝囊的,不过是为了生存忍耐罢了,陈小悠爸爸火一蹿,当场就把收购商暴揍一顿。 这两天因为祭海的事儿,早市的鱼价跌出了史上新高,本来就有很多渔民不满,看他们打起来,收购商的船员还帮忙,立马冲上去参战。 事情就这么闹大了,收购商鼻青脸肿地放话,以后再也不买早市的海货——也就是小渔船的货他们都不要了。 大伙儿发泄完冷静下来,又开始担忧将来的生计,围在陈小悠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突然指责起陈小悠爸爸。 陈小悠爸爸心里也慌,他承担不了这份责任,家里还有四个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干脆转成怒火在家到处打砸。 周围的人纷纷上前拉拽,他媳妇“啪”一声甩一耳光,尖声喊道:“够了没有!跟哪儿耍横呢!” 陈小悠爸爸瞪着血红的双眼,胸腔剧烈起伏,三个儿子都吓哭了,瑟瑟发抖地钻进姐姐怀里,号啕不止。 陈立诚站在门口皱了皱眉,回头嘱咐:“贝贝,把小孩儿领我们家去。” 林贝从惊吓中反应过来,连忙跑进去,抱起陈小牛,回头跟绷着脸的陈小悠说:“小悠,上姐姐家吃糖。” 陈小悠摇摇头,小声说:“姐姐带他们走就行。” 林贝看了她一眼,把三个孩子先领走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朝兴丁已经赶过来了,估计是骑摩托车来的,身边还有两个自家兄弟,一路脚步生风。 这种时候也不用打什么招呼,林贝让开道,朝兴丁目不斜视地进了门。 族长来了,大家心里多少稳了一点儿。 “事儿我已经听说了,不用慌,”朝兴丁露面就安抚了一句,“他们要是抵制早市,我让大船都不卖他们了,叫他们全部滚蛋。” 屋里十几个人都狠狠松了口气。 他们没大船,每天打那么点鱼,人家要不要都无所谓,没法硬气,但大船站他们这边,情况就不一样了。 “但生意最好还是能继续做下去,现在都挺稳定的了,今天早市的鱼价也已经回升了是不?”朝兴丁看向陈小悠爸爸,“中午我攒个局,大伙儿坐下来一块儿吃顿饭,你好好跟人道个歉,成吗?” 陈小悠爸爸脖子一梗就要骂街,媳妇儿马上应了一句:“成!” “就当为了兄弟们,”朝兴丁拍拍陈小悠爸爸的肩膀,“大丈夫能屈能伸,到时候我去说,你跟着我敬个酒。” “就当为了兄弟们”这句话很有英雄主义色彩,陈小悠爸爸脸色稍稍好了一些,英勇就义一般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朝兴丁开完这个头,话锋一转,开始叉腰教训起这帮人,“你们也是的,说多少回了,对着镇上人爱怎么闹怎么闹,都自己人,没关系,但对着外来人坚决不能动手!你说他们跑到外面一说,哎来我们镇上进货,黑崖镇的渔民抱团打人,搞得我们这儿跟土匪窝似的,传出去好听啊?谁还敢来?万一再上个新闻,好了,全镇喝西北风去吧!” 一个渔民忍不住说:“今天那是……” “我知道,”朝兴丁打断了他,“外面的人不知道,你拿个喇叭去市里伸冤呗?” 朝兴丁在镇上地位高,不仅是因为家里富裕,简单一番话,小老百姓焦头烂额的事儿就明朗了。 林贝凑头小声说:“姑父确实厉害啊,怪不得能挣钱。” 陈立诚扫了她一眼,“回去吧。” 三个小孩儿在大堂比嗓子似的嗷嗷哭,陈三妹和林豪槠就是猪也该醒了,林豪槠推门看情况。 他一转头,见自家俩孩子进门,问了一句:“怎么搞的?” 陈立诚把事儿简单说了一遍,林豪槠长叹一声,头疼地折回屋里,“困死了,你们折腾吧,我太困了。” 林贝知道几个孩子都没吃早饭,把桌盖掀开了,红烧肉还有点余温,配饼刚好。 没一会儿陈小悠来领人,跟在身后的还有陈族长。 族长大概是收到了陈立诚回来的消息,进门直接看向陈立诚,“阿诚,叫上你表姑,跟我上祠堂改族谱去。” 陈立诚正看到少主和他心肝在山洞里干不可言说的事儿,一边震惊林贝看的都什么东西,一边侧着身子津津有味。 冷不防冒出族长的声音,浑身哆嗦了一下,抬头愣看着他,耳根微微发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024年12月,重啓更新,这是一个发生在冬天的温暖故事。在命运面前,顾佳雪向来随波逐流,机缘巧合下,她拿到了逆转遗憾的门票。有人对她说做你自己,凌驾伤痕。有人对她说如果你想改变什麽,一定要依靠你自己的力量。有人对她说参加比赛是所有赛车手不可逃避的宿命在飞速向前的跑道上,顾佳雪体会到了命运的真谛。当帷幕缓缓拉起,在时间的漩涡中,她能否与他重逢?求收藏我的作者专栏!我的完结文四驱兄弟重塑现实,请戳我专栏!内容标签少年漫励志甜文正剧其它休米,卡罗,米海尔...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文案男友死後,秦烟生病了。他经常听到男友的呼唤,还看到男友对他招手。他对男友的双胞弟弟说你哥哥就在我身边,他想接我一起走。当时灯是暗的,弟弟的神情很模糊。直到有一天,弟弟告诉他哥哥回来了,就在我身上。周朗星喜欢上周叔容的男朋友,自从哥哥死後,他看着心上人郁郁寡欢,神经衰弱,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假装鬼上身,装作哥哥的样子照顾着秦烟,直到他慢慢痊愈。秦烟会对他笑了,会依恋地抱着他,会亲吻他的耳垂他几乎以为他们就是一对。直到有一天,他人格分裂了。他分裂出一个哥哥的人格。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戴着哥哥的金丝眼镜,斯文优雅地微笑你不是想成为我吗?从今以後,我们就是一体的。哥哥是鬼内容标签灵异神怪都市秦烟周叔容周朗星一句话简介船没有裂,他们非要合在一起立意做人要真诚一点...
傲娇吐槽咸鱼受X腹黑促狭卷王攻别人都有系统发任务,沈青却只有一本黄铜书发任务。为了完成任务沈青被女鬼追的哇哇乱叫,却意外的发现,向自己的宿敌陈洛表白就会变强。为了保命,沈青只能缠着陈洛疯狂套近乎。陈洛有点香,他好可爱。直到最後沈清含泪接受了陈洛的求婚...
黄祥云不知这是怎么了,自从搬进城里,桃花运就旺得直冒大泡泡!其实,他只想过赚钱养家过简单生活,可是偏偏被极品美人包围环绕,总是闹的鸡飞狗跳这样的遭遇,应该叫做极品桃花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