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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陈三妹说他很多回了,贝贝需要自立,衣服得自己洗,不然以后上高中怎么办? 他当时满不在乎地说,他不在的时候贝贝都能自己洗,已经有自立能力了,冬天水多冷啊,别洗了。 现在想起来,陈立诚都想抽自己一耳光。 是不是傻! 是不是傻! 表姑是那意思吗!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现在好了,只要他一回家,林贝就默认保姆回来了,衣服往桶里一扔,不管了,他不洗就等着发霉吧。 陈立诚经常洗得耳根发热,那团粉粉蓝蓝的布料,握在掌心里都烫手。 他尝试过很多次,想和林贝说道说道,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未经人事的青年,天真无邪的女孩,年龄差不太大,面对面,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有口难言。 只能就这么洗到脱敏。 作者有话说: 无 林贝彻底需要自己洗衣服的那一年在1997,7月23号,陈立诚的忌日。 那天风大浪急,云层像吸饱了水的青布棉被,一团一团,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拧一把水下来。 鱼价下午就涨了,但敢冒险的人不多,大部分镇民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还有外来的大船靠岸避险,烧烤店生意火热。 院子里充斥着各种吹嘘笑骂,林豪槠翻着烤串,陈三妹补充食材,陈立诚提着酒瓶子穿梭在各桌间,时不时跟熟客贫个嘴。 林贝是不用干活儿的。 她和表姐朝阳坐在院子边缘,人手一根冰棍,腿垂到悬崖外面,望着大海尽头的一线火烧云。 “你看我镯子好看吗?”朝阳举着手腕,眉眼间有些得意,“金的,我妈给我的嫁妆。” 林贝很捧场地点头,“好看。” 身后忽然一道气息靠近,她侧过头,看见一只晃动的海螺。 陈立诚抱着一箱啤酒,弯腰打量那只金镯子:“这只要多少钱?” 朝阳摇头,“不知道啊。” 他放下怀里的啤酒箱,上手掂了一下,仔细估摸了一下重量。 “干嘛啦,”林贝拉了拉他的衣摆,“我不要。” 陈立诚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你还会说不要呢。” 林贝不满地鼓起脸,见他一头汗,把冰棍往他嘴边递了递。 陈立诚偏头咬了一口,搬起地上的啤酒箱,膝盖顶了一下,转头往客人那边去了。 林贝没想到就这么一段,短短的、平凡又寻常的对话,能要了她哥的命。 出海都是在凌晨,陈立诚出去的时候,她睡得正死,一点儿没察觉。 等外面雨大了,风哐哐拍门,她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就喊哥哥。 下铺没有应答。 外面有人喊:“码头塌了!” 林贝忙不迭从上铺翻下去,都没用上梯子,直接蹦的。 爸妈也已经醒了,提着手电筒出来,看着她问:“你哥呢?” “我不知道啊,”林贝心中生出一个不妙的预感,惊恐地说,“他不会出海了吧!” 在镇上活久了,每个人身体里都会觉醒一个雷达,差不多的日子,就会有一道雷劈下来,规律是街坊邻里或自己亲戚的忌日。 但也有人会在雷达响动的时候出海。 因为风雨是说不准的,说来就来,说不来,可能阴一两天转晴了,或者只下个毛毛雨,翻倍的鱼价就在那里摆着,不挣就看着别人发财,人为财死。 林贝冲到海边的时候,堤坝已经塌得不像样了,浪花像大海的利齿,一口一口扑啃岸上的碎石。 天是混沌的黑,边缘已经没有界限,乌沉沉的云团里憋着闷雷,时不时闪一道光,炸亮汹涌而来的白浪。 今天出去六条船,只回来一条,回来的船刚好和陈立诚那条船在同一片海域,救了几个回来,但没有陈立诚。 陈立诚那船上有个经验不足的年轻小伙,换船时没站稳,他下意识拉了一把,小伙儿爬回来了,自己从船上翻了下去。 一些艺高人胆大的长辈开始组织救援,眼下浪还不算特别大,这艘回来的船非常扎实,配上有经验的渔民,没准能救两个回来。 林贝浑身湿透,崩溃地闹着要上船,林豪槠使劲拉着她,手臂都被拽红了,一点儿不敢放松。 “别闹了!” “我要去救我哥!”林贝尖利地喊了一声。 忽然,停在码头的船都朝一个方向倾斜,浪卷了过来,不过五秒的工夫,掀起二十几米高的水墙—— “后退!后退!”船老大嘶吼着往回跑。 暴雨里的人惊恐地后退,其实也退不了几步,“轰”的一声,水墙砸了下来,码头震荡崩裂。 船老大一个没站稳,往前一扑,浪咬住他的小腿,使劲往海里拖,幸好前面有人回头拽了一手。 惊魂一瞬间,林贝看见几片木板飞到了岸上,这是渔船的板。 一个浪,好几条渔船直接砸碎了,机动船对于黑崖镇的人来说非常昂贵,许多家庭半生的家当。 刚才还在组织救援的长辈顿时鸦雀无声,暴雨噼里啪啦往下砸,码头又塌下去一小片堤坝。 “爸……”林贝哆嗦着转过青白的脸,眼底藏着深深的恐惧,“爸,哥水性很好的……他可能还没死……” 林豪槠不忍地转过脸,眼眶也有些发红。 “别闹了!”陈三妹说,“这浪铁皮都能嚼碎了,你还要把你爸搭进去吗!” “我看是不行了,”险些就上救援船的老渔夫脸色惨白地说,“回吧,哎……都说了大浪天别出去!” 林贝站在雨里,哭得撕心裂肺,所有镇民都沉默地听她悲泣。 大海一次一次朝他们张开冰冷深邃的巨口,大家一步步后退,只有她固执地站在原地。 林豪槠死死拽着她的两条胳膊,不给她任何往前跑的机会。 “哥哥!” “哥哥……” 林贝想起往事,用尽全力抱住陈立诚,仿佛手一松,这个男人又会被大海拖走。 那场暴雨像刀子一样划开心脏,疼痛难忍,她承受不了过载的情绪,抵在宽厚的肩膀上,泄愤一般咬了一口。 陈立诚闷哼一声,抬头对陈三妹说:“姑,要不你们去忙吧,我跟贝贝聊聊。” 陈三妹和林豪槠看着崩溃的女儿,只觉得头皮发麻。 林贝午睡前完全不像要哭的,这醒过来,胡言乱语行为诡异就不说了,还哭成这个样子。 陈三妹担忧地说:“要不还是送到大奶奶那里看看?” “先让阿诚问吧,不行就去找大奶奶,咱走,他俩好,他俩能说上话。”林豪槠把她拉了出去。 夫妻俩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陈立诚揪了揪手里的麻花辫,“胃口见长啊,现在连哥哥都吃得下了?” 林贝一顿,吸了吸鼻子,悬在下巴上的泪坠了下去。 蜜色锁骨上留下了一圈青紫齿痕,门牙那块已经咬出血了,伤口很深。 陈立诚浑然不在意自己的伤,“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林贝沉浸在情绪爆炸的余震里,湿漉漉地看着那一圈齿痕,好半天才抬头,双眼难以聚焦:“哥,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陈立诚挑眉,“什么梦?” “我……”林贝说,“我梦到你死了。” 陈立诚眼睛立马瞪起来了,“说什么呢,能不能盼我点儿好?” 林贝的手又在他衣服上抓紧了。 陈立诚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和颤栗,心一软,把她拥进怀里,“别瞎想,只是个梦而已,哥都好长时间没见过海盗了,很安全。” “……真的吗?” “废话,”陈立诚说完又有些纳闷,“你还能梦到我死了十一年?你这一觉睡得有够长的啊。” 林贝没说话,不住地呜咽。 她很清楚那十一年不是梦。 可现在也不会是梦,哥哥的胸膛这么鲜活,连心跳都可以听见。 她…… 她好像是重生了。 “哥福大命大,不会死的,不许再做这种梦了,听到没有?”陈立诚双手捧起她的脸,很认真地跟她对视,“再梦到这种情节,立马想起我现在说的话——只是梦只是梦,醒过来醒过来,只是梦只是梦,醒过来醒过来……” 林贝笑了起来。 陈立诚擦掉她的眼泪,摸出一条手串,献宝似的晃晃,“看,哥哥给你做的,做了好长时间,喜不喜欢?” 模糊的水花里晃着一串白色贝壳,每只贝壳都是小指甲盖那么大,精挑细选,一定攒了很久。 这是她的东西。 这就是她的东西。 哥走了之后,这条手串一直陪着她。 “喜欢……好喜欢。”林贝说。 那天朝阳问她镯子好不好看,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就是,没有哥哥做的手串漂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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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
文案隔壁星露谷,但并盛物语开文啦求小天使们来康康森胡桃,港口Mafia干部。被同僚太宰以天价卖到了意大利後,阴差阳错,又被扫黑除恶的彭格列十代目捡了回去。养了4年,森胡桃被成功养歪,成为彭格列拆迁队一员。又一次和雷守大打出手的森胡桃被十代目抓住後颈胡桃!再拆基地你就给我去封闭学校!不许回来!胡桃悲伤地低头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家族,背井离乡来到你身边。只不过是打碎了价值十亿日元的花瓶,我没想到堂堂十代目这点错都不能原谅!十代目无奈捂脸我怎麽把你养成这个样子?被赶去上学时,胡桃被偷袭,穿越到了过去的并盛。擡头一看,是废柴纲版本的首领。传闻中,彭格列十代目在学生时代有过一个恋人,彭格列真心相待,但对方却惨无人道地甩了他,导致他封心锁爱,至今未婚。意外穿越,身为忠诚下属(?)的森胡桃决定近距离观察首领的悲惨初恋故事,做自家老大爱情路上的僚机。她一一列举Boss身边的所有女生助攻校花京子丶同学黑川丶隔壁的元气少女结果一个都不是。无奈的十代目盯着森胡桃这麽多人数过去,你就不觉得漏了谁吗?是有一个人她没有考虑过。森胡桃陷入尴尬的沉默可是沢田奈奈已经结婚了。我当然知道!她是我老妈!中二病美少女给首领催婚催到自己头上,发现那个万恶的初恋是自己的故事避雷前篇女主穿越校园纯爱後篇女主失忆,太宰27修罗场。不喜欢修罗场的可以直接跳番外,番外只有两个人谈恋爱和涩涩食用须知①不买股,前半部CP27,後期270②有其他角色对女主的单箭头,但女主从头到尾只回男主箭头(是双向纯爱!)③主家教丶文野④私设多,年纪改大了因为太小亲不了嘴。不走原着剧情,请考据党放过下面推推预收并盛町星露谷物语27bg在星露谷里追求黑手党只为了骗他们给自己打工是否弄错了什麽?诶,竟然真的给我泡到了西西里教父?但你在做什麽?别把我拖走啊,我都没打涩涩MOD怎麽会有这种剧情!救命内容标签家教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异能文野轻松森胡桃纲吉(27)一句话简介啊?废柴纲苦恋我十年?立意时光逆转上百次,我也会保护你,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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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