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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极其突兀地终结了癞子那声嘶力竭的怒吼。
那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在距离阿大额头还有三寸的地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因为握刀的那只手,手腕已经呈现出了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断裂的骨头茬子虽然没刺破皮肤,但那扭曲的形状足以让人看一眼就做噩梦。
“啊——!!!”
迟来了半秒的惨叫声,如同杀猪般在狭窄的大堂里炸响。
癞子瞪圆了眼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他甚至没看清眼前这个黑西装保安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觉手腕一凉,紧接着便是一股钻心的剧痛。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阿大面无表情,墨镜下的双眼冰冷如铁。
他左手像铁钳一样捏碎了癞子的手腕,右手那根漆黑的特种橡胶警棍,却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了癞子的膝盖弯上。
“砰!”
又是沉闷的一击。
癞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脚虾,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骨粉碎性骨折。
与此同时,另外三名保安也动了。
这就不是一场战斗,这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式的“清扫”。
那十几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拆店的混混,在这些拥有退役特种兵战力的死士面前,简直比刚出生的鸡崽子还要脆弱。
没有花哨的套路,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高效的——制服。
“咔嚓!砰!啪!”
骨骼断裂声、重物落地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了一首名为“暴力”的交响曲。
黑西装保安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警棍挥动,必有一个混混惨叫着倒下;每一次出腿,必有一个身影倒飞而出。
苏越坐在藤椅上,甚至连手里的蒲扇都没有停下摇动。他眯着眼睛,看着这场一边倒的屠杀,嘴里甚至还在数着数:
“一、二、三……”
当他数到“十”的时候。
大堂里安静了。
除了苏越和那一对早已吓傻了的父女,站着的,就只剩下那四个连呼吸频率都没有乱一下的黑衣保安。
而在他们脚下,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黑蛇帮的混混。每个人都是断了一只手、一条腿,痛得满地打滚,哀嚎声此起彼伏,宛如人间炼狱。
“啧啧啧。”
苏越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门口那行刚写的“擅自越过白线者,后果自负”,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说了后果自负,怎么就不听劝呢?”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正在哀嚎的癞子面前,用脚尖踢了踢那颗满是癞疮的光头。
“别嚎了,还没死呢。”
癞子痛得满脸冷汗,惊恐地看着苏越,像是看着一个魔鬼:“你……你敢动黑蛇帮的人……我老大……”
“停。”苏越打断了他,再次拿起了那个算盘,“那些废话留着回去跟你老大说。现在,咱们先把账结一下。”
“什……什么账?”癞子懵了。
“贵人多忘事啊。”苏越拨弄了一下算盘珠子,“刚才算的,修门费、精神损失费,打八折,一共十六块大洋。给钱。”
癞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老子手脚都断了,你还管我要钱?
“没……没钱!”癞子咬牙切齿。
“没钱?”苏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种市侩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冰冷,“没钱你学人家出来混?想赖账?那是另外的价钱。”
苏越后退一步,对着阿大挥了挥手:“搜。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咱们不能让客人‘负债累累’地走。身上的钱、铜板、哪怕是金牙,都给我抠出来。”
“是。”
接下来的画面,对于陈伯父女来说,极具冲击力。
四个高大威猛的保安,如同熟练的强盗……哦不,是敬业的税务官,开始对地上的混混们进行“地毯式搜索”。
“叮铃当啷。”
一个个钱袋子被搜了出来,仍在柜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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