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后的几天,基地内一切归于平常。
早上六点半,史思源被手机闹钟叫醒,末世刚来还有网络时,他也没想起来下载一些东西,毕竟当时被困在监狱,处境在那摆着呢。
现在手机差不多变成板砖了,许多人出门都不乐意带,麻烦。
随手关上闹钟,麻溜的穿好衣服,史思源现在住的是基地的单人公寓。
虽说只有十几平大小,但房间内没有什么家具行李,依旧显得有些空荡。
走到小卫生间内放放水,他拿起牙刷挤了黄豆大的一点牙膏,随便刷了刷就出了门。
虽然牙膏肥皂这类物资,负责这些的张景妍说用完随时找她领取,但史思源依旧不愿意麻烦别人。
在这丧尸横行的乱世,能够有这么一个安全的居所,他已经很满意了。
现在他被分配到张景宇的小组,今天要给搜集的一些车辆改装一下撞角,他要赶紧过去,前两天刚紧急改装了一辆装甲车,好像今天还要出任务?
等他来到食堂时,正好刚刚开饭,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用餐,其中就有基地的领导者,张景然。
对这位boss,史思源是敬畏与感激并存。
听大家闲聊,末世以来这位队长手中已经有了好多条人命了,虽说是为了保卫基地,他也认为那些人该杀。
但扪心自问,让他来他还真动不了手。
此时张景然似乎感受到了注视,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随后和善一笑,点头示意。
......
张景然此时刚刚结束晨练,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每天早晚都会坚持至少一个小时的体能训练。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在末世中显得更为正确。
今早食堂少有的做了包子,一共三种馅的,一个韭菜鸡蛋、一个胡萝卜、一个猪肉大葱。
此外还有小米粥、鸡蛋汤,甜咸两个口味可以自选。
吃下最后一口韭菜馅的包子,张景然起了逗弄一下史思源的念头。
他也发现了,剿灭夜总会一行人之后,基地战斗人员对他态度依旧。
但这些普通家属,或者后勤人员对他更显敬畏,这种转变张景然只能说好坏参半。
想到这,他便端着餐盘坐到了史思源旁边,“老四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一句看似寻常的招呼,到了他耳中却变成了;“你以往为什么起的那么晚?”
手中的肉包瞬间不香了,史思源苦着脸急忙解释:“队长,我以后一定早起...”
“对嘛,你们年轻人这个年龄段,怎么睡得着的?”
“......”
两人一问一答,史思源像极了刚毕业的大学生,在一旁不断点头称是。
张景然见状也不再开玩笑,马上还有正事要办呢。
“哈哈,别那么拘束,进入了基地就是兄弟,好好干,把这当家就成!”
张景然仰头喝干净碗里的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出了食堂。
出了食堂他径直往训练场走去,车库里停太多车麻烦,这些天搜集的一些车辆大多停在这里。
各小组已经休息了两天,今天他决定开始继续搜寻物资,雨季前的这段窗口期还是不能松懈。
等再过一两个月,大部分幸存者住处附近的食物消耗完了,搜寻行动就不会那么顺利。
除了丧尸,就要更多的考虑幸存者截道的威胁了,
这次行动他们的目标,是西北方,距离基地大约50公里的一家烟花厂,名为云锦烟花厂。
这家企业是近几年才新建的,主打的是高端市场,以生产环保烟花为主。
众所周知,子弹也以无烟火药为原材料,但军用的和烟花生产使用的无烟火药,完全是两回事。
子弹所需的无烟火药需要更高的能量密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