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的越野车内,丁一、黄浩两人面色涨红,主驾上作为十几年老司机的丁一疯狂操作,不断调整离合以及油门。
就算是秋名山车神,也低估了血肉的润滑。
尽管丁一手速不停,但车身仍只是不断地震颤,就算猛踩油门,发动机也只能发出无力的轰鸣。
此时车子每往前一步,都会有黑红色血肉飞溅到车窗上,最终还是在黄浩绝望的目光下,停止了前进。
“嗡,嗡——”
丁一还在做最后的尝试,不断地把油门踩到底,但车子依旧摆脱不了底盘挂着的那一串丧尸。
感受着车轮打磨血肉的滑腻感,他也不再尝试,随着发动机声响一滞,底盘下丧尸的嘶吼声清晰的传入几人耳中。
“妈的,这是挂了多少!”
听着车身的抖动,以及耳边响起的丧尸拍打车身的“嘭嘭”,他不由得暗骂一声。
随即透过后窗看了一眼百米外穷追不舍的丧尸,丁一赶忙招呼车内的三人弃车逃跑。
能从安城市一路跑到这来,就算是林清晏、林清和姐妹俩也不是优柔寡断之辈。
摸了一下提前装在口袋里的压缩饼干,拿起刺矛就跟着下了车。
下车后看了一眼脚下,就算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丁一黄浩,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车底就跟有一只丧尸嵌合体似的,密密麻麻的全是脑袋和胳膊,甚至哪个是胳膊哪个是腿都分不出来。
好在这些丧尸各自纠缠在一块,短时间内爬不出来。
“走!只能去前面的镇子躲一躲了!”
丁一适时出言打断几人,现在可不是欣赏怪物的时候,屁股后面还一堆丧尸等着吃你肉呢。
往前逃跑时,他又看了一眼前方隐约的红色界碑,上面金色字体写着“马岗镇”。
这几人就是此前地下超市内逃出的幸存者。
原本他们是一行五人,但逃出超市时被黄浩救了一命的胖子,依旧被体型所累,丧命尸口。
就算再灵活的胖子,逃命这方面终究还是不如瘦子,不过就算现在黄浩想起胖子临死的场面,都还哭笑不得。
“浩子你们快走!”
“浩子别走,我好痛,救救我!”
“嗬——呃呃,老子今天终于减肥成功了!黄浩!你给你胖爷好好活着!”
......
当日他们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要前往清溪镇的基地仍有三十公里的路要走。
前几天兜兜转转,愣是没走出几公里,最后被丧尸逼着绕路,到了张景然他们获取装甲车的特警队那边。
就是在这期间,胖子被丧尸咬伤。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怕死怕累又怕痛的胖子在被咬的第一时间,竟然选择转身。
他肥美的脂肪别的时候无用,但此刻却成功为团队争取到了逃生的时间。
虽然被丧尸围住时,胖子嘴里的碎碎念异常搞笑。
但紧接着他们走到特警队路边时,眼尖的黄浩一眼就看到了,那辆被遗弃在这的改装越野车。
也是他们运气好,不但车子车门没锁,钥匙也在车里——毕竟当时张景然他们要准备随时跑路,后来弃车也是情况所迫。
在车里还发现了六只刺矛,以及压缩饼干和饮用水,尽管数量不多,但也足够让丁一几人欣喜了。
正是凭借这辆车优越的防护,他们才能在城市中杀出一条血路。
而时间回到今天中午,四人驾车眼见就要驶入村郊地界,前往清溪镇的道路即将畅通,也不用龟速开车了。
却在最后一个路口,被丧尸堵住了去路。
“怎么办,要救人吗?”
听着路口一辆轿车在路口被丧尸围堵,里面幸存者抵抗的动静,妹妹林清和忍不住低声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