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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只需要稳住左梨花,直到她被鬼吸气到死就可以了,等到左梨花给鬼陪了命,自己和她也就安全了。
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宁冬邦拿起个苹果,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削皮:“你是不是又睡懒觉了,熬夜追动画片?睡久了对精神确实不好,要保证作息规律啊。”
左梨花不高兴地鼓起腮帮子。
宁冬邦一言独断,不但给她分析出了病因,还给她定了性,顺带提出解决方面,可谓一片赤诚了。
“最近有没有上网啊。”宁冬邦状似不经意地问,他刀法不错,说话间已经将苹果削好了,用刀子戳着递给左梨花。
左梨花接过,没听到他说’小心刀子‘之类的话。
她咬了一口苹果,皱眉道:“没有网啊,你什么时候找人帮我修,我已经和社会脱节三十年了。”
宁冬邦被逗笑,道:“什么三十年,这才几天,你时间怎么算的。”
“我度日如十年。”左梨花狠狠咬了口苹果,似乎在将不能通网的怒气都发泄到苹果上。
宁冬邦道:“你住的那我找人帮你看了,没什么问题,可能是网络公司那么出了什么事,你再等等,住院这两天也别看手机,全当修养身体,等舆论平息下来你再上网,公司已经开始行动了。”
说话的时候,左梨花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情真意切,说得和真的一样。
要不是她知道外界目前是什么状况,绝对会被他骗过去。
“你确定?”左梨花语气烦躁:“网络公司怎么会出问题?”
“怎么不会,前些日子北环的光缆还被偷了呢。”
左梨花愣了一下:“啊?”
宁冬邦讲故事似的补充:“好像是一个老头,吃完饭开着老头了闲逛,也没什么人经过,以为没人要就给割了,连着割了三天,第三天还找人一起割,总共加起来大概七八百米吧,三块一斤,当废品给卖了。”
左梨花:“这都行。”
“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要随便定论啊。”宁冬邦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做出总结。
左梨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把宁冬邦看得一头雾水。
“怎么了?”他不由问。
“没什么。”左梨花点头:“你说得对。”
“你先吃着,我去洗个手。”
“嗯嗯。”
看着宁冬邦出去,左梨花立刻将嘴里的苹果尽数吐了出去,剩下的也扔掉了。
“韩海儿。”
韩海儿原本在看病房里自带的电视,闻言转过头,“怎么了?”
“可不可以帮我跟一下宁冬邦,帮我看看他干什么去了?”
韩海儿表情变得可怕:“你在使唤我?”
“拜托了!”左梨花双手合十,虔诚万分:“我在打着吊水,行动不便,只好拜托你了,我会补偿你的。”
“你偿得起吗?”韩海儿倨傲地抬了抬下巴。
左梨花僵住,这个补偿,她心里还真没底。
左梨花穿着病号服,因为生病,脸色有些苍白,粉色的眼睛水汪汪的,一眨不眨看着她,整个人就是一大写的楚楚病美人。
如果换成别人,一看左梨花这样,就满嘴答应了,但韩海儿不会欣赏。
她转回头,继续看电视。
左梨花握了握拳,道:“可是他不是你的仇人吗?他杀了你,你不想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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