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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鬼懵了一下,身影再次消失。
左梨花深吸一口气,左腿弓步向右,迈出半步,做出一个往右跑的姿势,而后整个人快速像右后方倾斜,拔腿就跑!
琵琶鬼被她虚晃一枪,瞬息之间,一人一鬼居然拉开了五六米。
被耍了的琵琶鬼有点绷不住,终于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和以前一样狡猾的坏东西!”
眼看左梨花往二楼窜,她脸色一黑,闪身去追。
再次现身,却并没有和预想中一样出现在左梨花前方——她身后有个东西,死死拽住了她。
左梨花特意练过,跑得很快,这么一耽搁,人已经拐进楼梯,没了身影。
失去目标的琵琶鬼气得眼睛流血,她一点一点,缓慢地回过头,一双倒着的小腿出现在眼前。
低头,安禾正咬着她的裤脚,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姣好,颜色青白的死人下巴,和半朵刺绣海棠。
琵琶鬼:“”她血泪流得更厉害了,用力拽裤腿,怎么也拽不出来。
“你个死鬼,放开我的花!信不信老娘我打烂你的头!”她朝着楼梯口竖起中指:“左梨花!管管你的狗!果然不管哪个你都这么让人讨厌!!”
她就是气急了喊一声,没想到真从楼梯口弹出了一个小脑袋瓜子。
左梨花扒着栏杆,露出眼睛,语气颇为小心翼翼:“她是安禾,不是我的狗,还有,冒昧问一下,你还见过哪个我?”
琵琶鬼根本不想听她在说什么,面部肌肉僵硬的脸上硬生生出现了气急败坏的情绪:“让这东西撒嘴!”
左梨花又把头缩了回去。
琵琶鬼:“”
她看向安禾,目露凶光,杀气腾腾地缓缓抬手,准备给这只鬼来个截肢。
“安禾~”左梨花又在楼梯口探出了脑袋,发音很轻,和小猫叫似的。
琵琶鬼动作一顿。
“安禾,”左梨花秀眉微蹙,迟疑且为难:“她好像要打你了,要不还是松嘴吧,别咬她裤子了。”而后又看向琵琶鬼,迟疑道:“你别打她,她昨天还是人,刚成鬼不久,是个宝宝,那个,要不你放我去见杨洛羽,我出去之后给你烧好看的裤子。”
琵琶鬼没再废话,五指并拢,刀似的朝着安禾直削而去。
下个瞬间,安禾被拦腰斩成两节。
左梨花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就往楼上跑。
琵琶鬼欲追,但尽管身子都分家了,安禾依旧没放开她的裤腿,血反倒从安禾嘴里往外涌,裤脚被浸染得黑红一片。
“你找死啊!”琵琶鬼尖叫着切断了安禾的脖子。
哪怕只剩一颗头,安禾依然,泛白的眼珠自下而上看着琵琶鬼,死不松口,甚至发出“桀桀桀”的冷笑。
琵琶鬼:“”她本就青白的脸直接泛了黑,收起指甲,双手轻抚自己的发髻,从里面抽出十根串着青色的绣花针来,对安禾道:“既然不撒嘴,那就叼着吧,可咬紧了,一会儿就不是你想放就放的了!”
左梨花对琵琶鬼准备做的事一无所知,她跑到二楼就和杨洛羽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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