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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此地名为花溪镇,镇子地处低洼带,植被茂盛,空气湿润凉爽,正是避暑的好去处。
&esp;&esp;二人顺着江边的小路朝镇子里走去,沿着石板街漫步,最终在一家名为“清溪居”的客栈落脚。寻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在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二楼。
&esp;&esp;店小二推开一间厢房的门,笑道:“客官,这间屋子宽敞,窗外景致也好,您二位可满意?”
&esp;&esp;屋内陈设简朴雅致,案几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插着几枝新摘的栀子花,香气清幽。孟颜推开窗,可见远处的青山溪流。
&esp;&esp;萧欢一路紧随,仔细瞧见二人所进的屋子,这才又复下楼,等着店小二下来。
&esp;&esp;他暗自嘀咕,牙根紧咬:如今这二人装都不装了,竟然同住一间房!丝毫不顾男女之别,那厮真是不要脸哪!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心肺都要冻结了。
&esp;&esp;半响,店小二乐呵呵地下了楼,一见到萧欢忙热情招呼:“客观,住宿吗?瞧您风尘仆仆的,可是要打尖?”
&esp;&esp;萧欢定了定心神,压低了嗓音,故作平静地道:“安排一间客房,要紧挨着方才那对青年男女的屋子。”
&esp;&esp;店小二一愣,打量了一眼萧欢,见他衣着不凡,不敢怠慢,脸上堆起笑容:“您说的那两位客官住在二楼天字二号房,小的明白,明白,正好还有一间空房,就在隔壁。”
&esp;&esp;“客官您运气真好,可是独一份儿的紧俏。”
&esp;&esp;萧欢没心思理会他的客套,只匆匆付了银子。一进入厢房后,走到墙边,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
&esp;&esp;戌时,夜幕低垂,镇子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孟颜下到大堂,向小二道:“麻烦给天字二号房的浴桶打满热水,备上皂角、澡豆。”
&esp;&esp;“一桶热水二十文钱。”
&esp;&esp;孟颜掏出铜钱交付小二。
&esp;&esp;“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小二麻利地应道,小跑着去厨房烧水。
&esp;&esp;约莫半个时辰,孟颜听到楼下伙计吆喝道:“抬水上来”。
&esp;&esp;她喜出望外,在外头转了一天,身子黏黏的,终于能好好沐浴一番,洗去一身的疲惫和尘土。
&esp;&esp;隔壁屋子的萧欢听到动静,悄悄走去门口,轻拉开一条细缝,暗自道:颜儿你果真变了,你竟还要同那厮共赴鸳鸯浴!他双眼瞬间充血,板着一张脸孔,双拳紧握,牙齿发颤,心口闷得难受。
&esp;&esp;令他更心疼的是,孟颜如今变得这般不守礼节,不顾名声。他仔细一想,颜儿原本不是这样的,定是谢寒渊对她使了什么法子!那家伙心智不全,怎么会有这等心计?他定然是装的,趁机引诱颜儿!
&esp;&esp;待伙计们都退下后,隔壁的门重新关上。萧欢的心跳得极快,他再次贴近墙壁,屏息凝神,试图捕捉隔壁传来的任何声响。
&esp;&esp;屋内,浴桶里热气腾腾升起,孟颜道:“九儿,你先洗还是我呢?”
&esp;&esp;谢寒渊想了想:“在外头没府上方便,娘亲,不如一起吧?”
&esp;&esp;她微微一怔,也不是不行,此前就与他同在浴桶内过……
&esp;&esp;她先下了水,只留一件藕色肚兜。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水面上,衬得她肤白胜雪,眉眼如画。她轻叹一声,闭上了眼。
&esp;&esp;片刻后,孟颜道:“九儿,你可以过来了。”
&esp;&esp;白皙的玉臂轻轻划过水面,浇灌着疲惫的身子。
&esp;&esp;水波荡漾声响起,拨弄着人敏感的神经,心口那抹嫣红随之微颤。
&esp;&esp;脸色迅速泛起红晕,宛如新月生晕。
&esp;&esp;谢寒渊不着寸缕地迈入水中,一言不发。
&esp;&esp;静默片刻,他缓缓道:“为何九儿的身子每夜都会难受?”
&esp;&esp;难受?是说那儿吗?孟颜心想着。
&esp;&esp;可她却不知该如何解释,直言不讳道:“因为九儿喜欢我呀,这是很正常的一种反应,九儿不必担心哦!”
&esp;&esp;少年的眼眸豁然亮了起来:“听娘亲这样说,九儿就明白了,就像身体也在告诉九儿,它喜欢娘亲!”
&esp;&esp;他一把环住孟颜柔软的腰肢:“娘亲喜欢九儿亲亲你吗?”
&esp;&esp;“……”他问得好直接。
&esp;&esp;“喜欢,当然喜欢。”
&esp;&esp;她垂眸,柔发如瀑,面色惺忪,眼波如醉,她轻轻推开他一些,抬手理了理他额前的青丝。回想起那日汤池内的情景,心中忽而生出一念。
&esp;&esp;“那日汤池内,你说你喜欢看我,今儿,你好好看看。”她朝他耳畔呼着热气。
&esp;&esp;“但九儿需和此前一样,不可妄动,节奏由我把控。”
&esp;&esp;自上回以这般方式后,她便嘱咐他一番,以防他情不自禁,她得守住。
&esp;&esp;孟颜转了个身,背向他,动作缓慢。一如那夜坐在池内光滑圆长的石壁上。
&esp;&esp;她柳腰酥软无力,唯有时时轻啮下唇,几缕微不可闻的轻哼从唇边溢出,痛苦而又快乐。
&esp;&esp;隔壁屋内,萧欢竖耳紧贴冰凉的墙壁,马着一张脸孔,神情阴沉,耳中断断续续灌入几声若有似无的轻吟。令他三分惊疑、三分心猿意马,更有四分怒气。
&esp;&esp;这声音却不是因他而发!
&esp;&esp;彼时,少女口中的叹声、呼声愈发清晰、破碎。终于又是一声娇慵的轻吟,随之愈发欢愉、绵长。
&esp;&esp;颜儿,你不可以这样!你果真变了!从前你绝不会是这样的!萧欢在心中心中嘶吼着。
&esp;&esp;时辰过了一刻,两刻……屋内愈发激烈的动静,搅得人心弦绷紧。那阵阵声响入耳,像涨潮的海水般,一波波涌入他的耳中,竟令他无端揪扯起来,心痛得无法呼吸。
&esp;&esp;初闻那声音酥柔娇慵,似莺啼婉转,又似低回浅唱。
&esp;&esp;萧欢听得心乱糟糟地,仿佛五脏被人揪成了一团,令他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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