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曾小凡一一答了,又给她指了几户有长期卧床病人的家庭,林晚晴都记下来,说回头要上门看看。
走到村东头的桃树林边上时,林晚晴忽然停下来,仰头看着满树将开未开的花苞,长长吸了口气:"真香。我来之前还以为乡下都脏兮兮的,没想到你们村这么干净,这桃树林子真好看。"
"再过两天就开了。"曾小凡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胸前的桃叶白玉胸针上:"林同志,你这枚胸针,我越看越眼熟。你姥姥是哪里人?"
"我姥姥是南边青山县的,据说我姥爷那一辈是从更南边迁过来的。"林晚晴低头摸了摸胸针:"怎么了?你对玉石有研究?"
"稍微懂一点。"曾小凡斟酌着措辞:"这玉的质地很特别,像是老坑里的青白玉,市面上不多见。你姥姥有没有跟你提过这玉的来历?"
林晚晴想了想:"她倒是说过,这是她娘家陪嫁的东西,传了好几代了。还说这玉有灵性,能辟邪——"她忽然笑起来:"我小时候还当真了,走夜路攥着它就不害怕。"
曾小凡笑了笑,心中却暗自思量。青白玉,传了几代,有"灵性"——这些都是灵玉的特征。但仅凭这些还不能确定,需要找机会取一滴林晚晴的血试试看。
根据传承中的记载,"引血入玉"需要以真气为引,取女子指尖一滴血,滴在玉面上,若玉身泛起红光并与真气共鸣,便可确认此为灵玉。
但这个法子有点冒昧,他总不能跟林晚晴说"我扎你一针取滴血试试你的玉佩好不好使"。
得找个自然的契机。
两人正说着,桃树林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哭声,细细的,像个孩子在哭。林晚晴耳朵尖,拔腿就往里走,曾小凡跟在后面。
穿过十几棵桃树,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蹲在地上,捂着小腿哭得满脸鼻涕眼泪。旁边蹲着条大黄狗,正用舌头舔她的小腿,越舔她哭得越凶。
"怎么了?"林晚晴蹲下去,轻声问。
小女孩抽抽搭搭:"狗......狗咬我......"
曾小凡一看,小女孩小腿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没破皮,但红了一片。大黄狗耷拉着尾巴在旁边转悠,眼神心虚。
"没事,没咬破。"曾小凡从兜里摸出一小瓶自制的紫草膏,挑了一点抹在牙印上,清凉的药膏一贴,小女孩的哭声就小了。
林晚晴在旁边看着,忽然道:"你还随身带药膏?"
"习惯了。村里面小孩多,磕磕碰碰的常见。"
林晚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跟我见过的大夫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看病是为了挣钱,你是为了——"她想了想,找了半天词:"像是你天生就该干这个。"
曾小凡没接话,把小女孩扶起来拍拍她身上的土:"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小女孩指了个方向,是村东头的赵家。曾小凡认得,赵老三家的小孙女,平时皮得很。他牵着小女孩的手往回走,林晚晴跟在后面,顺手折了根桃枝拿在手里转。
送完孩子回来,林晚晴看了看手表:"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感谢你给我当向导。"
"我是村里人,该我请你。"
"我工资比你高。"林晚晴干脆道,说完自己先笑了:"没别的意思,就是今天走了一上午你一直在说,嘴巴都说干了。我请你去镇上吃碗面,顺便跟你说说王德贵那边的最新进展。"
曾小凡便没再推辞。
镇上的面馆不大,但干净,老板认识曾小凡,热情地招呼他"曾大夫来了"。两人点了两碗牛肉面,林晚晴边吃边说:"王德贵被约谈之后老实了两天,但我收到消息,他又在联络镇上的几个村干部,想从用地规划上卡你的诊室。县里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但镇上的事我插不了太多手,你得多留个心眼。"
曾小凡挑着面条:"我知道。他无非就是两条路——一条从地皮上动手脚,一条从药材供应上掐我脖子。地皮的事有契约在,我不怕;药材的话,我多数方子都用本地野生的草药,自己晒自己炮制,他掐不断。"
林晚晴抬起头,眼里露出一丝欣赏:"你想得挺周全。"
"被逼的。"曾小凡笑了笑。
吃完面出来,两人在镇街上走了一段。路过宏远药房的时候,曾小凡往里看了一眼,门口贴着"新到名贵药材"的广告,里头冷冷清清没几个客人。倒是柜枱后面有个人影一闪,像是王德贵,见了曾小凡立马背过身去。
林晚晴也看见了,低声笑:"他现在见你跟耗子见猫似的。"
"他养的猫还没放出来呢。"曾小凡收回目光。
临分别时,林晚晴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对了,这个给你。我调了县卫生局去年的基层医疗数据,你们村老年人慢性病比例偏高,高血压糖尿病都有不少,我列了个名单,你可以先上门走访一遍,把健康档案建起来。"
曾小凡接过信封,掂了掂,抬头看她:"林同志,你一个督导员,管这么多?"
林晚晴眨眨眼:"我闲不住。再说了,你是我在桃花村遇到的第一个靠谱大夫,我不帮你帮谁?"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下周末县里有个中医交流会,我帮你报了名。你到时候去一趟,认识些人,对你有好处。"
"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空?"
"你没空我也会让你有空。"林晚晴摆摆手,马尾辫在脑后一晃:"走了。"
曾小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镇街拐角,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封。桃叶白玉胸针在她运动衣领口处微微晃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丹田里的真气又跳了一下。
晚上回到村里,曾小凡先去了父亲屋里。曾建国靠在床头,胳膊已经能端着水杯自己喝了,腿也能在被子下面微微屈伸。看到儿子进来,他放下杯子,含混道:"小凡......那个林同志......是个好姑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初见那天,程季安想着,好好一个人,为什麽长了这麽一张嘴。後来,那人同她说,男子遇到此等事情,要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手起刀落,否则应该叫他看看什麽叫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再後来,他说,他已芳心暗许,还望小姐成全了吧。知府千金程季安自小生活环境简单,快乐,初恋也开始得很美好後来,她知道了内宅原来真是险恶,初恋往往都是以失败告终再後来,她想,人总该对美好生活怀抱希望,真的有人和她互相欣赏,互相爱慕,相守一生。原来穿成古代官宦人家嫡女的生活也没想象那麽容易。朝代架空,he内容标签宫廷侯爵豪门世家穿越时空成长日常HE...
...
简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靳少衍的车。 靳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