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老板握着曾小凡的手连声道:"曾大夫,往后在县城有任何用得着我老刘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朋友多,路子广!"
送走了刘老板夫妇,曾小凡把名片随手夹进账本里,开始一天的诊疗。
上午看了七八个病人,下午稍闲些,他准备把后山采来的骨碎藤炮制一下做续骨膏。正在院子里晒药材,院门被人砰地推开了。
曾小芸背着书包冲进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哥!学校里有人骂你!"
曾小凡放下药材:"怎么了?慢慢说。"
"王二霸的儿子!他在学校里到处跟人说你跟那个林同志搞对象,说你攀了县里的高枝不要桃花村的人了!还说你是靠女人上位的!好多同学都跟着起哄!"
曾小凡给她擦了把眼泪:"就这?"
"什么叫'就这'!他们把话说得可难听了!我跟他们吵,他们还推我!"曾小芸撸起袖子,胳膊肘上果然蹭破了一块皮。
曾小凡眼神冷了一瞬,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给妹妹涂了紫草膏,拍了拍她脑袋:"行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哥有哥的打算。"
"可是他们说得太难听了——"
"嘴长在别人身上,你堵不住。"曾小凡把她的书包挂回肩头:"你做好自己的事,把书念好,比什么都强。"
曾小芸抽着鼻子点了点头。
下午曾小凡去了一趟村部,找赵德厚。赵德厚正在办公室里看报纸,见他来了,把报纸一放叹了口气:"消息你也听说了?王家这招够下作的。"
"赵叔,我想问问村里那块宅基地的事,具体是什么纠纷?"
赵德厚从抽屉里翻出一沓泛黄的纸:"这是你爷爷当年买地的契约,还有村委的原始记录。你爷爷那块地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从村里买的,手续齐全。但当年测量的时候,跟王家宅基地的边界确实有一尺左右的重叠,那时候两家关系好,没计较。现在王德贵翻旧账,拿这一尺说事。"
"一尺。"
"对,就一尺宽、十几米长的一条,说白了根本不值几个钱。但王德贵就是要拿这个恶心你,让你开不了张。"
曾小凡翻了翻那些旧纸,忽然注意到契约上用毛笔写着的一行备注:"以桃树为界"。他抬头问:"赵叔,这'以桃树为界'什么意思?"
赵德厚想了想:"那时候地界没打桩,就以地头的桃树为界。你家院子东边那棵老桃树,你记得吧?就是那棵。按契约规定,桃树往东一尺归王家,往西归你们家。"
曾小凡眼睛一亮:"那棵桃树还在不在?"
"在啊,都几十年的老树了,每年还开花呢。"
"也就是说,只要那棵桃树的位置没动过,边界就没有争议。"
赵德厚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棵树的位置从来没变过,只要拿这个做依据,王德贵那张勘测报告就站不住脚!"
曾小凡把契约收好:"赵叔,麻烦你帮我找两个当年的老村民作个证,证明那棵桃树一直是地界标识。王德贵要闹,我们就拿这个跟他打。"
赵德厚连连点头:"行!包在我身上!不过小凡啊——"他压低声音:"这几天你出门注意点,我听说王德贵又从他老家的堂弟那边叫了几个人过来,说是'帮忙看场子',其实就是打手。他明面上搞不定你,怕是要来阴的。"
"我知道了,赵叔。"
从村部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曾小凡走在回诊室的路上,经过村口那棵老桃树时停下来看了两眼。树冠茂盛,枝干虬结,的确有些年头了。他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指尖搭上去的一瞬,隐约感觉到树干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
他皱了皱眉,又仔细感受了一下。那波动很轻很淡,像是什么东西被埋在树根下面。
但天色已晚,他没有深究,记下位置便走了。
晚上周敏又来送饭,这回是葱花鸡蛋饼,用油纸包着还热乎。她把饼放在堂屋桌上,看见曾小凡正在给父亲做腿部的推拿按摩,便没有打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曾建国靠在床上,原本枯瘦的小腿已经长出了一些肌肉线条,皮肤也有了些血色。曾小凡双手在他腿上推按揉捏,动作不快不慢,指尖带着隐约的温热。
"小凡......"曾建国含混叫了一声。
"爹,怎么了?"
"你......你也歇......歇歇......"
"我不累。再推十分钟就好。"
周敏看着曾小凡额上沁出的细汗和他专注的神情,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揪了一下。她默默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然后退出去带上了门。
夜里曾小凡把葱花饼吃了,嚼着嚼着发现饼底下压了张小纸条,还是那歪歪扭扭的字:"明天降温,多穿件衣裳。"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了枕头下面。
第三天上午,果然起风了,温度降了不少,桃树林里的花瓣被吹落了满地。曾小凡加了件外套去开门,发现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一个年轻姑娘,蜷着身子抱着膝盖,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埋在臂弯里。
"谁?"他走近了才看清——是沈玉兰,培训班那个圆脸杏眼的姑娘。
"曾小凡!"沈玉兰猛地抬头,眼圈红红的,像哭过:"我可算找到你了!你们桃花村也太偏了,我坐大巴坐过了站,走回来的!"
"你怎么来了?"
"找你救命啊!"沈玉兰跳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我们镇上有个老太太,糖尿病足溃烂了半年,脚趾头都快烂没了,县医院说截肢。她家里人舍不得,到处打听有没有别的法子。我在培训班听说你治好了赵大柱媳妇儿的难产,就想来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曾小凡接过那张纸,上面是老太太的病历复印件,血糖指标一塌糊涂,足部感染描述触目惊心。他看了一遍,想了想:"糖尿病足我确实有方子,但需要看本人才能确定能不能保。你带她来了吗?"
"带了!"沈玉兰回头一指,村口停着辆三轮车,车斗里铺着被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半躺在里面,旁边坐着个愁容满面的中年儿子。
曾小凡走过去,俯身给老太太号了脉,又查看了她溃烂的足部。创口深可见骨,脓液腥臭,但组织底部还有少许血运。他站起身对那中年儿子说:"能保。一个月,我能让伤口长出新肉。但前提是血糖必须控制住,你母亲得配合饮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世民死后再睁眼就见一胡子拉碴的大汉,二人正面面相觑。忽有使者觐见扶苏为人子不孝,赐剑以自裁!乍然知道穿成扶苏就要被矫诏令赐死的李世民???你算哪根葱?竟敢教朕做人?不过李世民发现来到秦朝不孤单,他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都来了!与死去的臣子再见面,李二陛下泪眼朦胧敬德!尉迟敬德泪目,但饿得肚子咕噜响陛下!快来点饭!这糟心的大秦竟让人吃不饱饭!李二陛下抹掉小泪花,豪气道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行朕给你造!于是!大手一挥,李世民果断率三千玄甲军灭赵高,得登帝位!臣子找出来!吏治整起来!粮食种出来!经济搞起来!多年后,李世民穿着玄色龙袍,指着万国来朝盛世永昌的大秦地图笑问躲在角落的胡亥胡亥老弟,你看朕的大秦国土像什么?胡亥欲哭无泪,与赵高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大大哥,像像像神鹿那年,复生的故人风华正茂,李世民从观音婢手里接过长剑,遥指百越匈奴,对臣子们道降生于秦,当重建凌烟,创太平盛世!凌烟阁众人齐齐行礼,正如当年在大唐时他们宣誓效忠,誓死追随。那年,秦始皇生前求长生不得,死后意外变成系统他庆幸。若非如此,他怎能看到那个人对秦朝大刀阔斧的改革。开疆扩土,万国来朝。他的大秦,万世永昌。...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为了证明自己真没有苦苦受困于所谓‘青春期遗留的可悲迷恋残影’中,凯莎决定,她要当众亲吻下一个踏出电梯的男人,并在期限内把对方变成男友。我不过就说出事实,你又至于要原地偏激起来?杰森说。我还是相信你跟提姆是有戏的,虽然你不这么想。芭芭拉很冷静。要等会儿走出电梯的是布鲁斯你怎么办?斯蒂芬妮唯恐天下不乱,要卢修斯走出来你怎么办?或,我不知道,某个猪头脸的股东?年轻适龄男性。卡斯强调,有点儿高深莫测,会对的。电梯门打开,达米安和杜克并肩走出来。凯莎一咬牙,硬着头皮去了。...
江芸芸一觉醒来,成了扬州江家不受宠的庶子。生父不仁,嫡母不慈,兄长出色但寡恩,弟弟嘴毒又心坏,姐妹人美心事多,连自己都要被当成礼物送给贵人,女扮男装的马甲岌岌可危。江芸芸选择去读书。她去拜师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不起眼的庶子会被骂回家。不曾想,这位庶子不仅成功拜师,后来又一路高歌,从扬州解元到京城会元,最后成了大明最年轻的状元。只这位状元仕途坎坷,人人都笑他不懂为官之道。因为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被贬去贫瘠的琼州又因为直言皇庄不公,又被扔到荒凉的兰州所有人都等着这根硬骨头低头求饶,却不料她以一场奇胜重新回到繁华的京城。那一日,太子殿下亲自站在城门口迎接。多年之后的江芸芸成了人人倾羡的帝师,内阁最年轻的阁员,大明最别出心裁的首辅,直到女子身份骤然暴露,朝野震惊。陛下让她低头认错,入宫为妃便既往不咎。江芸芸辞不授命。有弟子问她为何。因为我没有错。我虽为女子却也有鸿鹄之志,嫁人生子非我所愿。我虽为孤光微萤,却也愿化作满天星河。排雷女主搞事业为主。有人单向箭头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