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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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普通针灸（第1页）

曾小凡把她让进屋里，倒了杯热茶让她暖暖手。陈蔓很快进入了状态，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她提前做好的工作计划——资料采集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文字资料的收集和分类，第二阶段是临床案例的整理和编码，第三阶段是影像资料的拍摄和剪辑。每一步的时间节点和责任人写得清清楚楚。

"方副院长说您这边可能没有太多时间专门做整理工作，所以我把前期的基础工作都做好了，您只要配合我做一些必要的口述记录和操作演示就行。"陈蔓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看着曾小凡。

曾小凡翻了翻她的工作计划，心里暗暗点头。这姑娘做事有条理，而且知道基层大夫时间紧，提前把大部分活儿揽在了自己身上。

"行，按你的计划来。诊室后面那间空房收拾出来给你当工作室，吃饭跟我们一起。"

"谢谢曾大夫！"

陈蔓安顿下来之后就开始干活了。她每天上午在诊室里录曾小凡的诊疗过程，记录下每一个病例的望闻问切和下针细节，下午就在后面的小屋里对着录像整理文字。有时候柳芽儿忙完了药房的事也会凑过去看陈蔓整理资料，两个人渐渐熟络了起来。

"蔓姐，你这打字的指法好快！"

"多练练就快了。芽儿姐你要是想学，我教你。"

"真的？"

"当然！"

曾小凡有时候傍晚经过她们的工作间，就看见两个姑娘头挨着头坐在电脑前面，一个讲一个听，气氛融洽。陈蔓开朗健谈，柳芽儿文静好学，两个人互补得很好。

一月底的一天，曾小凡正在给一个腰疼的患者扎针，陈蔓忽然从工作间里冲出来，举着一张打印纸跑到他面前。

"曾大夫！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陈蔓把纸摊在桌上，上面是她整理的一个表格。表格里列了曾小凡过去三周接诊的所有病人，每个病人的主诉症状、脉象特征、扎针的穴位组合，以及——曾小凡眯着眼看到最后那一列——"治疗后主观感受"。

"你看这一列！"陈蔓指着最后那几行："'感觉暖流从后背升起'、'扎完浑身发轻'、'像被温水洗了一遍'……几乎每一个病人都有类似的描述。我在研究院实习的时候跟着老师们做过临床观察，普通的针灸治疗之后病人会说'不疼了'、'松快了'，但'暖流'、'温水'这种温热感的大量出现非常罕见。"

曾小凡看着那些描述，心里明白——那是九枚灵玉的灵力对病人产生了影响。他不动声色地说："可能是因为我下针的手法跟普通针灸有一点区别，针入之后会有一种'引气'的过程，病人感觉到了气血重新流动的体感。"

陈蔓的眼睛更亮了："能详细说说这个'引气'的过程吗？我在文献里看到过类似的概念，但临床实录很少。如果这个机制能系统化，对整个针灸理论都是补充。"

曾小凡想了想："这个后面再跟你细谈。你先把数据整理好，到时候我当面演示给你看。"

"好！"陈蔓抱着打印纸跑回了工作间，脚步雀跃。

那天晚上，曾小凡在院子里坐了很久。陈蔓的发现让他意识到一个之前没有仔细想过的问题——九枚灵玉的灵力在诊室里形成的"气场"，对每个走进来的病人都会产生影响，而这种影响是能被记录和量化的。如果能把这个现象用学术语言表达出来，不仅课题有了坚实的数据支撑，还能让更多人接受"环境疗愈"这个理念。

他回到屋里，把九枚灵玉的灵力运转了一遍，确认状态稳定，然后拿出笔记本开始写一些思路。周敏端着一碗糖水推门进来，看见他在灯下写字，没出声，把碗放在桌角就走了。

二月来了，冬雪开始融化，村道两旁的泥土里露出了新草芽的尖。柳芽儿在诊室里看诊的次数越来越多，从最开始只敢帮病人量血压、记录基本信息，到后来能独立判断感冒、胃肠炎这些简单病症并开出药方。曾小凡每次在旁边看着，偶尔纠正一两个用药的细节，大部分时候都放手让她自己来。

沈安宁跟陈蔓学用电脑录入药材库存。她虽然接触电脑的时间短，但学得认真，把每一种药材的编码、库存量、保质期都输入了表格。曾小凡有一次查看库存的时候发现，表格居然比他自己脑子里记得的还详细，连每种药材的供应商和进货日期都有记录。

"安宁，你什么时候弄的？"

沈安宁被他问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搓了搓手指："晚上没事的时候弄的……"

"做得很好。"曾小凡认真道。

沈安宁的耳根微微红了，但她没有躲开目光，轻声说了句"以后药房的事交给我就好"。

二月中旬的一个上午，曾小凡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是省城的，接起来之后，对方是一个自称姓吴的中年男人，声音焦急又克制。

"曾大夫吗？我是省城古玩商会的老吴，听许明远说您给人看'环境病'很有经验。我想请您来看看我店里的一批货——最近来店里看过这批货的客人好几个都头晕恶心，我怀疑东西有问题。但送去了质检部门检测，说化学成分全部达标。我就想到了您。"

曾小凡想了想，应了下来："你先把那批货的样品照片发给我看看，我看一眼再说。"

老吴发了一组照片过来。照片里是一批木雕摆件，材质深红发黑，油润光洁，雕工精细。曾小凡把照片放大看了几遍，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些木雕的表面虽然光滑，但有一种不太自然的"滞"感，跟许明远家那套木家具的气息相似但更浓。

"吴老板，你那些木雕用的木料是从哪里进的？"

"从一个南方的木材商手里收的，说是老料阴沉木，价格不便宜。"

"你把东西暂时封存起来，别卖。我下周去省城，顺便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之后，曾小凡坐了一会儿，手指敲着桌面。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气"不对的东西了。许明远家的木家具、老吴店里的木雕，都是从南方收来的老料，都带着那种滞涩的异常气息。如果说一个两个是巧合，那连续出现就不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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