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天早上,曾小凡没有去翻地了。地翻完了,他该干的是把豆角和南瓜种子种下去。但白姨还是准时来了,这回换了一碗甜酒酿,酒酿里卧着几颗糯米圆子,面上撒了一层干桂花。
"白姨,地翻完了,你不用再送了。"
白姨把碗放在青石上,直起身来看着他。晨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角那几条细细的笑纹照得很清楚:"翻完了就不吃了?谁规定的?"
曾小凡被她这句堵得没话说。白姨笑了一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轻快:"我乐意送,你乐意吃,就行了。跟地翻没翻完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走了。曾小凡站在田埂上看着她的背影,日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翻好的泥地上,也投在青石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甜酒酿旁边。
他弯腰端起来喝了一口。酒酿的甜融着桂花的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往四肢散开。他低头又喝了一口,然后把空碗放在青石上,回诊所去了。
刚到诊所门口,就看见赵大柱骑着一辆三轮车停在院墙外面,车斗里装着几袋鼓鼓囊囊的东西。他见了曾小凡跳下车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曾大夫,周镇长让我送来的!说是什么'政策扶持物资',让你看看合不合适。"
曾小凡走过去一看,几袋化肥、两捆农用地膜、一箱蔬菜种子,还有一本印刷精美的《乡村特色种植技术手册》。他把手册翻了翻,里面图文并茂,从土壤改良到水肥管理到病虫害防治,内容详细实用。
"替我谢谢周镇长。"
"谢啥!周镇长说了,往后你有啥需要直接找镇里,镇上全力支持!"赵大柱说完又压低声音:"他还让我带句话——刘富贵的案子已经在走程序了,判下来至少三五年,让村里人都放个心。"
曾小凡点了点头:"知道了。"
赵大柱走了之后,曾小凡把那箱蔬菜种子搬进库房,化肥和地膜也码放整齐。他站在库房门口看了看,心里盘算着那块荒田的后续——豆角和南瓜种下去之后,还可以在田埂边上种一圈薄荷和紫苏,既能当菜又能入药,两不耽误。
回到诊室的时候,一个意外的访客正坐在候诊的竹椅上等着他。
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穿一身干练的深蓝套装,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膝盖上放着一只半旧的黑皮包。她看见曾小凡走进来,站起来伸出手:"曾大夫您好,我是省城《杏林周刊》的记者,叫苏晚。我们杂志想给您做一篇专访,关于您的基层医疗实践和'杏林新锐'的获奖经历。"
曾小凡跟她握了手:"采访?"
"对。"苏晚从包里掏出一台录音笔和一个笔记本:"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大概一个小时的访谈,再加几张诊疗现场的照片就行。您看什么时间方便?"
曾小凡想了想:"下午两点之后吧,上午病人多。"
"好,我下午准时到。"
苏晚走后,柳芽儿从药房探出半个脑袋:"曾大夫,有记者来采访你?"
"嗯,省城杂志的。"
"那是不是要把你登在书上?"
"杂志上。"
柳芽儿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缩回药房去了。过了一会儿,曾小凡经过药房门口的时候,看见柳芽儿正把那件洗得最干净的蓝布褂子从柜子里翻出来,抖开又叠上,叠上又抖开。他装作没看见,走开了。
下午两点,苏晚准时来了。她在诊室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从曾小凡学医的渊源问到桃花医馆的日常运转,从最难治的病例问到最让他感动的瞬间。曾小凡一一答了,有些细节能说,有些涉及灵玉和传承的事他就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苏晚中途把录音笔关了,忽然问了一个没有写在提纲上的问题:"曾大夫,我听说您还帮人处理过'环境病'——就是那种查不出器质性病变、但跟居住环境或者材料有关的问题?"
曾小凡看了她一眼:"你从哪里听说的?"
"古玩商会的老吴跟我提过一句。"苏晚笑了:"他说的那批木雕,后来怎么样了?"
"还在处理,每个月过去做一次'气'的清理。再有两三次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苏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重新打开录音笔:"这个方向很有意思,能作为专访的一部分吗?"
"可以。但别说太玄,说成'室内环境对健康的影响'就行。"
采访结束之后,苏晚让曾小凡在诊室、院子、药房各拍了几张工作照。她拍的时候很专业,会指挥光线和角度,但整个过程中一直在注意不打扰到病人。拍完最后一个镜头的时候她收起相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棵老桃树和旁边正在晒药柳芽儿和沈安宁。
"曾大夫,你们这个诊所的氛围真好。"苏晚由衷地说了一句:"不像医院,像家。"
曾小凡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柳芽儿正蹲在竹匾前把晒干的薄荷叶翻面,沈安宁在旁边把陈皮一片片码进干净的布袋里,两个人偶尔说两句话,声音像溪水一样自然而然地淌着。
"是挺好的。"他说。
苏晚走后的第三天,杂志就寄到了。曾小凡翻开那一期,封面就是他的诊所院门——老桃树的枝条从墙头伸出来,背后是灰瓦屋顶和蓝天,整个画面简单得像一张明信片。里面的专访占了四页,文笔流畅,配图也选得合适,把桃花医馆的氛围捕捉得很到位。
当晚他就收到了好几个电话。方副院长打来说"恭喜上杂志了",杨教授打来说"写得不错,把基层中医的实况传递出去了",连林晚晴都发了条短讯:"看到了,写得挺好。周敏给你做的衣裳上镜了。"
曾小凡这才注意到采访照片里他穿着那件浅灰布衫,领口的针脚在日光下格外服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正穿着的这件——袖口和领口都洗过两回了,但挺括的版型一点没变。
他抬头朝灶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周敏正在灶房里忙活晚饭,锅铲碰撞的声响和油锅的滋滋声混在一起,在暮色里听着格外踏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初见那天,程季安想着,好好一个人,为什麽长了这麽一张嘴。後来,那人同她说,男子遇到此等事情,要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手起刀落,否则应该叫他看看什麽叫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再後来,他说,他已芳心暗许,还望小姐成全了吧。知府千金程季安自小生活环境简单,快乐,初恋也开始得很美好後来,她知道了内宅原来真是险恶,初恋往往都是以失败告终再後来,她想,人总该对美好生活怀抱希望,真的有人和她互相欣赏,互相爱慕,相守一生。原来穿成古代官宦人家嫡女的生活也没想象那麽容易。朝代架空,he内容标签宫廷侯爵豪门世家穿越时空成长日常HE...
...
简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靳少衍的车。 靳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