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插完最后一垄秧苗的那天下午,冯灿累得直接瘫在了田埂上。
全部的试验田,终于全部种完了。
这半个月来,她和谢淮安、张伯还有十几个农民起早贪黑,总算把这片水田整得齐齐整整。
更关键的是,他们还特意划出了五个区域,分别种上不同品种的稻苗——有从南边运来的新种,有本地惯种的旧种,还有冯灿根据记忆瞎琢磨的杂交尝试版。
每块区域都插了小木牌做标记,冯灿还煞有介事地画了张分布图,说这是控制变量实验法。
张伯当时听得一愣一愣的:“冯大夫,啥叫控制变量?”
“就是除了稻种不一样,其他条件都尽量保持一致!”冯灿认真解释,“这样明年收稻子的时候,才能知道哪个品种真正好!”
张伯似懂非懂,但觉得冯大夫说的肯定有道理,于是带头严格执行。
此刻,夕阳西下,冯灿坐在田埂上,腿还泡在田里晃荡着,看着自己的实验成果,心里美滋滋的。
谢淮安在她旁边坐下,裤腿还挽着,脚上沾着泥。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这片田,眼神很平和。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谁也没说话,却一点也不尴尬。
晚风吹过,带来稻田特有的清香。
远处,张伯他们收工回家的说笑声隐隐传来。
冯灿忽然转过头:“淮安,你的理想是什么啊?”
谢淮安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就是那种志向?”冯灿比划着,“你当官了嘛,是想当大官?那种清廉为民的好官?还是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谢淮安沉默了很久。
久到冯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我没理想。”
冯灿眨眨眼:“啊?”
“很久以前就没有了。”谢淮安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远方的稻田上,像透过这片田,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冯灿歪头看他,有点不信:“不可能吧?人怎么可能没理想呢?你小时候没想过长大要做什么吗?”
谢淮安没说话。
他当然想过。
很久很久以前,在刘家还没遭难的时候,他也有过很多美好的愿望。
但这些愿望,都在那个血色的夜晚,随着刘家的火焰一起化为灰烬了。
后来,他的生命里只剩下一件事:复仇,然后守护莞莞,这不是理想,是责任,是活着的唯一理由。
“我不信,”冯灿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你肯定有,就是不想告诉我。”
谢淮安转头看她,忽然笑了。
很淡很淡的笑,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但眼里确实有了些许温度:“真的没有。”
冯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定他没说谎,但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
人怎么会没有理想呢?她从小到大的理想一箩筐——小时候想当科学家,后来想发财,再后来想学遍天下技能,现在又想种出高产水稻……
“那好吧,”她放弃了追问,低头翻自己的布袋,“你暂时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说不定哪天就有了呢!”
谢淮安看着她翻找的样子,没说话,但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
“啊,找到了!”冯灿从布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地打开,露出里面一小撮花花绿绿的东西。
谢淮安凑近看,是一小把种子。
有大的有小的,有圆的有扁的,颜色也各不相同,混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植物。
“这是?”
“花种!”冯灿眼睛亮晶晶的,“前几天不是说要送你花吗?我去花市了,结果……”
她叹了口气,表情变得很复杂:“你知道我的,我有选择困难症嘛,花市里花太多了,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月季娇艳,茉莉清香,兰花雅致,芍药富贵……我挑了半天,实在选不出来。”
谢淮安看着她懊恼的样子,嘴角又扬了扬。
“然后呢?”
“然后我就……”冯灿有点不好意思,“我就跟老板说,把你摊上剩下的所有花种混在一起给我包一把。”
她顿了顿,理直气壮地补充:“反正都是花的种子!种出来就知道是什么花了!”
谢淮安接过那包种子,低头看着。
“这叫盲盒!”冯灿得意地说,“就是买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打开才知道,怎么样,惊喜吧?”
谢淮安沉默了几秒:“……惊。”
冯灿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田埂上栽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新文坏女人(1V1)已发,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书名过去瞄一眼哦!文令秋包养了一个小情儿,又纯又欲,从开苞到调教都是他一手操办。后来,就是这个又纯又欲的小情儿把文家一家男人都给一网打尽了。作者的其他作品(点击书...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