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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个念头是:这剑是道具吧?谁家正经人用真剑啊?又不是拍《刺客信条》。
她第二个念头是:不对,这触感是真的,这重量也是真的,这凉飕飕的感觉也是真的。
她第三个念头是:我靠,我真的被人架刀子了?不对,是架剑了?这年头还有人用剑?
她深吸一口气,用她这辈子最平稳的声音说:“小哥哥,有话好好说,别一时冲动犯下大错,遇到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的,真的,我有钱。”
身后的人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你为何在此?”
金宝珠:“???”
这是什么台词?拍戏呢?
“这是我家啊,”金宝珠小心翼翼地回答,同时试图侧过头去看看身后的人长什么样,“我在我家画画,你在我家拿剑架我脖子上,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她终于转过来了——至少转过来了一部分。
然后她愣住了。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黑色古装的男人。
那种古装不是她在横店影视城看到的那种廉价戏服,而是真正精致的、有质感的、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我很贵”的古装。
腰间系着一条墨色的革带,上面挂着一块玉佩——那块玉的成色,以金宝珠从小被她妈培养出来的鉴宝眼光来看,至少是羊脂白玉级别的。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她震惊的。
最让她震惊的是他的脸——不,准确地说,是他脸上的面具。
半张银色的面具,覆盖着他的左脸,他的头发是白色的。
金宝珠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个男人穿的是古装,头发是白的,面具是银的,拿的是真剑,说话用的是“你为何在此”这种古代用语。
她脑子里蹦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不会是哪个剧组的演员跑错片场了吧?
不对,她家又不是横店。
“你是角色扮演?”金宝珠试探性地问,“还是哪个剧组的?你迷路了?我帮你叫车?”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他的视线从金宝珠脸上移开,快速地扫过整个画室——画架、颜料、落地灯、书架上的英文画册、墙上挂着的现代艺术海报、地上随意丢弃的拖鞋。
这一切显然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
“你把孤带到这里,是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更冷了“谁派你来的?”
孤?
金宝珠眨了眨眼。
孤???
这是什么自称?王爷?太子?还是什么中二病晚期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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