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宝珠的心猛地一沉。
她正站在门口失落呢,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了起来。
“你是何人?”
金宝珠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
那个男人就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正靠着墙壁,眼睛警惕地盯着她。
他看起来比昨晚好了一些。至少没有随时要晕倒的样子了但脸色依然苍白得吓人,嘴唇上也没有多少血色。
他的手按在腰侧,金宝珠注意到他的剑不在身边——昨晚那把剑还躺在画室的地板上呢。
“你醒了?”金宝珠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衣服上——那是一件印着柴犬图案的纯棉睡裙,领口很大,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然后迅速移开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孤问你,”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此处可是阴司?孤……可是已经死了?”
金宝珠愣了一下。
阴司?死了?
她突然明白过来了,这个男人以为自己是鬼!
他穿越到现代,看到周围全是自己不认识的东西,灯不用点就能亮,水龙头一拧就出水,窗户外面是高楼大厦和汽车——换谁谁都得以为自己死了。
想到这里,金宝珠忍不住笑了。
她这一笑,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像是随时准备防御。
“你别紧张,”金宝珠举起双手做了个“我无害”的手势,脸上挂着那种被林朵朵称为“公主式乖巧”的笑容,“你没有死,这里也不是阴司,你……怎么说呢,你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你可能完全不了解的地方,但这不是阴间,这是阳间,活人的地方。”
男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活人的地方?”他重复了一遍。
“对,”金宝珠点点头,“所以你别担心,你不是鬼,我也不是鬼差。”
她顿了一下,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有点调皮的笑容。
“再说了,”她说,“你见过这么好看的鬼差呀?”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依然皱着眉,依然警惕地盯着她。
但眼瞳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不确定是被冒犯了还是被逗到了,还是单纯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
金宝珠等了两秒钟没等到回应,有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好吧,”她摸了摸鼻子,“这个笑话可能不太好笑,但是重点是你没死,明白吗?你活着,我也活着,大家都是活人,不需要烧纸钱的那种。”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她的话。
金宝珠趁机打量了他一下。
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没有束起来,衬得他整张脸更小了,更苍白了。
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古装,但衣服上多了很多褶皱——昨晚被她拖来拖去的时候弄的。
他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明明是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人,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好看。
金宝珠正想着,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咕噜噜噜噜——”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