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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珠本来准备了一大堆解释的话,什么平行宇宙理论、时空裂缝假说、量子力学不拉不拉,甚至还准备拿出手机搜百度百科给他看。
结果这人就说了一句“孤明白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你这就明白了?”金宝珠不敢相信,“你不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你不觉得我疯了?”
齐旻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孤见过比你更疯的人,”他说,语气平淡“也听过比你更荒谬的事。”
金宝珠:“……”
行吧,是她格局小了。
穿越这种事虽然离谱,但对他来说可能只是又一件离谱的事而已,不至于大惊小怪。
“那好吧,”金宝珠松了口气,“既然你明白了,那我就不多解释了。你现在在我家,这里很安全,你不用害怕。我会帮你找到回去的方法,在那之前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就行。”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是有一条不准再把剑架在我脖子上,那玩意儿太吓人了,我心脏不好。”
齐旻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金宝珠觉得这个点头的幅度大概只有两毫米,要不是她眼神好根本看不出来。
但她决定把这个当作一个正式的承诺,毕竟这人虽然不爱说话,但看起来不是那种会出尔反尔的人。
解释完穿越之后,金宝珠面临一个新的问题:现在干什么?
她看了看手机,下午两点。
她本来今天的计划是继续画那幅齐旻的肖像,但现在画里的真人就坐在她家客厅里,她反而不好意思画了万一被发现了多尴尬啊。
“你画我干什么?”“因为我觉得你长得好看。”这种对话想想就社死。
画画不行,那总得找点别的事做。
她不能把人晾在那里不管,毕竟这是人家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人生地不熟的,她作为东道主有义务陪着他、照顾他。
但是跟齐旻聊天真的很难。
不是难在语言不通虽然他的用词确实古风了一点,但基本的交流没问题。
难的是这人几乎不说话。
金宝珠问他:“你晚上想吃什么?”
齐旻:“随意。”
金宝珠问他:“你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齐旻:“不必。”
金宝珠问他:“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就是……在你原来的世界里,你是干什么的?”
齐旻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金宝珠识趣地没有再问。
但是不说话真的很无聊啊!
金宝珠是个话痨。
她从小就能说,三岁的时候就能跟幼儿园老师从早餐吃了什么聊到恐龙为什么会灭绝,小学的时候老师在她的期末评语上写“该生思维活跃,但课堂发言需举手”,翻译一下就是“这孩子话太多了”。
后来学了画画,她以为画画能让她闭嘴,结果并没有她可以一边画画一边说话,两不耽误。
现在让她跟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共处一室,她觉得自己的嘴巴要生锈了。
“你现在无聊吗?”金宝珠坐在客厅沙发上,对齐旻说,“有没有什么想玩的?我可以教你。”
齐旻站在客厅中央,像一根柱子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视线从天花板的吊灯移到墙壁上的抽象画,从茶几上的遥控器移到电视机的黑色屏幕,每一样东西都让他露出一种“这到底是什么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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