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脸治好了,就该继续上路了。
金宝珠没有把房车退掉。
医院旁边的停车场里,那辆白色的房车安静地等了她一个月。
金宝珠花了半天时间把房车打扫了一遍,换了新的床单被套,买了一堆新的补给。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情很好,哼着歌,虽然哼的还是跑调的,但跑调跑得很有节奏感。
金宝珠把最后一件东西放好,拍了拍手,在驾驶座上坐下来,系好安全带,然后转过头对齐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香格里拉,出发!”
从医院所在的城市到香格里拉,还有两天的路程。
这两天是金宝珠这一个月以来最开心的两天。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心,可能是因为齐旻的脸好了,她不用再每天担心他会不会排异、会不会感染、会不会恢复得不好。
可能是因为车窗外的风景越来越好——从平原到丘陵,从丘陵到高原,天空越来越高,越来越蓝,云越来越低,越来越近,像是伸手就能摘下一朵。
她教他唱歌。
这事说起来是个意外,那天金宝珠在开车,音响里放着她平时听的歌单,放到一首王力宏的《你不知道的事》的时候,她跟着哼了两句。
哼完之后她发现齐旻的嘴唇在动,频率跟她哼的旋律差不多。
“你在跟我一起哼?”金宝珠问。
齐旻的嘴唇立刻不动了,表情恢复成那种“我没有”的样子。
金宝珠笑了,把音量调大了一点,然后放慢了速度,一句一句地教他。
“蝴蝶眨几次眼睛,”金宝珠唱。
齐旻沉默了两秒钟:“蝴蝶……眨几次眼睛。”
金宝珠差点踩刹车——他的音准居然还不错。
不是那种专业歌手的好,而是一种天然的、没有经过任何训练但就是不会跑调的好。
他的嗓音偏低,唱高音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压着,有一种克制的、隐忍的、像是在说什么不想让别人听到的秘密的感觉。
“才学会在飞行,”金宝珠继续教。
“才学会在飞行,”齐旻跟唱。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金宝珠唱到这一句的时候,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齐旻跟着唱,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在问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那天下午,金宝珠把这首歌循环了十几遍,齐旻跟着唱了十几遍。
到最后一遍的时候,他已经不需要金宝珠带唱了,自己从头唱到尾,每一句的音准都在,每一句的节奏都对。
甚至在某些地方加入了一些他自己的处理——比如“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下心”这一句,他把“狠下心”三个字唱得很轻很轻。
金宝珠听完之后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你挺有品味的。”
齐旻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才知道”。
一路上,金宝珠又教了齐旻好几首歌。
有民谣,有流行,有老歌,有新歌。
齐旻学得很快,基本上听两三遍就能跟唱,四五遍就能自己唱。
金宝珠觉得如果古代也有《中国好声音》,齐旻大概能进总决赛。
但她没说出来,因为她怕说出来之后齐旻会回她一句“那是什么”,她又得从头解释什么是选秀节目,什么是导师转身,什么是PK——那又是一个无底洞。
第三天傍晚,他们终于到了香格里拉。
金宝珠站在车旁,看着那片天空,看着那座雪山,忽然觉得鼻子酸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