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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还麻烦了。”纪因蓝随口说了句,姜闪闪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她现在没空细想。她双眼空洞地摇摇头:“我不接受。纪因蓝谈恋爱了,爷青结。到底是谁啊??谁能搞定你这么难搞的人???”“难搞吗?”纪因蓝反问一句,问的好像是姜闪闪,却瞥了眼许最。许最摇摇头。姜闪闪深吸一口气:“是谁,能说吗?”“现在不好说。”“那你给我形容一下。”“早形容过了。就你们评价过的那个无聊答案啊。”“什么?”姜闪闪扯着脸:“乖的?听话的?软辅大师?会开团会给盾给治疗做视野?还能跟得上你这不要命的孤狼疯ad?国服第一小羊?你谈的是人类吗?”“不然?我跟chatgpt谈?”“靠!”姜闪闪翻了个白眼。她最初给这个话题起头,是想找个同病相怜的“病友”一起探讨治疗方案,不是坐在这听纪因蓝炫耀他对象的。她就多余开这个口。托纪因蓝的福,姜闪闪更烦了。她低头看了眼时间,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午休时间快到了,我回教室了。”她挽起小姐妹的手,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纪因蓝:“对了,这事用保密吗?能告诉别人不?”彼时纪因蓝刚挑逗似的抵着许最的下巴抬起来,闻言,他瞥了姜闪闪一眼:“随便。”“那好,你完了。准备接受丁逸逍的逼问吧,这件事将在三小时内传遍你的朋友圈,传不遍算我姜闪闪没本事,我要让人民群众来讨伐你。”纪因蓝轻笑一声:“姑奶奶,饶我一命。”话是这样说,纪因蓝却在姜闪闪转回身的那一秒,凑近贴了一下许最的唇角。蜻蜓点水的一个亲吻。纪因蓝原本是想趁午休没开始和许最找个没人的地方干点坏事,但遇见姜闪闪,这事也没戏了。他打了个哈欠,也从桌子上下来,慢悠悠朝门口晃。姜闪闪她们走的时候没把门关紧,还留了一条缝,纪因蓝伸手握住门把想把门拉开,但在那之前,另一只手从他身侧伸出来,抵着门板将门推上,金属锁舌滑进锁中,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身后人的影子落在自己身上,纪因蓝愣了一下,下意识回过头,还没等看清身后的人,就被人按着腰翻了个面,抵在了门板上。许最带着一身栀子香味低下了头。而纪因蓝在短暂的诧异后笑骂一句,抬手拽住许最的衣领,垂下眼微微扬起了下巴。代表午休开始的铃声填满走廊,又隔着门板传进来,声音略微有些发闷。这个午休是回不去了。纪因蓝顺势勾住许最的后颈,和他接了一个亲密至极的吻。064:暧昧两个人是怎么从门边亲到桌子上的,纪因蓝已经忘记了。等结束的时候,纪因蓝的呼吸稍微有点乱,他岔着腿坐在桌上,许最双手抱着他,头埋在他颈间,在他侧颈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细密密的啄吻。纪因蓝一手搭着他肩膀,一手撑在身边。他好像有点能理解那些干完活就来一根的男人的心态了。就算现在不是事后,他也真有点想点根烟。纪因蓝深吸一口气,闭闭眼睛,感受着侧颈传来的一下下撒娇似的轻啄,和许最洒在他颈间的灼热气息,片刻,他喉结难耐地动了动。他抬手随手揉了一把许最的头发,开口时嗓音稍微有点哑:“乖乖,再弄要起反应了。”“……”听他这样说,许最动作顿了顿,果真没再继续招惹他。他把环在纪因蓝腰上的手松开了些,抬头看着他。纪因蓝摸摸他的脸,又顺着下去轻轻抚上他的脖颈。垂眼时,纪因蓝发现他喉结上还有一颗小痣。纪因蓝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他微一挑眉,用拇指轻轻按了下去。他轻轻抿了抿唇。发现许最眸色深了点,纪因蓝张张口,正想顺势吻下去,但门外的走廊却传来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声。“……我真是佩服你们这些小孩,椅子坏了再拿一个坐啊,往椅子腿底下垫纸将就着不难受吗你?学校又不是没有好椅子,杂物间不是多的是?这门又不锁,随时进来搬不就行了?”老牛的声音由远到近,还没等纪因蓝反应过来,人声就已经到了门口,听着就即将推门进来。纪因蓝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但牛猛在外面一推门,门板闷闷响了一声,没能打开。牛猛站在外面可能迟疑了一下,而纪因蓝在里面松了口气。“砰砰——”牛猛敲敲门,扯着嗓子问:“谁?!谁在里面?!把门打开!又是哪个臭小子偷着在里面抽烟是吧……”杂物间的门锁是坏的,从外面锁不上,只有里面有个老式的插销锁,所以门打不开只可能是一种情况——里面有人把门锁住正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要纪因蓝身边是个女生,那他现在被牛猛抓个现行还真是长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了,但他身边是许最,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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