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着急,正好去看看锦绣坊新到的衣裳。”温陶眉眼弯弯,搓搓手,连忙跑了几步跟上去。
锦绣坊是宗门外为数不多的法衣制造铺子,天元宗的逢春楼内倒也有贩制各类形制的法衣的炼器师,但他们制作的法衣要么太过寡淡要么太过俗艳,只是作为武器还算中等。
山下锦绣坊的掌柜同同各个宗门联系紧密,制成法衣虽说防御性不强,但用的料子却是实打实的好,且价钱这块儿也说得过去,对于刚入门的弟子来说也够用了。
况且总有些个像季凌秋这类人,炼器造诣高点的,买来成衣回炉重造,两者便都兼顾。
原主的大部分法衣是从掌门那得来的,小部分是在逢春楼中偶然遇见合适的买下来的,几乎从没来过锦绣坊。
锦绣坊原是一座满是雕花的两层小楼,温陶在外看着还不觉华丽,一进店中却看出了妙处。
满面香甜的熏香扑鼻,衣衫按形制摆列得当,内里机关处摆放了不少灵药花草,环境极好。
她转身看去,季凌秋正站在一件绛红色大氅前,光影折射间还隐约能看见衣衫上点点碎碎的银丝暗纹。
温陶不经感叹,季凌秋真是对这类绣着暗纹的衣衫情有独钟。
一旁锦绣坊的掌柜看见季凌秋身上这副打扮,腰间额上的殷红色珠串一看这光泽就知道是好货,笑眯眯的便迎了上去。
“哎哟,这位仙君眼光可真好,这件可是鲛纱制成……”
季凌秋鸦羽微垂,只细细盯着那件衣衫,也不知在不在听掌柜的介绍。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衣料,目光一寸寸在衣裳上比量着。
温陶早在掌柜迎到季凌秋身旁时便站在店内了,却只在一边墙上靠着,静静等季凌秋。
去押宋昭的师弟好像是个天元宗新收的一批的弟子,去赌局看看热闹还好,季凌秋一贯自信,估计还能嘲讽几句。
这也无伤大雅,只是该怎么将季凌秋支开,让他退出宗门大比。
温陶脑浆都蹦出来了,却还是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她最近的一个剧情还是宗门内魔族潜入,谢从青会将调查的事交给温陶去做,也不知道能不能将季凌秋拉进来。
只是……季凌秋看上去又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该怎么说服他呢。
而且,原文中只重点描写了女主如何成为宗门大比榜首,对这件调查是只字不提,连入魔之人名字都没写出来。
温陶只知天元宗高层凌云峰的长老叛出,是潜伏在天元宗最大的魔修。但温陶从没见过他,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温陶呆呆的盯着某处,眉心皱的越来越拧。
“师姐,你怎么在这啊,我之前邀请你你还看不来锦绣坊呢。”
今日难得休息,林之桃约了几人来山下,却不料路过锦绣坊时随便瞟去一眼便看见了里面的温陶。她几步跑了进来,一下子用胳膊挤了挤温陶。
温陶靠在墙边,本就在发呆,林之桃一记肘击,她还没反应过来,重心不稳就要朝地下倒去。
只听听见林之桃一声惊呼,一股温和的灵力见针插缝,绕过掌柜旁边,直直飞向温陶,将她托举起来。
温陶身子还未起来,隔着掌柜身后便看见手指还没放下、正在摸料子的季凌秋微微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做着“真没用”的口型嘲讽她道。
知道温陶缓了一口气站稳了,在身旁围着的两人才回过神儿来。
“哎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师姐站的很稳呢。”林之桃说着急忙拍了拍胸口,像是真的吓了一大跳。
掌柜的在一旁看着,也没说什么话,又继续转身去同季凌秋聊。
“我没事,刚刚看的出神了。”温陶也没说什么,看起来林之桃似乎真的只是单纯有点缺心眼。
“看的季师兄?师姐,上回你还说仰慕季师兄,现在就拿下了?不愧是师姐啊。”林之桃见温陶没什么事了,便挨近她传音说道,目光还不时别有深意的在两人之间打转,看起来贼眉鼠眼极了。
温陶越听越不对劲,连忙将她嘴捂上,林之桃却越说越来劲,一手将她肩膀拉了过来,传来的声音一下子在脑中爆开。
“你想多了,没有,别说了。”温陶理正言辞,小声回道。
林之桃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状似思索的皱着眉。“这样啊……没事,师姐,我相信你,毕竟烈郎怕缠女嘛,相信过不了多久季师兄他一定会败在你脚下的。”
温陶听见林之桃越来越大胆的说辞,死死咬住唇,说什么都要离她远一点。
“林师妹是吧,我劝师妹还是在这等旁门左道上少放点心思,否则下次的剑术测试又该不及格了。”季凌秋眼光一扫,突然别过身来,出口便一击击到林之桃的痛点。
林之桃摸了摸脸,一脸虚心的样子。心想季凌秋怎么看出来她剑术测试还没过,买通了同门师兄这次才出了宗门。
“师姐,下次我再同了聊天哈,再见。”说完便急忙跑了出去。
十几岁的小姑娘,正是脸上藏不住事的时候,温陶一看便将她的心思看了出来,到是好奇季凌秋是怎么看出来林之桃剑术测试没过。还有,她和林之桃是在传音啊,季凌秋怎么知道是旁门左道。
季凌秋递过掌柜打包好的衣衫,转头看见温陶一脸疑惑的表情,痴呆呆的,突然嗤笑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