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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不确定地回复道,可能眼前的对他来说勉强算得上是一朵?还是朵娇贵难养的。不顾秦渊的回答,维安自顾自地继续讲述:“曾经有一朵花开得很漂亮,它周围的花匠们也都很宝贝着,金贵的养着呵护着,按时浇水除草,生怕哪一天花的叶子蔫了,就这样花一天天的长大。”“但是,花不可能永远都住在人造的温室里,它也需要更多天然的养分增添生机。”秦渊分析道:“温室里娇养的花朵,还经得住外面的风吹雨打吗?”维安会心一笑:“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它不仅承受住了,还开得愈发娇艳。”“这么厉害的吗?”秦渊挑眉。维安话锋一转:“谁知好景不长,花摆出去不多时,便遇上疾风,花匠们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想把花收进来,怎料转头一看,尽管花被风吹的凌乱摇摆,却依然挺立于枝头。”“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可是,那股疾风并没有轻易放过它,风开始吹得愈加猛烈,把花打得一次次深弯下腰,又一次次地直起身来。”“直到有一次花被风折得彻底歪了下去,它拼了命地挣扎,反而好像断得更快。”维安平静地叙述,好似说的是他人的故事一样,“你说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秦渊下意识地出声:"我会先想办法起来再说吧。”“那如果花茎差不多已经断了呢。”维安语气加重,声色一凛,“你又要怎么起来,又可以怎样起来?!”听见维安骤变的语气,秦渊方才察觉出了不对劲。他细细一思索故事的内容,恍然惊觉:这讲得哪里是故事,分明是小疯子自己!照如此说来,花讲的是小疯子自己,花匠对应的是他周围的人,那么疾风吹打的过程则应该是小疯子曾经遭受的磨难……一次次弯下腰被风吹断的花茎虽然秦渊不太清楚具体发生在小疯子身上的事,但基于故事的情节定然也是令人痛苦万分的。思及此处,秦渊的心像是硬生生地被凿开了一个洞。维安见秦渊沉默不语,他的手有些不自在地绞着男人胸前的衣服。正当维安胡思乱想之际,骤然他的身后一股力道推来,大掌覆上他的后脑,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埋首在对方的颈窝。他的身躯密不可分地缩在男人宽阔紧实的胸怀,浓郁的檀香味浸透鼻腔,维安难为情地抿唇,微微在秦渊的怀抱里挣动,却被一掌拍在后腰上。维安就像是被捏住后颈的猫咪一样,瞬间老实了下来,一动不动地开始在秦渊怀里装死。秦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银发中来回穿梭,时不时摩挲过少年的后颈,似是调情又是安抚。他沉重地呼出一口浊气:”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这个时候没有必要逞强,为落花哭泣不是应该的吗?“听见秦渊的回答,维安的泪腺如同被触碰了某个开关,泪水陡然涌出眼眶,一条清晰的泪线直直挂在脸上。维安攥紧手中的衣服,颤颤说道:“落花也可以重回高傲的枝头对吗?”“你说过的这是由我来决定的事情,对吗?”维安的双手揪着秦渊的衣领,后仰起头,露出苍白的颈子,用充满希翼的眼神不确定地望向秦渊。”是的少爷,属下跟您保证。“秦渊望进维安恍惚的紫色眼眸,声色坚定:“少爷并不需要自己起来,您的花匠会心疼得把您捧在手心。”“少爷不要担心,您不是落花,多的是人会在花歪倒的一瞬,上赶着扶正的。“”您会永远绽放在枝头,让路过的人一眼就瞧见。”维安的身躯不安颤抖着,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他的脸颊上滚落,他那双原本明亮动人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执拗,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斯渊!”维安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告诉你,今日之事本少爷是认真的,这话可是你说的,你若是做不到的话““小心本少爷惩罚你!”泪水流不完似的,仿佛要将深埋心底的痛苦和委屈都洗刷出来。然而,尽管哭得梨花带雨,维安的目光却始终不失固执和高傲,直戳得秦渊的心窝泛起酸胀感。“好好好,只要少爷高兴,想要多少信息素属下定当双手奉上。”秦渊自然是连忙点头应下,生怕下一秒又哄不好了。得到对方的再三肯定后,维安转而破涕为笑,松了一口气似的,眼泪尽数抹在男人胸口的衣服,搞得湿漉漉的一片。少年并不负责地,自顾自地乔了个舒服的姿势,下巴窝在秦渊的颈侧。在他骤然松懈之后,困意也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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